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常玉也是壓抑了
“媽,你剛剛去哪裡了,我找了你一圈。”
棒梗打著哈欠說道。
劉甜兒微微一笑,看著棒梗說道:“你就冇去你媽那裡找我啊。”
棒梗聞言低下頭,在賈東旭死了之後,棒梗確實是感受到了秦淮茹對他的關愛,隻是現在的秦淮茹已經另嫁,懷了彆的男人的孩子,棒梗在麵對秦淮茹的時候總感覺彆扭。
現在他叫劉甜兒媽媽最順口。
劉甜兒也知曉這些,不再多說,而是問道:“已經洗過澡了是吧。”
棒梗點點頭,說道:“跟傻叔在澡堂洗的。”票劵還是顧青給的。
“好,去你傻叔那裡早點睡。”
劉甜兒說道。
棒梗在這方麵很聽話,現在賈家的屋裡麵,常玉在借宿,盧小紅住了一間,棒梗平時就和傻柱住在一塊,至於劉光奇,他還是在老劉家居住。
晚上,賈家的房中。
常玉歎了口氣,現在劉光奇吃油魚的後遺症已經消了,常玉也在這院裡麵不能住了,已經是打定主意明天回南城,就是想想在九十五號院這邊生活,總感覺有些遺憾,她滿懷心思,也就往顧青的懷裡麵撲了一下。
翻過身來,常玉的鼻尖一嗅,感覺到了不對味。
顧青的身上總有這一股香味,似甜非甜,非常好聞,現在常玉就在這炕上,又嗅到了這種味道,而循著這一股氣味,常玉把目光放在了劉甜兒的身上。
在昏黃的燈光下,劉甜兒的臉上帶著一些不正常的紅暈,眉梢眼角完全舒展,這種風情可不是寡婦所有,而之前的劉甜兒睡在炕上,也是要翻來覆去的,今天居然沾到炕就睡著了……
常玉眼睛一眯,直接撲了上去。
“唔……”
劉甜兒感覺到嘴中異常,在夢中驚醒,這一睜眼,看到常玉居然在吻她!
“你乾什麼?”
劉甜兒帶著幾分惶恐,把常玉給推開,坐起身來抱著雙腿,瞧著常玉滿是不可思議,她一直都把常玉當姐妹,冇想到常玉居然對她下手!
“哼哼。”
常玉眼中帶著幾分得意,幾分審視,十分篤定的說道:“你得手了!”
“什麼得手了?”
劉甜兒莫名其妙。
常玉伸手挑著劉甜兒的下巴,得意的說道:“甜兒,當初賈東旭給你交代的時候,我可是在旁邊躺著,把他的話聽的清清楚楚。”
劉甜兒聽到這些,想到賈東旭之前的遺言,臉上一白。
“甜兒,我一直都在想,你什麼時候能把他給拿下,所以住在你這邊,也是在觀察你。”
常玉興奮的湊到劉甜兒的跟前,對著劉甜兒又嗅了兩下,說道:“而今天,你得手了,我能嗅到顧青的味道。”
劉甜兒的心中帶著忐忑,這認了秦淮茹當姐姐,終於跨出了這一步,居然被常玉給看出端倪了,在這一刻,劉甜兒甚至極端的想去死,避免連累到顧青。
“快,讓我再親一口。”
常玉貼在劉甜兒的臉前說道。
劉甜兒瞪大眼睛,滿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常玉,驚惶說道:“你瘋了?”那可不是口水!
“我也喜歡他!”
常玉壓低嗓音說道:“我想他都快想瘋了!甜兒,我一直都在等一個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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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
劉甜兒想到了劉光奇,隨即想到,在賈東旭還活著的時候,她就已經偷顧青了,在道德方麵,還真指責不了常玉。
就是劉甜兒感覺,她當初壓抑的時候,冇有常玉這麼癲。
“你怎麼偷的。”
常玉滿是殷切的問道,她想要跟著劉甜兒取取經。
劉甜兒閉嘴不言,無論如何,她都不會出賣秦淮茹。
常玉見此,又親了上來,強製取經。
清晨下了一陣兒小雨,推開門的時候,外麵有絲絲涼意,閻解成今天早上果然是非常安穩,這少了他的吵鬨,這院裡麵的人多冇起床。
“青哥,你再躺一陣兒,我來做飯。”
何雨水捋捋頭發,穿衣說道。
昨天晚上顧青就在何雨水的房中睡覺,這小姑娘是越來越貼心了,顧青也是越來越喜歡她了。
“買點豆漿,配著牛奶算了。”
顧青抱著何雨水,再度的躺回到了床上,說道:“咱們睡個回籠覺。”
何雨水輕哼一聲,冇有任何的抵抗。
這一早上果然是冇有做飯,顧青開了院門,出去提牛奶的時候,這院裡麵的人大多都起來了,在前院這邊來來往往,基本都是倒尿罐的。
“今天解成也不出來讀書了?”
易中海是院裡麵的道德天尊,到了前院這邊,就關心一下閻解成。
“一大早出去跑步了。”
閻埠貴在洗漱時開口說道。
“也好,年輕人就得多鍛煉。”
易中海在說話的時候,閻解成回到了九十五號院裡麵,滿頭大汗,顯然是一大早真的出去狠跑了。
“不錯啊,解成,多堅持。”
易中海對閻解成鼓勵說道。
“謝謝。”
閻解成站在水盆前麵,看著水盆中的倒影,又瞧著自己滿頭大汗的模樣,感覺自己帥極了。
傻柱在這時候,提著尿罐回到了院裡麵,閻解成瞧見傻柱,趕快攔路,說道:“傻柱,當初你練摔跤的地方在哪?”
傻柱淡淡的瞥了閻解成一眼,說道:“滾開!”
他們兩個有了膠情,傻柱在平白無故的時候,是真不想和閻解成多親近,不然總感覺身上有個地方燙的厲害。
“嘿……”
閻解成瞧著傻柱,冷笑說道:“你就是害怕我鍛煉之後,能把你給收拾了。”
這傻柱一拒絕,閻解成就想到了傻柱大嗓門,說他怎麼打槍的樣子,言語中也不善了。
“嗬……”
傻柱都不搭理閻解成,自顧的回到了中院裡麵。
閻解成哼了一聲,在院裡麵洗漱,然後回到屋裡麵整理,就在這時候,窗戶一開,閻解成瞧見傻柱拿著一個畫卷,直接扔到了他的屋裡麵。
什麼意思?
閻解成有些不懂,然後打開了傻柱扔進來的畫卷。
是個洋畫,但是和當初在傻柱屋裡麵瞧見的那個又不一樣,這個洋人看起來還有點清純。
“啊……”
傻柱害我!
閻解成有點後知後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