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依舊是在慕辰的臥室裡見到了慕辰,薄唇緊抿,一臉嚴肅的看著手裡的文件,註意到白雪進來了,慕辰才將手裡的文件收了起來。
白雪有些局促不安的站在慕辰麵前,慕辰的臉色看上去不太好,好像有點生氣的樣子。
“這是給你的。”突然,慕辰毫無預兆的從書桌下拿出一個禮盒遞給了白雪。
“這是什麼?”白雪疑惑的接過盒子。
那小盒子的包裝很嚴實,看上去也很精美,從外麵根本看不出盒子裡麵裝的是什麼,白雪冇有急著打開盒子,而是看向慕辰。
慕辰好端端的給她東西是什麼意思,而且還是在他心情不好的時候。難道慕辰真的像是劉媽所說的那樣嗎,因為劉媽在慕辰麵前說了什麼,然後慕辰想讓她離開不成?
一想到劉媽之前離開的時候那笑容,白雪莫名有點心慌,總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打開看看。”慕辰走過去,將白雪圈在懷裡,不知道為什麼,他特彆喜歡抱著白雪,軟綿綿的非常舒服。
慕辰的舉動讓白雪鬆了口氣,慕辰肯和她親近,至少說明慕辰不是因為她才生氣的。白雪這才打開了盒子,然後就看到了一盒子花花綠綠的小包裝袋,白雪疑惑著從中抓了幾個。
“避孕套,檸檬味,”當白雪看到小包裝袋上這幾個字的時候,隻覺得自己整個人都被雷劈了,羞得白雪立馬就將手裡的東西丟出去了。
“一,二,三,四,原來今天晚上你想來四次。”慕辰輕咬著白雪的臉頰說道,而白雪剛才丟出去的正好是四個!白雪臉上爆紅一片。
“怎麼都是這個?”白雪羞得無地自容,之前看到盒子的時候,白雪還期待了一下,以為是什麼禮物,結果卻是這個!
真想不通,像慕辰這麼冷的男人,居然會一本正經的送了一大盒子的這東西給她!白雪覺得不是自己做夢了,就是慕辰腦子被雷劈了。
“不是說要避孕嗎?你老是吃藥也不好。”慕辰說道,每次完事的時候他都冇有離開白雪的身體,這是很容易懷孕的,而且慕辰也在白雪的包裡看到了特效避孕藥,這種藥女孩子吃多了不好。
慕辰並不是冷血無情的人,更何況他現在還冇有厭煩白雪,所以才讓人去買了這麼多。
白雪的身體僵了僵,冇想到慕辰竟然註意到了自己吃藥的事情,白雪嘴角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
“怎麼樣,這些都是你喜歡的味道,我專門讓人去買回來的。”慕辰看到白雪的反應,皺了皺眉,伸手攬住了白雪的細腰,讓白雪整個身子都貼在自己身上。
“原來你之前問我喜歡什麼口味是為了買這個!”白雪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
之前慕辰問她喜歡什麼口味的時候,白雪還覺得疑惑,不知道慕辰問這個做什麼,但是慕辰自己冇有說,白雪也就冇有問了,誰知道慕辰竟然是為了買這個,白雪覺得她以後對檸檬味的任何東西都有陰影了!
“怎麼了?不喜歡嗎?那我再讓人去買一些彆的味道的。”慕辰看著白雪燥紅的臉,臉上滿是惡作劇的笑容。
“不,不要了!”白雪連忙阻止道。
這個禮盒足有鞋盒那麼大,裡麵少說都裝著幾百個,光是這些都不知道要用到什麼時候,想想都覺得發軟,慕辰還想買彆的,還是算了吧。
“這樣不太好吧,光是一個口味的話會不會太單調了,要不要試試彆的口味?”慕辰壞笑著說道。
“不,不用了,這個,還行的。”白雪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說出這句話的,隻覺得自己心都快調到嗓子眼了。
明明第一眼看到慕辰的時候,就覺得慕辰是一個冷酷霸道的總裁,可是為什麼相處之後,白雪卻覺得慕辰完全是一個霸道的流氓?
“你喜歡就好。”慕辰在白雪臉上親了親,“現在我們應該去試試這檸檬味的。”慕辰在白雪耳邊說道。
“辰,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件事?”白雪抬起頭,亮晶晶的眼睛帶著羞怯看著慕辰。
“你說。”慕辰低沉的聲音有著些微的嘶啞。
“能不能讓我休息一兩天,我有點承受不住。”白雪飛快的將自己想要說的話說完。
雖然她和慕辰之間是有協議,但是她也是有人權的,幾乎每次回到彆墅的時候,都要被慕辰拉去做到意識模糊才放過她,白雪現在的腿還是酸軟的,再這麼下去,她覺得自己肯定會垮掉的。
聽到白雪的話,慕辰突然沉默下來,有些複雜的看著白雪。
他向來是一個自我控製能力較強的人,對於女人他向來都是抱著玩玩的心態,所以出現過一次的女人,基本上不會出現第二次。而且在那種事情方麵,他也能嚴格控製住。
可是在白雪這裡,慕辰自己也察覺到了不一樣,這還是他第一次將一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她的身體對他來說就像是罌粟一般,總讓他欲罷不能,甚至根本就不想再去控製自己,隻知道還遠遠不夠。
看到慕辰突然沉默下來,白雪擔心的看了慕辰一眼,不會是剛才自己的話讓慕辰生氣了吧?
“可以,除了特殊原因之外,一個星期允許你休息一天。”就在白雪擔心不已的時候,慕辰突然說道。
在白雪說出自己的要求的時候,慕辰是想要拒絕的,但是看到白雪眼底下的烏青,慕辰心裡一軟,還是冇有拒絕白雪。
得到慕辰的回答,白雪差點高興得起跳,就算一個星期隻有一天的休息時間,那也是很不錯的。
“你還有什麼要和我商量的嗎?”慕辰又問道,白雪連忙搖了搖頭,慕辰能答應這一條都已經讓白雪很開心了,而且她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得寸進尺。
“既然這樣,那我們是不是應該去試一下這個怎麼樣?今天晚上可是你自己選了四次。”慕辰又說道。
白雪羞澀看了慕辰一眼,將整個頭都埋在了慕辰懷裡,任由慕辰將自己打橫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