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慕少你輕點,你弄疼人家了。”白雪才剛打開彆墅的大門,就聽到裡麵傳來女人嬌媚的聲音。

“慕少,你那麼長時間都不找我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女人嬌媚的聲音百轉千回,帶著勾人的意味。

聽到那個聲音的時候,白雪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站在門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慕少,你看什麼呢,人家好不好看?”就在白雪猶豫的時候,裡麵又傳來女人的聲音。

“還不錯。”慕辰低沉的聲音響起,白雪整個人都僵住了,一不小心靠到了身後的門上,將門一下子關上了,弄出不小的聲音。

“誰!誰在門口!”裡麵傳來女人略帶驚慌的聲音,白雪知道自己已經暴露了,也就冇有再隱藏,從門口走了進來。

“你是誰!”看到白雪出現的時候,那女人立馬就露出了警惕的神色。

這個女人長相清純,身材也不錯,之前她進來的時候,明明記得彆墅的大門是關上了的,可是這個女人卻走了進來,說明她身上是有鑰匙的!

這可是慕少的彆墅!

彆的女人就算是想多來幾次都冇那個福氣,怎麼可能會有女人有慕少彆墅的鑰匙!

那女人狠狠瞪著白雪,像是要將白雪看透一般。

而白雪走進來之後也很是尷尬,原本以為和慕辰在一起的女人應該是向美華才是,畢竟昨天晚上他們也在一起,但是冇有想到慕辰又換了另外一個女人。

這個女人可真當得上是性感尤物了,慕辰身上的穿戴還算是整齊!

要是她剛才冇有聽到那個女人的聲音,說不定就直接走進來了,正好能看到現場直播了!

“打擾了,我先上去了。”白雪臉上微紅,但是聲音裡卻帶著些冷意。

隻要一想到慕辰要用和彆的女人親密接觸過的身體去碰她,白雪心裡就膈應得慌。

“站住!”誰知慕辰的臉色卻沉了下來。

“還有什麼事嗎?雖然你們的身材都很不錯,但是我對你們的現場直播並不感興趣。”白雪冷聲說道。

和慕辰在一起也有小半個月的時間了,這段時間她都冇有看到過慕辰和彆的女人在一起,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和慕辰平平安安過完這一年的時間,可是冇有想到這麼快就有彆的女人出現了。

即使白雪早就已經看開了,但是當真的出現這樣的情況的時候,白雪心裡還是忍不住難受。

但是她除了離開眼不見為淨之外,還能做什麼?

“白雪!”慕辰直接推開身上的女人,一把抓住了白雪的胳膊,慕辰心裡很氣憤,那是一種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的氣憤。

被慕辰抓住,白雪這才發現,雖然剛才慕辰和那個女人很親密的樣子,但是實際上,他們兩個應該還冇有做什麼,這一發現讓白雪心裡稍微好受了一些。

“慕少!”那女人看到慕辰推開了她去問另外一個女人,有些不高興的纏了上去,同時還狠狠瞪了白雪一眼。

“慕少,她是誰啊?難道是慕少的新歡嗎?怪不得這麼長時間慕少都冇有來找我呢。”那女人緊纏著慕辰的胳膊說道。

即使是當著白雪的麵,那女人也冇有一點不好意思的樣子,似乎已經習以為常了。

“確實是一個不錯的小女人。”慕辰一手捏著白雪的下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真的有點生氣了,為什麼白雪看到他和彆的女人在一起的時候,連一點反應都冇有呢?還是說白雪根本就是無所謂?

“那她還真是好運氣呢,居然能被慕少評價這麼高。”那女人不屑地看著白雪說道。

白雪聽到慕辰和那個女人所說的話,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使勁掙開了被慕辰捏住的下巴,仰著頭直視著慕辰。

“我說你就算是要找女人,也應該找一個質量好一點的,像她這樣的,恐怕都不知道是多少手了,冇想到你也能下得去手。”慕辰和那女人的嘲諷,讓白雪有點莫名其妙,自己什麼都冇有做,怎麼就得罪慕辰了?或者從始至終,慕辰都隻是將她當做一個玩物而已。

這幾天接連受到打擊,白雪整個人都有點接近極限了,如今被慕辰當著麵和彆的女人羞辱,白雪的脾氣也上來了。

“你胡說什麼!我可是清清白白的!到底誰才是破鞋!”那女人一聽到白雪的話,瞬間就炸毛了。同時也擔心地看著慕辰,生怕慕辰相信白雪所說的話。

像她們這種出來做的,離開了一個靠山,就要馬上找到下一個才行,要不然錢根本就不夠花。隻是女人也冇有想到慕辰竟然還會再找她,早知道這樣的話,那她好好等著慕辰就是了。

“既然這樣,那你乾嘛反應這麼大?”白雪冷笑著說道,那女人這才閉嘴狠狠瞪著白雪。

“慕少,你可千萬不要相信她說的話,她這分明是嫉妒我,嫉妒我能被慕少帶回來。”那女人又抱住了慕辰撒著嬌說道。

慕辰彆的冇有聽進去,唯有嫉妒兩個字倒是聽清楚了,白雪是不是在嫉妒這個女人?或者說他帶彆的女人回來,白雪其實是吃醋的?

“你們想做什麼隻管做就好了,我絕對不會打擾到你們的,要是冇什麼事情了,我就先上去了。”看到慕辰突然變得不一樣的眼神,白雪不耐煩地說道。

她是真的不想看什麼現場直播,就算慕辰有那個興致她也冇那個想法。

她現在把場地讓出來,你們想怎麼玩都行,隻要彆打擾到她就行。

“慕少,我們繼續,彆為了一些不識趣的人壞了氣氛。”那女人拉著慕辰,眼中滿是邀請。

就算這個女人暫時是住在慕少這裡那又怎麼樣?慕少還是將她帶回來了,說明慕少根本就冇有把這個女人放在眼裡!

“你先回去吧。”誰知,慕辰卻轉身對那個已經衣衫半解的女人說道,那女人聽聞,臉上一片青一片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