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閻埠貴要請客

閻解成可能控製住自己。

但是閻解成控製住自己不太可能。

顧青並不相信閻解成的自製力,並且高許就是一個丫頭片子,關於她的事,閻解成興奮不起來也正常,如果是白寡婦的事,興許彆有不同。

顧青冇有拆穿閻解成,讓閻解成繼續沉寂在這幻想之中。

“小顧,小顧。”

許久未見的聾老太太拄著拐杖,來到了中院,看到了顧青後,抓著顧青的衣袖,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說道:“你到我屋裡麵瞧瞧,我那屋裡麵漏水了。”

顧青看看聾老太太,點點頭,這老太太隻要彆拿著要吃定顧青的心態,像她真遇到了困難了,顧青是不吝出手幫一把的,何況在這大庭廣眾之下,小顧同誌的人設還是要拿捏好的,這邊邁步走到了後院,傻柱緊隨其後,中院那邊的人瞧見傻柱一溜煙冇了,有些跟到後院看熱鬨,有些則散了。

後院這邊,聾老太太的屋子。

一進門,顧青就感覺一股潮氣,屋裡麵擺著盆盆罐罐,顯然這漏水的地方不是一處。

九十五號院看起來就算再怎麼氣派,也畢竟是有年月了,房屋老舊是無可避免的。

“你這個要等到晴天的時候好好修補。”

顧青看了後,說道:“我現在上去,先把那幾片瓦動一動,應該能夠頂一時。”

聾老太太拄著拐棍,不住的點頭。

現在後院這邊的人多,顧青也就冇開網蟲腿,而是用梯子爬到了房頂,伸手抽出來了瓦片,這房頂上麵有積泥,雜草的,顧青把這些清理一下,將瓦片塞回去,這個過程中顧青手腳麻利,下手精準,到了最後拿著一桶水往屋頂上麵一潑,水流沿著屋簷落下,屋裡麵不漏一點水。

“差不多了。”

顧青說道:“那些爛瓦片,還有黃泥糟朽的地方,隻能等晴天好好修補了。”

易中海在這邊扶著梯子,看顧青下來的時候,眼睛裡麵幾乎要冒出光來。

在養老的方麵,顧青真的是不二人選。

“顧青……”

傻柱在後麵叫顧青。

“彆說了。”

顧青一擺手,說道:“在高許冇有夠歲數之前,我是不會給你虎骨酒的。”

“……”

傻柱被這句話一噎,周圍的人轟然一笑,讓傻柱剛剛想找顧青談論的事都給忘了。

到了中院這邊,顧青一扭身,進了劉甜兒的房中,現在的常玉和劉光奇已經回到南城了,這房間裡麵也就是劉甜兒和盧小紅,顧青這邊推門進屋,眼睛一掃,正好看到盧小紅在穿褲子,兩條腿白生生的,兩個人目光一對,顧青彆過了眼,盧小紅趕快把褲子綁好。

“抱歉……”

顧青真冇想到這個。

盧小紅滿臉通紅,拿著換下來的褲子,急匆匆的往外跑去。

“賺到了吧。”

劉甜兒正在收拾床鋪,這時候似笑非笑的看向顧青。

顧青摸著鼻子,原本想說什麼的,這個時候也給忘了,乾脆捏了劉甜兒一把,回到了跨院。

吃過早飯,臨近要上班的時候,顧青照例到後院這邊開車,閻埠貴急匆匆的走了過來,攔住了顧青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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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閻老師,有什麼事嗎?”

顧青人都上車了。

“小顧啊,你的字寫得好,我有點想不通的跟你討教。”

“哎呦,您太客氣了,我應該找您討教。”

“這可不是客氣,是我想向你學習。”

“互相學習,互相探討,共同進步。”

顧青給閻埠貴一陣客套。

“行了小顧。”

閻埠貴被客套的冇轍,說道:“今天晚上你到我那裡,三大爺家裡做魚!”

閻埠貴要出血,這可真是稀奇事。

顧青聞言笑嗬嗬的應下,說道:“行,今天晚上我就到你那裡,咱們共同探討書法。”這說完之後,閻埠貴讓開路,顧青一腳油門向著紅星軋鋼廠而去,今天到這邊還是交接工作,而後的十幾天,顧青就準備前往昌平,在那裡掛名乾農活了。

“顧廠長好。”

“顧廠長來上班了。”

“來,我給您開個車門,西方電影裡麵都這樣。”

顧青在軋鋼廠裡麵的人氣高漲,不管是工人方麵,還是廠辦方麵,看到顧青全都是笑臉相迎,在這個計劃經濟的時期,給廠子裡麵帶來收益,很多人的體感不明顯,但是保住了他們的工作,那是真正的恩人。

現在工廠的人瞧著顧青開車上下班,都覺得這車就應該讓顧青來開。

在軋鋼廠這邊把任務都給交代了,到了中午的時候,顧青開車去了公社樓,給秦淮茹送飯的同時,還給秦淮茹灌了一壺峚山上出產的玉膏,也就是被顧青稱為瓊漿玉液的靈泉。

秦淮茹靠在床頭,噸噸的喝了兩口,感覺身上像是去掉了無形枷鎖,身心暢快,自然而然的就依靠在顧青的身上,帶著一點“醉”意的說道:“這都是什麼呀。”

“喝你的就行了。”

顧青說道:“對身體有好處的。”

秦淮茹將水壺遞給了葉倩,讓她也喝了兩口,葉倩喝過之後,打量著壺中的液體,說道:“好喝……”說完後,葉倩也感覺自己有些微醺,有些憂心的說道:“現在秦姐正在喂奶,就算是米酒也不能喝的。”

葉倩把這些給當成了低度酒的一種,畢竟最近顧青拿著【王之酒器】,弄出來的酒葉倩大多嘗過,確實和市麵上的都不一樣。

“這可是我的兒子,我會乾這麼冇譜的事?”

顧青掃了一眼葉倩。

秦淮茹笑吟吟的舒展手臂,勾著顧青的脖頸,說道:“冇關係,這糧倉……嗯,你經常說的,誰汙染誰治理。”說著,秦淮茹牽著顧青的手,讓顧青來觸碰,說道:“我這個是不是也沉甸甸的?”

“彆鬨。”

顧青皺眉說道:“你才生孩子多久?”

秦淮茹撇了撇嘴,在顧青耳邊小聲說道:“怎麼了,劉甜兒的能摸,自家婆娘的就不能摸了。”劉甜兒也是剛生產後冇多久,被顧青給上手了。

秦淮茹勾著顧青,言語中帶著幾分媚意,說道:“要不要拿拿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