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意外驚喜

“轟——!!!”

恐怖的紫黑巨劍斬落,整個冰裂穀劇烈震蕩,堅硬的萬載玄冰被生生劈開一條深達百丈的巨大裂縫,漫天冰雪瞬間被劍氣蒸發。

而在巨劍落下的前一刹那,沈清辭的身形已經被一團金光包裹,險之又險地撕裂空間遁逃了出去,隻在原地留下了一攤觸目驚心的血跡。

顯然雖然逃得性命,卻也受了重創。

而在沈清辭狼狽逃離的那一刻,他與雲辛傑都未曾註意到,整個冰裂穀散發著幽幽的光圈,一道冰冷玉簡早已藏匿在裂穀上空。

將下方的景象儘收眼底。

......

風雪漸漸平息。

雲辛傑獨自一人站在滿目瘡痍的冰裂穀中,有些發愣地看著自己手中那枚光芒漸漸黯淡的噬骨劍印。

“這……這就是老頭子所說的,封印在法寶中的本命劍氣?”

雲辛傑咽了一口唾沫,隨即,極度的狂喜湧上心頭。

果真威力非凡!連沈清辭這種南境頂尖天驕,在這道劍氣麵前都隻能像條喪家之犬一樣夾著尾巴逃跑。

有了這等底牌,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雲辛傑轉過身,快步走到那座玄冰祭壇前,一把將那枚散發著奇香的“冰凰泣血果”重新抓在了手裡。

感受著果實中那澎湃得猶如汪洋般的生機,雲辛傑激動得渾身都在發抖,原本因為重傷而萎靡的氣息再次高漲起來。

“哈哈哈!等我找個安全的地方煉化了此果,徹底洗經伐髓,這南境年輕一輩,誰還能是我雲辛傑的對手?!”

雲辛傑將果實舉過頭頂,雙眼之中閃爍著野心與瘋狂的光芒,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立下誓言:

“等我出關,我便直接前往秘境的最深處!去奪取那枚祖師令!裴蘇,你這個混蛋,我一定要將姐姐從你的手裡,堂堂正正地搶回來!!!”

“哼,蠢貨。”

一道沙啞陰冷,卻又極其突兀的嘲笑聲,毫無預兆地在雲辛傑的耳畔響起。

他笑聲戛然而止,大驚失色,猛地拔出腰間殘劍環顧四周,厲聲喝道:“誰?!誰在裝神弄鬼?滾出來!”

四周隻有風雪的呼嘯聲。

“往下看,蠢材。”那聲音再次響起。

雲辛傑猛地低下頭,目光死死地鎖定了自己手中那枚噬骨劍印。隻見那原本黯淡的骨印上,正幽幽地浮現出一張蒼老的人臉輪廓。

這張麵孔,何其熟悉。

正是與雲辛傑相識許久的枯劍老人。

“枯……枯老?你你你,怎麼在劍印裡!”雲辛傑驚得倒退了兩步,差點將手中的劍印扔出去。

“當然是老夫。”

骨印中的人臉發出一聲恨鐵不成鋼的冷哼。

“閣主對你寄予厚望,怕你這廢物在秘境中死得太快,特意讓老夫分出一縷神魂附著在這劍印之上,以便在關鍵時刻點醒你。否則,就憑你剛才那點微末道行,能激發出這劍印的威力?”

雲辛傑這才恍然大悟,方才擊退沈清辭的那一擊,原來是枯老在暗中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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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家夥,方才在鬼叫些什麼?”

枯劍老人的聲音陡然轉冷,帶著毫不掩飾的訓斥。

“煉化了果子,就想前往秘境最深處去奪祖師令?你以為那是你家後花園嗎?那可是埋葬了無數上古劍修的劍塚!彆說是你,即便是裴蘇與雲祈仙聯手,也不過隻是有那麼一絲可能抵達那處而已,甚至閣主也做好了他們空手而歸的準備......”

雲辛傑被罵得狗血淋頭,但心中那股執念卻依舊冇有消散。

他咬了咬牙,依舊有些猶豫與不甘地反駁道:

“不行,我與裴蘇立下了賭註,我我我...我才不會將姐姐拱手讓給他,無論如何,我都要去試上一試。”

“愚不可及!蠢貨!”

枯劍老人見雲辛傑如此執拗,不禁怒斥出聲。

然而雲辛傑依舊說什麼也要去上一趟那秘境最深處,一想到他姐姐正在與裴蘇聯手禦敵同行,他心裡就一陣酸楚。

“你不要勸了枯老,我絕不可能認輸!”

劍印上的蒼老人臉愣愣看著這傻小子,良久才陰沉怒斥道:

“也就隻有你這家夥,才會真信了他們外表裝出來的那套恩愛戲碼!”

雲辛傑雙眸疑惑,“什麼意思?”

枯劍老人冷哼道:

“如果老夫告訴你,雲祈仙與裴蘇根本就冇有互相傾心呢!那不過是你那位好姐姐雲祈仙,為了應付關於你的遺囑,臨時找來的一個身份高貴的擋箭牌罷了!”

此話一出,猶如一道驚雷。

雲辛傑整個人猛地愣在了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擋……擋箭牌?!”

“不錯!”枯劍老人冷哼道,“雲祈仙修的可是太上絕情劍道,心如玄冰。她怎麼可能在短短幾天之內,就對一個外人動情,你且放心罷,她不願遵從遺囑,便先隨她的意,待秘境之後,將那位裴世子送走,一切再安定下來,今後之事,今後再談罷了。”

短暫的呆滯之後,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狂喜與激動,在雲辛傑的胸腔內噴發。

“他們冇有在一起!原來他們是假的!!!”

雲辛傑甚至忍不住吼出了聲,眼中甚至因為過度的狂喜而泛起了淚花。

天知道同樣身為男人,那位姓裴的世子究竟給了他多大的壓力,雲辛傑甚至一度絕望的發現,自己再努力也無法超越裴蘇分毫。

把裴蘇這個站在人間頂尖的第一天驕作為假想敵,雲辛傑也隻能表麵充充自信,實則夜裡全是淚。

而現在,枯老告訴自己,兩人根本冇有在一起。

儘管是姐姐不想嫁給自己,故而找上了擋箭牌,但雲辛傑此刻也是高興多過悲傷,至少,他不用再去麵對裴蘇這尊大佛。

“不嫁就先不嫁,一定是娘親那份遺囑太過突然,嚇到了姐姐!”雲辛傑高興得手舞足蹈,“等把裴蘇送走,我再慢慢再與姐姐培養感情就行。”

“對!水到渠成,姐姐一定想水到渠成,而不是被娘親的遺囑逼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