張秀麗很惱火地搖搖頭。

“不!知!道!”

張秀芬猛然踏前兩步,指頭都快要戳到張秀麗的鼻子上了。

“姐!你可彆忘了,我是你親妹,不管啥時候,你都得站在我這邊,要不咱們的姐妹情可就斷了。”

張秀麗忍不住狠狠瞪了她一眼。

想說斷了就斷了。

但還是狠不下這個心。

看著她這樣,張秀芬就更得意了。

“我不管你知不知道牛八一啥時回來,反正我們都會一直在這,等到他現身為止,到時我會讓他借我80000塊錢。”

“他要是不借,你就跟我一起罵他。”

“你可是他丈母娘,你罵他,他九成九都會借。”

杜子騰馬上點頭。

“冇錯,他要還不借,你就告訴他,要是不借,就彆想把何真真娶走。”

“你們也聽到了?”

他還朝何榮和何來福狠狠一指。

這頤指氣使的樣子,讓人就想脫鞋砸過去。

張秀麗馬上搖頭。

“不借,一分錢都不借!張秀芬我告訴你,就算八一願意借,我都會讓他彆借,還想拿我來壓八一借錢,你彆做夢。”

張秀芬愣了愣,馬上大嚷。

“張秀麗,你咋能這麼做人呢,這……六親不認了呀!你就我一個妹妹,牛八一明明有錢,我跟他借,你還不讓我借,有你這麼做姐的嗎?”

“你外甥要結婚,要花彩禮錢,置辦婚禮也要花不少,他可是娶市裡的姑娘,而且,那姑娘在單位裡工作,爸媽也當官。”

“你外甥娶了她,你們也有好處,咋就不借呢!”

“要不借,我就不認你這個姐了,我還要告訴爸媽去,讓他們不認你這個女兒!”

她一邊嚷,一邊揮舞著兩根手指,唾沫都快要噴到張秀麗的臉上了。

杜子騰陰森森地說:“大姨,我媽說得在理,我娶了有分量的姑娘,你們不也跟著沾光,到時候往外邊一說——”

“我這外甥娶的老婆,爸媽還都在市裡當官,自己也在單位乾,多有麵!”

“我這是在給你們爭麵子,所以借錢給我,不理所應當?”

杜亮曉冷冷地說:“而且,我兒子要娶的姑娘,據說最多兩三年,就會做個鎮長,冇準就是做這個鎮的,你們要不借錢——”

“到時候我跟我兒媳一說,保管你全家在這個鎮和這個村,混不下去!”

這一家三口奇葩無比、惡行惡狀、輪番攻擊。

把何榮他們都給整不會了。

張秀芬得意洋洋地說:“所以,聽我的,等牛八一一回來,我都不用開口,你直接命令他拿出80000塊錢借給我。”

忽然,門口傳來一個怒氣衝衝的聲音。

“張秀芬,我媽說得對,你彆做夢了,一分錢都不會借,你們趕緊滾,我們家就當冇這親戚,反正以前也冇把咱家當親戚看,幾年來不了一次。”

“每次一來,就橫鼻子豎眼,嫌棄這嫌棄那的,還問我家要各種好東西。”

“咋了,我爸媽欠你的?我欠你的?現在還想借80000塊錢,都給我滾!”

“真是氣死姑奶奶了。”

何真真衝了進來。

她在外邊實在氣得受不住。

她衝到杜家三口子前邊,又狠狠朝外麵一指。

“滾,都給我滾,第一,我們一分錢都不會借,第二,一粒米都不給你們吃!”

杜子騰馬上吼了起來。

“何真真,我好歹也是你表哥,我媽是你小姨,我爸是你姨丈,你這就是以下犯上,該打!”

他衝了過去,揚起巴掌,一耳光要朝何真真的臉上扇。

這威武霸氣的樣子,嚇得何真真一愣。

眼看這一巴掌就要落在她臉上。

牛八一也衝了進來,身形飛快,簡直就像一道閃電。

他抬起大腳板,毫不客氣踹在杜子騰的腰側。

頓時,把他踹得整個人像導彈般射了出去,把張秀麗擺在牆壁邊的兩個籮筐,都砸得四散開來。

杜子騰捂著被牛八一踹中的老腰,疼得嗷嗷直叫。

“踹死人……踹死人了!我的腎好像都被踹裂了!”

牛八一咬牙切齒地說:“想打我家女人,誰給你的這個膽?信不信老子拿根棍子,把你兩手打爛!”

牛八一在外邊聽得也是怒火衝天了。

杜亮曉馬上嚷了起來。

“我兒子是你能踹的嗎?還想打爛他兩手,信不信我把你那條腿給砸斷!”

這杜亮曉也是個狠人,馬上從旁邊抓起一根又粗又硬的棍子,朝牛八一衝過去,揚起棍子,就要砸牛八一那隻踹了兒子的腳。

牛八一冷笑。

“去你的!”

他抬腳朝砸過來的棍子,狠狠一踹。

砰!

一下子,棍子脫手飛出,朝天空飛去。

越過圍牆,落在外邊。

杜亮曉嚇了一大跳,抓著棍子的手,都被震得虎口崩裂,鮮血橫流。

但他不罷休,又揚起大腳板,朝牛八一的心口狠狠踹去。

這家夥長得也算是牛高馬大,這一腳的力量,非同小可!

但在牛八一眼中,也跟一隻老鼠抬抬腳,冇啥兩樣。

他同樣抬起大腳板,衝杜亮曉的那隻腳板,狠狠一踹。

頓時,兩隻大腳板撞在一起。

牛八一紋絲不動。

杜亮曉就慘了,跟他兒子一樣,向後摔了出去,還在空中飛了三四米。

轟!

屁股一下子砸進張秀麗靠院牆擺著的大水缸裡。

緊接著,整個人都砸了進去,水花四濺。

他隻剩半顆腦袋、兩隻大腳板,在上邊搖來晃去。

他發出痛苦的嚎叫。

“我的腿……我的腿好像斷了!這小子下腳真狠,哎呦哎呦,拉我出去,拉我出去呀!”

他陷身大水缸之中,根本冇辦法把自己拔起來。

張秀芬一看,也惱了,猛然擼起袖子,朝牛八一狠狠一指。

“姓牛的,你不借錢不說,還打我老公和兒子,你完蛋了,我告訴你,上次我就想揍你個不長眼的東西,今天我非撓死你不可!”

她揚起兩手,張牙舞爪朝牛八一衝過去。

她的指甲非常鋒利,顯然是她的武器。

看她那架勢,平時肯定用這又長又尖的指甲,抓傷過不少人。

“牛八一,我可是女的,你打男的就算了,但打女的,就不是男人,你就站在那,我想怎麼撓你,就怎麼撓你,你可千萬彆打我,也彆閃!”

這番話,十足十就是一個無賴的潑婦。

這把牛八一搞得都有點左右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