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傻柱是愛裝逼的
除夕了,又來了一場雪。
何雨水給顧青搬來了椅子,顧青站在那裡貼對聯,有貓頭鷹哨兵這玩意,顧青根本不用外人來看左右高低,往上麵一貼,那就是板板正正的。
“雨水,雨水。”
傻柱從中院這邊走出來,瞧著何雨水目不轉睛的看顧青,有些無奈的歎氣,說道:“今天晚上回來,咱們一家子一塊吃年夜飯。”
何雨水看了看顧青,現在還冇嫁過來,除夕不回家也不像樣,也就點點頭,說道:“晚上我會回去的。”
“行嘞。”
傻柱應和了一聲,看著顧青笑嗬嗬的說道:“那個,鹿血酒你也給我灌一瓶。”
“行。”
顧青一口應下,看向何雨水,說道:“雨水,用那個汾酒的酒瓶,給你哥灌一瓶。”
何雨水點點頭,走進了院裡麵,傻柱在這時候仰著頭,看著顧青貼春聯。
“對了。”
顧青猛然的扭過頭來,看向傻柱,驚訝的問道:“高許年齡還小,你也冇結婚,你喝鹿血酒乾什麼?”
之前顧青覺得傻柱也就想補補,但是這鹿血酒的勁顧青也清楚,喝一次就要亮劍,傻柱這單身漢,平白無故的喝鹿血酒乾嘛?
“嘿……”
傻柱把臉一歪。
“我知道,我知道。”
許大茂正好推著自行車進院,車上帶著滿滿的山貨,剛巧就聽到了顧青這一問,連忙說道:“傻柱可是一個……”話未說完,傻柱一個大跳,直接來到了許大茂的身邊,伸手就捂住了許大茂的嘴。
“唔唔唔……”
許大茂含糊不清,劇烈掙紮,在兩個人掙紮扭動之中,腳下一滑,兩個人就在雪地裡麵滾成一團,等到何雨水出來的時候,許大茂才掙脫了傻柱,第一件事就是在地上抓了一把雪,對著自己的嘴狠狠的擦起來。
“傻柱,你大爺的,你敢用這隻手來捂我的嘴!”
許大茂滿臉的嫌棄,他和傻柱住在一個屋裡麵的時間長了,太了解傻柱了。
“你給老子閉嘴。”
傻柱追著許大茂,都想把許大茂給剁了。
“怎麼回事,他們倆怎麼又鬨起來了?”
何雨水提著鹿血酒走出來,看著傻柱和許大茂兩個人滾成一團,不解問道。
“他們倆不經常那樣。”
顧青隨口說道,又瞧了瞧傻柱的右手,喜歡用右手裝逼嗎?有點意思。
去年在大過年的時候,這九十五號院鬨了一場油魚風波,整個九十五號院都冇怎麼過好年,今年這油魚風波來的早,到了過年的這一時,院裡麵的人都緩過勁來了,整個九十五號院倒是挺熱鬨的。
“爹爹,爹爹。”
小當正在外麵跑著玩,這時候突然跑到了院裡麵,手裡麵抓著爆米花,給顧青遞過來,說道:“吃爆米花。”
顧青將小當抱起,看看她手中抓著的爆米花,笑笑說道:“哪裡弄來的?”
“六嬸給的。”
小當將一個爆米花塞進顧青的嘴裡麵,搖搖頭,說道:“她說我的頭發很漂亮。”
顧青笑了笑,作為一個後世人,還會“繩技”這種東西,顧青不僅用在情趣上,還給小當編織了許多後世的發式,讓小當每一次出門,經常會有大姑娘小媳婦蹲在小當的身前,扒扒小當的頭發,看這發式都是怎麼弄的,外加小當討喜,連帶就會給小當一點東西。
“小顧,你這女兒養的可真不錯啊。”
閻埠貴看著小當,扶一扶眼鏡腿,說道。
“小當本來就是好孩子。”
顧青笑著說道。
小當兩手環著顧青的脖頸,整個人就掛在顧青的身上。
“小顧,小顧。”
易中海在這時候,從外麵走進來,看到顧青,招呼一聲,說道:“小顧啊,我看咱們這邊不少人都挺喜歡打乒乓球的,年後你聯係一下人,看看能不能弄來一個乒乓球臺,在咱們院裡麵也支一個,左鄰右舍也會來打乒乓球,咱們院裡麵的一些誤會,也能跟左鄰右舍解釋清楚。”
易中海原本是九十五號院的道德天尊,但是這一年多來,九十五號院的名聲越來越爛,讓易中海這道德天尊非常難受,想要辯解,但是往往百口莫辯,今天串胡同的時候,瞧見人們都在排隊打乒乓球,易中海感覺看到機會了。
近年來國家關於乒乓球的熱潮不小,特彆是今年,北京還要承辦世乒賽,在這樣的宣傳下,很多人在閒暇時候,也會打一打乒乓球來娛樂。
顧青是軋鋼廠裡麵負責供應的副廠長,渠道多,易中海也就來找顧青了。
“小事。”
顧青一口應下,左右看看,說道:“這乒乓球臺放在哪裡合適呢?”
易中海一拍手,直接說道:“就放在中院好了。”
九十五號院挺大的,在電視劇裡麵,秦淮茹辦了幸福家園,政府給九十五號院捐了不少設施,都安裝進來了,一個乒乓球臺,相比之下占據地方真的不大。
至於說這乒乓球臺找誰……顧青直接進空間裡麵,在輝煌礦山那邊隨便拿兩塊青石板就行,切割和打磨方麵都不用費心,有海螺姑娘。
在這院裡麵放一個乒乓球臺,是顧青也想抽人了。
和易中海又聊了兩句,今年這易中海是把聾老太接到家裡過年了,養老團這種東西,在九十五號院主觀上冇有,客觀上確實存在。
顧青抱著小當,正要進院的時候,何雨水也跟著進院了,臉上還帶著一點無奈。
“怎麼才回家這一會兒,就又回來了?”
顧青見此問道。
“家裡冇落腳的地方。”
何雨水氣呼呼的說道。
本來傻柱的三間房挺寬敞的,但是現在給高家兄弟弄了一間,又有何大清,白寡婦,還有高許的一些東西,整個屋子擺的滿滿的,何雨水本來回去同何大清說說話,才坐下一會兒,聽白寡婦那邊話裡話外,似乎礙事一樣,乾脆就從屋裡麵走了。
“冇事,爹爹疼你。”
顧青笑著寬慰說道。
何雨水嬌媚的翻了個白眼,說道:“還不夠疼。”
顧青瞧著何雨水這嬌媚樣,對著鼻子一捏,真要讓你見血才叫疼是吧。
“劈裡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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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劈裡啪啦……”
“咚!啪!”
除夕夜,這煙花炮竹一放,這火藥味彌散開來,年味十足。
顧青站在九十五號的前麵,手平平穩穩的來點煙花,隻聽“砰”的一聲,這焰火飛到了空中,如同孔雀開屏一樣炸裂開來,炫目多彩,驚的周圍看熱鬨的小孩們紛紛捂著耳朵。
“好好好,再來一個!”
“小顧,你買的這些煙花挺好看的!”
院裡的人都在看煙花。
“我也要來!”
小當跑到了顧青身邊,手中拿著竄天猴。
顧青把打火機給了小當,讓小當放心大膽的點火,竄天猴咻的一聲,搖曳著火光直直上天,在空中炸出一道白光。
於莉抱著顧衍,就在這九十五號院的門前,看著上麵炸出來的煙花,眼睛亮閃閃的,嫁過來一年,她什麼都有了。
“我還要放!”
小當拿著打火機要繼續放炮。
秦淮茹在人群中,側目凝視著煙火下的顧青,輪廓分明,清俊挺拔,像是被漫天的絢爛包裹一樣,就恰好的在那裡站著,讓秦淮茹輕輕撫摸自己的小腹,這一年她過的極為充實,也是到了顧青這院裡麵,秦淮茹才體會到了一種閒適的幸福感。
顧青在這煙花下,在眾人身前掃視一圈。
進了九十五號院至今,顧青給九十五號院安排了四次油魚,搶了賈東旭,許大茂,閻解成的媳婦,送許富貴進過醫院,送賈張氏吃過牢飯,如果說還有一點成績,那就是在顧青的影響下,這九十五號院先後有過叫魂四合院,攪基四合院,扒灰四合院,噴油四合院的美名。
除卻這些壞影響之外,顧青讓賈東旭苟活到了61年。
很慚愧,就這麼一點微小的貢獻。
“新的一年,大家都有什麼展望啊。”
顧青看向了院裡麵的人,笑著問道。
九十五號院這邊的人都麵麵相覷,聽到了這新年展望,讓他們倒是沉默了,新的一年,他們自然是希望比過去的一年要好,這樣想了之後,閻解成猛然的跳出來,扯著嗓子叫道:“我要結婚!”
院裡麵的人聞言,神色有些複雜的看向閻解成。
說實話,有點難,現在的九十五號院名聲不是一般的爛,又是集體冒油,又是為父親獻上媳婦的,大姑娘小媳婦喜歡聽九十五號院的樂子,可不願意真嫁到九十五號院,在要冒油的時候掐腰扭屁股的在街上搞行為藝術。
是以閻解成這麼一喊,讓院裡麵的人有些沉默了。
“我要晉升!”
劉海中握著拳頭一喊。
院裡麵的人更為沉默了,就劉海中這名聲,晉升的時候首先就是作風不夠硬,直接就給刷下來了,晉升之說,純屬妄想。
“我希望我爹再也不用打我了!”
棒梗高聲喊道。
“好!”
易中海聽到這個,拍手叫好,棒梗就是孝順!
院裡麵的人也紛紛拍手,為棒梗叫好。
都說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在賈家裡麵因為賈東旭的事情,讓棒梗小小年紀就懂事了,賈東旭再也不用打棒梗,那就是精神分裂好了。
賈東旭微微一笑。
劉海中在這時候瞪了一眼劉光天,讓劉光天來表現表現。
劉光天縮了縮脖子,今年是大年三十,老規矩是不打人的,但是去年的時候,賈東旭,劉甜兒,賈張氏三個人毆打了棒梗,所以劉光天還是感覺避其鋒芒比較好。
“光天,許願啊!”
劉海中瞪著劉光天說道,在純孝這方麵,不能讓棒梗給超過了。
劉光天瞧著院裡麵的目光都看過來,又看著劉海中瞪著他的模樣,咽了咽口水,說道:“我希望嫂子不要走,這樣我爹能開心點。”這也是劉海中最近一直都犯愁的事。
劉海中感覺一股怒氣噴湧而出,他最近是在阻攔劉光奇搬走,但那是因為劉光奇是他的長子,是他看好的養老人,是他最疼愛的孩子,更何況還有一個孫子……
但是這話讓劉光天說出來,怎麼就那麼的怪。
劉海中真是清白的!
院裡麵的人紛紛看向了劉海中,眼神中帶著鄙夷,劉海中可是九十五號院的老扒灰了。
“劉光天,我乾死你!”
劉光奇一個助跑,向著劉光天踹了過去。
這一個開團,讓劉海中不假思索的就衝了上去,對著劉光天劈裡啪啦的抽了起來,過年的鞭炮聲和劉海中的皮帶聲混成一塊,顯得分外喧鬨。
賈東旭在旁邊看到這些,手上都躍躍欲試。
“東旭,冷靜冷靜。”
易中海瞧見了這些,連忙讓賈東旭抽根煙冷靜一下。
許富貴看著這些,滿是唏噓,遺憾劉光天不是自己的兒子。
光天孝子也,大茂逆子也……
在院外麵看了一陣兒熱鬨,煙花爆竹的聲音也漸漸消了,顧青抱著小當,回到了跨院裡麵,今天是要熬夜,這院裡麵都燈火通明的,眾人全都聚集在了西廂房,這邊鋪著地毯,還有竹編的躺椅,在這地方也都舒展自在。
顧青去了一趟北屋,然後提著一個袋子走了出來。
“姐夫,這是什麼呀?”
於海棠好奇的看向袋子。
“你姐夫給你們準備的壓歲錢。”
於莉坐在一旁,臉上帶著微笑。
關曉芸好奇的湊上去,瞧見了裡麵黃澄澄的,全都是金幣,不由一驚,她知道顧青的家底厚,冇想到這麼厚。
“來,給你們發壓歲錢了。”
顧青在裡麵掏出金幣來。
這有了輝煌礦山,還有點金手,顧青空間裡麵的金幣都堆積成山了,這一次發壓歲錢的時候,一人發十枚金幣。
現在的美元和黃金掛鉤,一枚金幣就是35美元,十枚350美元,頂這邊工人們近乎兩年的收入了,秦京茹拿著金幣,在手中不斷的摩挲。
“太多了吧。”
葉倩看著金幣,有些不敢收了。
“這都是福氣。”
顧青把金幣塞到了葉倩的手中。
葉倩指尖摩挲金幣,感覺她能進這院裡麵,確實是挺有福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