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3章道主?誰?
“那咱們走吧~”
紅姐順勢起身,拉著楊旭就往外走。
臨走前還回頭衝包廂裡的眾女拋了個媚眼,那眼神裡滿是挑釁和勝利者的姿態。
楊旭衝王秀她們擺了擺手,一副“我去去就回,你們繼續喝”的無賴模樣,跟著紅姐出了包廂。
門一關。
包廂裡安靜了兩秒。
“噗!”
古長風第一個冇忍住,笑噴了:
“大旭這演技,不去拿奧斯卡真是屈才了。”
“剛才那副色痞子樣,我都差點以為他真被這騷狐狸勾走了魂。”
王秀優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淡淡道:
“這女人身上有股血腥氣,雖然藏得很好,但瞞不過大旭,他這是將計就計呢。”
“我就說嘛。”
朱翠芬冷哼一聲:“大旭啥樣的女人冇見過?會看得上這種路邊的野花?”
“就是,這女人往我們幾個麵前一站,毫無吸引力。”
蕭歡夾了一塊鮑魚塞進肚子,腮幫子鼓鼓吐槽道:“想跟咱們搶男人?哼!不自量力。”
“嗬嗬……”
柳梅幾女聽歡歡這醋勁上來,忍不住笑出聲。
“來來來,咱們吃咱們的,彆被一些小事給壞了心情。”
蔣波舉起酒杯活躍氣氛,“說不定半杯下肚,姐夫那邊也解決完了。”
“小波說得對,咱們走一個。”
“乾!”
……
走廊裡。
紅姐挽著楊旭的手臂,走得搖曳生姿。
她帶著楊旭穿過幾條鋪著厚地毯的長廊,來到走廊儘頭的一扇暗門前。
指紋解鎖,虹膜識彆。
“滴”的一聲。
暗門滑開。
裡麵是一間裝修極其奢華的辦公室。
真皮沙發,巨大的落地窗,能俯瞰大半個燕京的夜景。
一進門。
紅姐就像是換了個人。
她鬆開楊旭的手臂,原本媚骨天成的小臉上,瞬間收斂了所有的媚意,換上一種冰冷的審視。
她走到酒櫃前,背對著楊旭倒了兩杯酒,聲音清冷:
“楊神醫好演技,剛才在包廂裡,我還真以為你是個精蟲上腦的廢物。”
楊旭也不惱。
大咧咧地走到真皮沙發上一坐,翹起二郎腿,隨手拿起桌上的一個擺件把玩著。
“紅姐也不差。”
楊旭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的背影,“化神高境的修為用來做皮肉生意,是不是有點太屈才了?”
“……”
紅姐倒酒的手微微一頓。
她轉過身,將一杯酒放在楊旭麵前的茶幾上。
自己則靠在辦公桌沿,雙手抱胸,那兩團柔軟被擠壓得更加驚心動魄。
“楊神醫好眼力。”
紅姐搖晃著酒杯,猩紅的液體在杯壁掛出一道道痕跡,“既然看穿了,那咱們就打開天窗說亮話。”
“你接近我,是為了蔣家,還是為了我?”
楊旭直言不諱。
“都有。”
紅姐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儘,隨手抹去嘴角的酒漬,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交出冰蓮培育的技術和那個被你藏起來的孩子,道主說不定能留你一條小命。”
楊旭眯起眼,“道主?誰?”
冇想到這女人口中的道主,不僅盯上冰蓮培育技術,連小長壽的事也了如指掌。
難道是讓霍家研究長生藥的神秘組織?
“道主的威名,你不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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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姐嗤笑:“你該知道樹大張風的理兒,甚至還有一些你想象不到的勢力,都在盯著你手裡這塊肥肉。”
“而我……”
她走到楊旭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身上那股騷氣散去後,竟透出一股淩厲的殺伐之氣,“我隻是想看看,傳聞中能隻手遮天的楊神醫,到底是不是徒有虛名。”
“剛才在包廂,如果你真的對我動手動腳,哪怕隻是多摸一下,現在的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好大的口氣。
楊旭聞言非但冇生氣,反而笑得更開心了。
“那我要是冇忍住,真把你辦了呢?”
“那你也得死。”
紅姐冷冷道:“死在女人肚皮上的男人,我見得多了。”
“哈哈哈哈!”
楊旭大笑起身,一步步逼近紅姐。
紅姐下意識地後退,直到腰抵在了辦公桌沿,退無可退。
楊旭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桌沿上,將她圈在自己懷裡,那張俊臉湊近她,呼吸噴灑在她臉上。
“紅姐,你搞錯了一件事。”
楊旭的聲音低沉而充滿磁性。
不再是剛才的輕浮,而是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壓:
“不是我忍不住對你動手動腳,而是我想讓你知道,隻要我想,這世上冇人能殺得了我。”
“哪怕是化神高境的你,也不行。”
話音落下。
一股恐怖的氣息從楊旭體內爆發而出。
不是殺氣。
而是一種純粹的、如山嶽般沉重的壓迫感。
紅姐臉色驟變。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遠古凶獸盯上了一樣,渾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這一刻凝固了。
怎會?
資料上顯示,這家夥不是剛突破化神初期嗎?
她化神高階的修為,在這股明顯強於化神高境的氣息麵前,竟然脆弱得像張紙。
不符合修煉體係啊。
難道說……
“你……竟藏拙了!你到底什麼修為?”
紅姐瞳孔微縮,額頭上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她終於明白。
剛才在包廂裡,這個男人是在演戲。
“想知道我的實力?嗬,你不配知道。”
楊旭哼笑,把話原封不動還了回去。
“你!”
紅姐臉都氣紅了,雙手握拳。
“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隻要你告訴我,你們到底屬於什麼組織,那道主又是誰?”
楊旭維持圈住她的姿勢,眼神卻越發陰冷下來,殺氣也隨之更甚:
“把我說爽了,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怎樣?”
“你……你……”
紅姐被他眼底的殺意再次震懾住,渾身一顫,看著楊旭的眼神徹底變了。
從輕視,到警惕,再到如今的……敬畏。
早知道這男人實力深不可測,就不這麼著急主動招惹了。
可組織規矩她不能破。
有關組織的一切,即使死也要守口如瓶。
否則,隻有死路一條。
就算今晚能從這男人手裡逃脫,也遲早會死在道主手裡。
楊旭看著她驚恐的眼神,忽然收斂了氣息,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有些淩亂的衣領。
“彆緊張,我說了,我是來治病的。”
他說著,手指劃過她的脖頸,停留在她頸動脈的位置,似笑非笑:
“這治病,總得拿出些誠意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