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傻柱又被架槍了

“哥哥,甭管我怎麼死,你得給我辦份發送。”

“趙二,北京人,漢奸……”

隨著解放軍莊嚴的宣判,傻柱感覺身子越來越冷,越來越重,讓他不由自主的瑟縮一團,隨著幾聲槍響,傻柱驚恐的睜大眼睛,這時候的天已經亮了,因為沙塵暴的原因,外麵灰蒙蒙的,一陣陣的涼氣順著窗戶吹入到了房間裡麵。

誰這麼缺德,把我的窗戶給弄開了……

傻柱幾乎下意識就想到了許大茂,然後才感覺到身上粘粘的,目光左右一看,瞧著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奇,劉光天,高家兄弟這些團成一圈,把他給團團包圍了。

“啊啊啊~~~”

傻柱淒厲的叫了起來。

跨院這邊,關曉芸迷迷糊糊的睜眼,不悅的說道:“這一大早吵什麼呢。”說話後,連忙看了一下旁邊的顧衍,瞧著冇醒過來,才放下心來,看看這邊的顧青已經睜眼,自然就往顧青的身邊湊來。

“乾嘛呢,一大清早的。”

於莉感受的動靜,模模糊糊的睜眼,瞧著關曉芸頓時有些無語。

關曉芸不以為意,她在這個院裡麵天天抱孩子,圖的不就是顧青嘛。

顧青親了一下於莉的臉,這才攬著關曉芸。

那個隱處之紋妙好清淨,帶來的作用太大了,特彆是最近到了殊勝喜的地步,院裡麵的這些女人就感受到了歡樂,身體不僅不會透支,還越來越好了,也就讓她們越戰越勇。

剛剛安撫好了關曉芸,於莉也來了,等顧青抽出身來,到了中院的時候,中院這邊已經有不少人了。

傻柱光著膀子,拿著毛巾,也不管這天冷不冷,周圍有多少人,對著自己就搓了起來。

“乾嘛呢,怎麼了?”

顧青明知故問。

“顧青,你是不知道啊!”

許大茂在這院裡麵笑的猖狂,高聲說道:“傻柱,他不乾淨了啊!”

閻解成,閻解放,劉光奇,劉光天,高家兄弟這時候都出來了,傻柱的那個床本來是盛不下這些人的,但是天冷,這些人都瑟縮起來,那就剛好夠了,這時候他們也都喪著臉,感覺不太光彩。

“光奇,你們怎麼了?”

常玉問道。

“冇事,就是有點擠。”

劉光奇帶著點尷尬說道。

院裡麵的人都感覺不太對勁,看向了傻柱,而傻柱不語,隻是一味的猛搓。

“我給大夥說,我給大夥說。”

許大茂搬出來一條板凳,站在院裡麵,高聲說道:“昨天這太多人睡在了傻柱的床上,這人一擠呀,油水就被擠出來了,就跟那個,那個詞叫古法壓榨對吧,傻柱睡在了人的正中間,這一晚上就像是油封的土雞一樣,已經被醃製入味了。”

終於報複回來了,現在許大茂狠狠嘲諷。

院裡麵的人聽到油封土雞,看向了傻柱,瞧著傻柱的身子油亮,還真是有點像。

關於油魚,有一個非常有趣的事,那就是油魚的油,它的熔點和人體溫相似,在人體內的時候,它會化為油水流淌出去,但是在人體外的時候,這些油會迅速的凝固。

這就導致了傻柱的身子粘膩粘膩的,現在傻柱用涼水給自己搓身體,就像是給自身拋光打蠟一樣,越是搓,身子越是油亮,一盆冷水兜頭澆下,身子甚至都不沾水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474章傻柱又被架槍了(第2/2頁)

院裡麵的人瞧著,不覺笑出聲來。

“光奇,你也是這樣?”

常玉聽到後,看向劉光奇滿滿的嫌棄。

“我還好,我在外麵睡。”

劉光奇說話有點尷尬。

院裡麵的人又看向了劉光天,閻解成,閻解放,高家兄弟這些,此時他們一個個都彆過臉,根本不說話。

“快去澡堂洗澡去!”

常玉催促道。

劉光奇點點頭,但是冇動彈,九十五號院這一次吃了油魚之後,東城這邊的澡堂已經有所防備了,他們根本進不去。

“傻柱,這古法壓榨的油怎麼樣啊,好不好用。”

許大茂在那裡嘲諷道。

傻柱不語,隻是一味的給自己拋光打蠟。

“大茂,這是不是你乾的?”

易中海板著臉說道。

許大茂聽到這老頭說話,就一陣兒的不耐煩,以往這老頭當一大爺的時候,就最喜歡偏心傻柱了,現在聽到了易中海說話,許大茂立刻說道:“易師傅,你可不能冤枉人啊,榨油這個詞,可是傻柱在軋鋼廠裡麵說的,他說你和院裡麵的一個大廚,你們在什刹海裡麵咕咕咚咚的,就像是榨油機。”

最要臉的易中海直接紅溫了。

“傻柱,你住在軋鋼廠這麼的胡言亂語?”

何大清聽到之後,整個都暴怒了。

傻柱氣的臉紅,拿著毛巾拚命的在身上搓。

“嗬……”

許大茂走到了傻柱後麵,伸出兩根手指,對著傻柱的後腰輕輕一點。

“滾呐!”

傻柱在這一刻,直接陷入了應激狀態,手腳並用,這身上一個激靈,讓他踉踉蹌蹌的,冇有打到許大茂,反倒是傻柱自己直接摔倒了,就倒在了閻解成,劉光奇,高家兄弟這些人的跟前。

目目相對,很多話想要說,但是也不必說出口了。

“傻柱,你有點反應過度了吧。”

顧青擁有貓頭鷹哨兵,早就看了傻柱的樂子,這時候隻是補刀,說道:“許大茂就點你一下,你急什麼?”

“你說呢!”

傻柱咬牙切齒,說道:“許大茂這不是跟劉嵐學的?”

當初傻柱被槍架過一次,顧青就是給劉嵐說了,讓戳傻柱一下,劉嵐在後廚當真戳了一下,直接把傻柱給戳應激了,在那之後,很多人給傻柱開這玩笑,許大茂這時候點了一下,完全就是顧青帶出來的。

“那當初是你們光著身子睡一塊,你被劉光奇,閻解成給架槍了。”

顧青自然而然的就把當初的事給說了,又道:“今天你們……”話說到這裡,顧青像是反應過來了,也就不說話了。

院裡麵的人到了這時候,才算是吃了一個完整瓜。

“昨天你們喝的是虎骨酒和鹿血酒對吧。”

劉海中不可思議的看向了這幾個年輕人,特彆是自己的兩個兒子。

院裡麵的人眼神各異,都在審度著傻柱和這一屋子的人。

“傻柱。”

許大茂豎起兩根指頭,對著傻柱叫道:“咻咻~~”

閻解成開槍音。

傻柱應聲而倒,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