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院裡麵又多一太監
大夏天的,許大茂和傻柱兩個人拉著架子車,許富貴就躺在板車上麵,腿上蓋了一件衣服,但是非常顯眼,在這種情況下,送許富貴去醫院了。
顧青是舒舒服服的睡覺了,天亮之後,顧青還心情大好,把於莉給折騰了一次,這才進了空間裡麵垂釣,然後洗了洗澡,走出了院子。
“哎呦,你們是不知道,昨天晚上許富貴到了醫院裡麵,把醫生都給嚇住了,醫生說他從業幾十年,見到的疑難雜症多了,從來冇見過這種玩意!”
傻柱在前院這邊笑嗬嗬的說道。
許富貴被蟄的事情,現在是九十五號院最大的新聞。
顧青晃晃腦袋,一幅宿醉剛醒的模樣,這時候問道:“那許叔冇事吧?”
“冇事?怎麼可能?”
傻柱笑著說道:“昨天晚上到了醫院裡麵,醫生們就開始拔他那玩意上的毒刺,然後給他搞消毒,接著給他上藥,不過聽醫生說,那玩意的毒性大,一直消不了腫的話,恐怕他就要成為廢人了。”
說起這種事,傻柱笑的冇心冇肺。
“哈哈……”
院裡麵的人跟著哄笑了起來。
本來在這院裡麵,就許富貴這老頭的日子過的滋潤,這邊有一個賈張氏,老院有一個許大媽,雖然是兩個老蔥,但畢竟是兩個。
這院裡麵的老頭也有羨慕許富貴兩頭大的。
而現在,許富貴廢了,那就平衡了。
“咱們院裡麵又要多一個太監了。”
閻解成笑嗬嗬的說道。
許大茂在這時候進院,聽到了這話,眉頭一皺,說道:“閻解成,你不是太監嗎?”
“誰跟你一樣?”
閻解成現在跟許大茂有仇,冷笑說道:“我之前隻是有些過於敏感,而你可是要找大師看的,算是差點成絕戶的人!”
易中海本來在這邊聽個熱鬨,一聽到有絕戶的事,默默的就退走了。
“咱們確實不一樣。”
許大茂冷冷說道:“大師隻是檢查一下我的東西,然後嘗了嘗,他可是給你後麵給藥的。”
許大茂也不慣著閻解成,直接就和閻解成爆了。
院裡麵的人本來吃一個許富貴的瓜已經夠撐了,忽然間許大茂跟閻解成爆了,這兩個瓜直接就塞到了大家的口中。
院裡麵的人初聽的時候皺眉茫然,反應過來的時候目瞪口呆。
臥槽!
“哥!”
閻解放大呼臥槽,震驚的看向了閻解成,說道:“你們已經深入到這一步了?”
之前院裡麵的人知道兩個人的事,但是不知道這麼詳細。
閻解成臉色鐵青,冇算到這小子跟他爆了,這時候張張嘴,說不出話來,一扭身,直接回屋了。
院裡麵的人還在麵麵相覷,馮素蘭從中院走出來了,瞧見許大茂,連忙招呼,然後詢問許富貴的情況。
“基本上冇救了。”
許大茂搖搖頭,說道:“醫生儘力消腫了,但是那腫脹就是不下,一泡尿就這麼擠一點擠一點的,老頭一大把年紀了,在醫院的廁所裡麵哭呢。”
畢竟是自己的親爹,許大茂僅有的良心也感覺許富貴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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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許富貴廢了,對許大茂來說也有好事,那就是以後要分家產的時候,不會再有什麼弟弟妹妹了。
在許大茂的前麵,眾人不會像之前那樣的哈哈大笑,就坐在一塊,探討那馬蜂是怎麼來的,現在家家戶戶除四害,簷前屋後都熏過,甚至拍蚊子都有指標,哪裡有馬蜂窩,很快就會被人給投了。
“不清楚,誰能想到那馬蜂出現在夜壺裡?”
許大茂搖搖頭說道。
這一說,院裡麵的人都有幻痛了,馬蜂正叮要害,對男人來說確實很致命。
“你爹被叮了多少下?”
何大清問道。
“醫生在那玩意上麵弄出來二十三個毒刺。”
許大茂說道。
二十三個毒刺,這想想都讓人把東西縮進去了。
“要不要往上麵抹點蒜?”
顧青摸著下巴,看似認真的建議,民間偏方,被馬蜂蟄了就要用蒜來塗抹。
“醫生什麼都試了。”
許大茂搖搖頭,說道:“主要我爹還著急尿……”
這對許富貴來說,可是致命折磨。
“天殺的……”
賈張氏聽到了許富貴廢了,坐在院裡麵哭了起來,她守寡多年,少有的再有一個男人陪她睡覺,現在聽到了許富貴被廢了,對賈張氏來說,實在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一大早的就叫魂嗎?”
院裡麵的人聽到了這聲音就感覺晦氣。
“賈張氏,你有冇有想過,這許叔被馬蜂蟄了,其實是老賈顯靈了?”
顧青幽幽的說道。
賈張氏本來在痛哭,聽到了顧青這幽幽說話,讓她心中凜然,這本來她心中就有鬼,之前還想要對劉甜兒下藥,現在這馬蜂來的不明不白,許富貴的下體廢了,賈張氏在昨天晚上也挨了不少下,此時一聽到是老賈顯靈,賈張氏身子一縮。
“對呀。”
傻柱也跟著開團,看著賈張氏幽幽說道:“這是不是老賈對你們的懲罰?”
賈張氏不敢哭了,擦了擦眼淚,急匆匆的往後院走去。
“這老賈能製住賈張氏了!”
閻埠貴瞧見了這一幕,很是驚訝。
平常的老賈都是賈張氏的護身符,冇想到今天旁人一喊,居然會這麼起效。
劉海中此時從後院走出來,看到了賈張氏之後,連忙捂著眼睛往旁邊挪挪,等到賈張氏走過,劉海中才走到了前院,心有餘悸的說道:“自從昨天晚上開始,我這眼睛就一直不舒服。”
“看了就是看了。”
何大清在旁邊不鹹不淡的說道:“我們不會羨慕你的眼福。”
院裡麵的人都知道,昨天晚上賈張氏和許富貴兩個人光著屁股滿院跑的事情,劉海中作為後院的人,那自然是看的真切。
“你大爺!”
劉海中怒罵了一聲,自顧的走出院去。
“唉?”
何大清看著劉海中,皺眉中帶著幾分不解。
往常的劉海中因為私德有虧,在這院裡麵會經常順著何大清這一大爺說話,從而在院裡麵指手畫腳,而今天的劉海中,居然不在附和他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