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浮宮外,擠滿了憤怒的市民,遠遠看去,他們包圍了羅浮宮,將整條裡沃利街圍得水泄不通,大致一看,至少有5000人以上。
「必須嚴懲財政大臣羅伯特伯爵!」
「決不能放過這些貪汙腐敗的大臣和貴族!」
「攝政王殿下,您今天必須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
隻見那些市民中,既有穿著體麵的商人,也有衣服上滿是汙跡的碼頭工人,還有文質彬彬律師,頭發上和身上沾著羊毛的紡織工人,更有一臉滄桑的車馬夫。
他們高喊著意思大致相同的口號,隔著高高的圍牆,聲援著在王宮內,與攝政王據理力爭的艾頓·馬賽。
顯然這些來自巴黎各行各業的平民,已經受夠了攝政王查理縱容貪腐大臣的行為,也受夠了因為要支付戰爭開銷,隨稅收不斷增長的物價。
這些生活在巴黎市的大多數平民們,看似比起法蘭西其他地區的平民都要幸福,生活的水平也很高,過著頓頓能吃到肉的日子。
可事實上,在這座繁華的城市之中的平民,就如同埃德蒙在穿越前一樣,需要承受一二線城市昂貴的房價,承擔居高不下的生活成本。
換句話說,不論古今,冇錢在哪兒都過得不舒服。
埃德蒙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知道今天艾頓·馬賽會帶領巴黎市民起義。
可他從小到大,也隻從書本可熒幕上麵見過起義,當他身臨其境時,心裡麵還是有些慌。
碩大的房間內,攝政王查理丶財政大臣羅伯特侯爵丶蘭斯大教堂樞機主教奧貝爾,以及除過其他第三階層的所有人,都驚恐萬分地趴在窗臺前,看著聲勢浩大的巴黎市民,朝他們發出一聲高過一聲的咆哮。
攝政王查理第一個反應過來,他極為嚴肅地質問道。
「艾頓先生,請問這是怎麼回事,我需要您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艾頓·馬賽理直氣壯道。
「殿下,現在不是我要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而是巴黎市民需要您給他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您一次又一次地縱容這些貪汙腐敗的大臣?」
攝政王查理一時語塞,隻好拿埃德蒙當擋箭牌。
「剛才埃德蒙伯爵先生不是已經告訴您了嗎,我最近不是跟蓋克蘭先生一同忙於軍務,就是在關註擴充兵力的事情,希望能夠早日趕走英格蘭人。
所以繁雜的內政隻能交給大臣們去處理,很多事情我都隻是過問一下,儘可能抽空去處理,肯定會有個彆處理不周的情況。」
艾頓·馬賽不以為然道。
「尊敬的殿下,您看埃德蒙伯爵先生就很好地處理了軍務和政務,他把他的封地經營得非常棒,前不久還俘虜了哲羅姆伯爵,收複了重要的吉昂市,打通了法蘭西中南部的重要通道,我相信,您肯定比他優秀多了,絕對能當個稱職的攝者王,關鍵是您想不想這麼做!」
我就是個騎牆的,誰都不想得罪,你們又何必拿我說事呢?
埃德蒙一臉懵圈地看著攝者王查理跟艾頓·馬賽,隻好露出尷尬地笑容,開始絞儘腦汁地思考該怎麼繼續騎牆。
砰!
一聲金屬撞擊時發出的巨響傳來,隻見群情激昂的巴黎市民們,竟然撞倒了羅浮宮的鐵門,闖進了羅浮宮裡。
那些手持刀劍的王宮護衛,甚至來不及拔劍,就被湧入的市民們撞倒在地。
「衝啊,我們要去找攝政王算帳!」
「我們要親手宰了那些貪腐的大臣!」
「冇錯,今天就是他們的死期!」
……
他們一邊發泄著心中的不滿,一邊在王宮內到處亂闖,試圖在碩大的王宮裡麵,找到攝政王查理本人對峙。
艾頓·馬賽看著空曠的王宮廣場,瞬間就擠滿了憤怒的巴黎市民,嘴角露出一絲複雜的笑容。
埃德蒙見狀,大腦也是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該怎樣構思接下來的臺詞。
攝政王查理連忙對著屋子裡的護衛道。
「快,堵住房間的大門,決不能讓這群暴徒闖進來!」
驚慌失措的護衛們,連忙搬著沉重的書櫃,吃力地往大門跟前挪動著。
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財政大臣羅伯特丶內政大臣朗索瓦以及同樣在貪腐大臣名單上麵的商貿大臣萊昂,更是嚇得麵無人色,全都躲在了角落的窗簾後麵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