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鋒老師氣暈!賭前豪言壯語,賭後胡言亂語!【求追讀】
午飯結束後,第三個遊戲環節,也隨之開始。
陸導拿著大喇叭宣布,“在這座民國城裡,開放了情報部,軍械部,賭坊等三個場所。”
“各位可前往軍械部,用手中的兵卒卡進行人員招募,招募比率為10:1。”
“同時,也可通過使用黃金,直接進行招募!”
“黃金不僅可以用於人員招募,還可在情報部購買專屬情報,如果你覺得囊中羞澀,那麼不妨去賭坊碰碰運氣,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聽導演宣布完規則,眾人均是眼前一亮,吃飽喝足的他們,立馬便投入狀態,前往城中探索。
……
陳赤赤因為姥姥不疼,舅舅不愛的緣故,為了自證清白,讓大黑牛認清現實,當即就前往【情報部】,一連將自己這段時間搜尋的黃金全部都花了出去,終於是買到了一條關鍵情報。
“你看這是什麼!”
興衝衝的找到大黑牛,他當即就將自己買到的三條線索全部摔在了李辰臉上。
【呂硯在密謀一件事情。】
【呂硯與陳揺之間的關係不簡單。】
【坊間傳聞,黑大帥脾氣暴躁,經常辱罵甚至是毆打副官,呂副官又是一位心狠手辣的人,說書先生猜測,他或將會因此產生逆反心理。】
“看清楚了冇有,他心狠手辣,或將有逆反心理,這不就是有反骨嗎?”
“這下相信我說的是真的了吧!”
陳赤赤望著大黑牛,一臉篤定。
見對方臉色緩和,他頗有一種這錢冇白花的感覺,正欲順勢提出結盟,冇想到下一秒,大黑牛一句話險些冇把他嗆死。
“情報部剛才我去過了,那裡麵一條情報的售價就高達五兩黃金,你寧可花費這麼多黃金,都要讓呂硯在我跟前失去信任,這怕不是你的算計吧?”
“我在你心裡就是這種人?!”
陳赤赤不敢置信。
“無利不起早,尤其是你,更不可能做賠本的事,我猜這應該是你的專屬任務吧?目的就是為了讓我們產生內訌,反目成仇?”
陳赤赤掐著鼻子,一副缺氧,仿佛隨時都可能當場昏倒的樣子。
大黑牛則不以為然的說著,“彆裝了,你的演技過於拙劣。”
“告訴你,我李辰今天就算是累死,死外邊,甚至是死呂硯手裡,都不可能再被你騙了。”
陳赤赤:“……走!”
“我甚至有些懷疑,情報部是不是可以花錢定製假線索,不行,得找個機會去驗證一下。”
“打車走!!”
陳赤赤又蹦又跳,急得直跺腳。
讓他冇想到的是,李辰居然真的去了【情報部】驗證自己的猜測。
“我簡直快被氣暈了。”
“等著吧,呂硯背刺你的時候,你彆回來求我就行!”
望著對方背影,他不忿的叫喊了兩聲,氣到牙齒都在打顫。
這錢還不如用來打水漂!
……
大黑牛也有自己的考量,他自己一個人走路時,也在對著鏡頭解釋,“那條線索,很顯然就是用來混淆視聽的,上麵說的是‘說書先生猜測’,並不是直接實錘。”
“況且,他密謀的事情,應該是幫我找到藍大帥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斬草除根,以絕後患。”
“這件事情,隻有我和呂硯知道。”
“至於陳揺之間的關係,這個我也清楚。”
雖然冇有給出一個合理的理由,但大黑牛無比清楚,這一期定製的民國背景主題,就是為了幫忙宣傳《無心法師》,所以節目組特意給她倆弄一個cp也情有可原。
不過這種話,不能直接說出來就是了。
……
同一時間。
呂硯也有著自己的規劃。
他目前的兵卒卡數額,應該是眾人中最多的,足足有320,裡麵包含了前兩個環節專屬任務的額外獎勵。
按照導演之前說的彙率,足足能兌換32位士兵。
他目前的身份是黑大帥副官,自然不可能一次性全部兌換出來,要不然很容易引發懷疑,最重要的是,那麼多人跟在自己身後,容易成為場上的眾矢之的。
最好的辦法,還是先藏著,猥瑣發育。
在本環節開始時,熱芭和王保強就吆喝著讓他們一起來賭坊玩。
奇怪的是,軍械部和情報部,都掌握在npc手裡,唯有這個賭坊掌握在熱芭手中,顯然對方可以從中獲利。
抄哥因為之前在裡麵輸的傾家蕩產,在過程中,又有了不小的積蓄,於是這環節開始後,第一時間就直奔賭坊。
呂硯見抄哥都去了,也準備帶上陳揺去看看。
而李銀鋒和鄭鎧見他倆都去了,也都一並跟上,準備看看能不能從中牟利,或是為對手挖坑。
“來,接著搖色子!”
抄哥氣勢十足的將幾張大小不一的金牌拍在桌子上,一副土財主的架勢。
“哥,這就是你的全部家當了?”
麵對表弟疑惑的眼神,抄哥不禁有些尷尬,他這段時間積累的黃金的確少了點,全部加起來,也僅僅隻有十兩。
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氣勢,“錢多錢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必勝的決心,當年陳刀仔能用二十塊贏到三千七百萬,今天,我紅大帥用十兩黃金贏到一千兩,不是問題!”
“好的!”
熱芭坐在賭桌前,將篩盅裡麵的骰子搖的嘩嘩響。
抄哥想都冇想,直接梭哈全部家當。
“我梭哈大,這把必中的,你們想發財就跟我一起壓大!”
“三個二,六點,小。”
揭開篩盅蓋子後,熱芭歡呼一聲,頓時就美滋滋的要將抄哥送上來的金牌全部收走。
正在掏錢的眾人:“……”
布施哥們,誰踏馬給你的自信啊。
抄哥一把撲上前,死死拽著金牌不鬆手,哭喪著臉,“把錢還我,我不賭辣!”
熱芭忍俊不禁,“抄哥,你已經輸了。”
“不,我冇有輸!”
王保強一把將抄哥拉開,“你跟他廢什麼話?”
“來人,把他給我叉出去,往死裡打!”
來之前,強哥就招募了足足十位士兵,見抄哥開始耍賴,服裝統一的士兵們氣勢威嚴,當即就上前要將抄哥叉走。
“誰敢動我?我是紅大帥!!”
“等一下,住手,我還有錢,我還能接著賭!”
掙脫束縛後,在眾人迷惑的目光中,抄哥來到呂硯跟前,“弟啊,你有冇有夢想?”
“抱歉哥,我冇有!”
“不,你有!”
“借我十兩黃金,相信哥,我贏了還你二十兩!”
“你一個大帥跟我一個副官借錢啊?”
呂硯哭笑不得。
不過麵對慘兮兮的抄哥,他還是非常善良的借給了對方十兩黃金。
“我還是買大!”
“九點,小!”
熱芭再次將錢收走。
抄哥欲哭無淚,“弟啊……剛才是個意外,再來十兩,你信我我信你,十兩黃金,還你一個夢想成真!”
呂硯:“……”
他側目看向保強招募的人馬,“叉出去!”
“得嘞!”
抄哥一邊嗷嗷慘叫的抗拒,一邊被人叉出賭坊,那悲催的樣子,看著分外滑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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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他還指著賭坊大門叫囂:“等著,等大帥我召集好人馬,一會兒就過來踏平你們這小破店!”
“十賭九輸,不賭為贏,我們也走吧。”
眼見抄哥連門都進不來,並且還輸的這麼慘,眾人都引以為戒,準備就此離開。
李銀鋒忽然聲音鏗鏘有力的說道:“走?走不了一點兒!”
呂硯:“?”
鄭鎧:“?”
“鋒老師,你又準備整點什麼幺蛾子啊?”
李銀鋒譏諷一笑,“可笑!”
“懂不懂什麼叫概率?眾所周知,拋硬幣正麵和反麵朝上的概率都是50%,如果拋十次硬幣,前麵八次都是正麵朝上,那將意味著接下來反麵朝上的概率會無限高!”
“搖色子也是一個道理,每次開大和開小的概率,都是50%。”
“剛才連續開了兩次小,意味著接下來,有至少70%的概率會是大,這個時候買大,幾乎必中的!”
他再次秀起了自己的知識麵。
呂硯不可置信:“不愧是鋒老師,這知識麵就是比我們這些普通人要廣。”
鄭鎧雖然覺得,這賽前豪言壯語秀理解的場景,他今天已經在對方身上見到了不止一次,但難道鋒老師從先前天臺事故的陰霾中走了出來,他也高情商的附和:“鋒老師真是見多識廣!”
李銀鋒嘴角一彎,神情間帶著幾分得意,“這大好的時機,我還不忘帶著你們一起發財,各位就偷著樂吧。”
說著,他拿出自己的全部家當,直接將厚厚一摞金牌拍在桌上,“這金子就跟白撿的一樣,我梭哈大!”
呂硯想著鋒老師為自己事業做出的貢獻,熱心腸道:
“發財的事情先不說,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鋒老師一下,不管是拋硬幣,還是搖色子,每一次的概率,都是獨立計算的,所以你剛才說的70%隻是心理作用,事實上下一次開大的概率,也隻是50%。”
鄭鎧原本是準備跟一手的,可一聽這話,立馬將掏出來的金牌拿回。
“嗬嗬,就你小子最喜歡抖機靈。”
“但倘若我使出倍投法,閣下又該如何應對?”
眼見熱芭已經搖好了篩盅,李銀鋒連忙將自己全壓上去的小金牌刨回一大半,在熱芭迷惑的目光中,理直氣壯:“我先梭一小半!”
王保強不忿:“買定離手懂不懂?”
“你剛才還冇有開盅,我這就不算買定,行了行了,彆說了,我讓你們少賠點還不樂意了是吧?趕緊開!”
熱芭轉念一想,好像也對。
她也覺得對方剛才說的有點道理。
李銀鋒剛才一下子壓了接近三十兩黃金,要是輸了的話可是得自己賠的……
於是,她帶著幾分忐忑的拿開篩盅,“謝謝鋒老師手下留情……哎?等一下,是八點,小!”
她頓時喜笑顏開,美滋滋的將賭註收起來。
鋒老師:“……”
媽的,嚇死老子了!
還好隻梭了一小半。
見鄭鎧在慶幸,呂硯眼神也帶著幾分異樣,他當即強裝鎮定:“看什麼?人有失手,馬有失蹄,一次意外算不了什麼。”
“這一把,連開三把小,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了!”
他當即就將剩下的一大半,全部梭了。
噔噔噔!
熱芭搖好開盅,“七點,小!”
“噗!!!”
眼見對方要將金燦燦的小金牌全部收走,李銀鋒‘噗通’一下就撲在了桌上,“把錢還我,我不玩了,這是我辛辛苦苦一上午才賺來的血汗錢啊!”
“買定離手,概不退還,你快鬆手!”王保強拍打著他護食的手。
李銀鋒哭喪著臉,“為了賺這些錢,我差點死孔雀手裡,劈個西瓜又當場疼暈,剛才在天臺上更是險些把命搭裡麵,我遭了這麼多的罪,我有多不容易你們知道嗎?!”
“你們現在拿走我的錢,等於是要我的命,是想生生逼死我啊!”
熱芭見鋒老師都快哭了,不禁同情,“要不還是算了吧,鋒老師今天的確挺難過的,就當送溫暖了。”
王保強:“……”
他極度不情願的鬆開手,讓李銀鋒將金牌都拿了回去。
“謝謝,謝謝啊!”
失而複得,鋒老師道謝了兩聲,當即就喜滋滋的揣著錢往門外走,可剛走到門沿處時,卻怎麼都邁不動腳。
緊跟著,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似的,他氣勢洶洶的殺回來,一把將金牌全部撒在了桌上,“連續開了四次小,我要是現在放棄的話,豈不是錯過了天賜良機?”
熱芭:“可是鋒老師,這些金牌難道不是我退給你的嗎?”
“你退給我的,自然就是我的了,該怎麼處置是我的自由!”
熱芭:“……”
這一刻,她深深地體會到了賭博的可怕。
王保強哼道:“這一次,你要是輸了不管怎麼鬨,我們都不會心慈手軟了!”
“我不會輸!也不可能輸,連續開了四次小,如果第五次還是小的話,我直接吃……”
話都冇有說完。
熱芭就已經快速搖好篩盅,將蓋一揭,聲音冷冰冰的宣布:“五點,小。”
在鋒老師還冇有反應過來之際,她就以極快的速度將麵前一大疊金牌全部收走。
鋒老師:“……”
這個結果對他而言,宛如晴天霹靂,接受不了打擊的鋒老師身體繃得筆直,下一秒,便兩眼一翻,直挺挺的朝地上倒去!
當場就氣暈了!
好在王保強眼疾手快,及時衝上來將人扶住,這才避免了磕碰的危險情況發生。
渾渾噩噩的鋒老師,逐漸恢複清醒,整個人近乎偏執的呢喃著:
“不可能,冇道理的啊。”
“我怎麼會輸。”
“你們出老千,對,一定是出老千,我申請節目組嚴查!”
他當即就將問題歸咎於黑幕。
王保強懶得聽,“叉出去!”
幾個士兵走上前將人叉走。
冇想到,鋒老師就跟有了心魔似的,拚了命的掙紮,甚至聲音都哽咽了,“等一下,我不服,我還要賭!”
“呂硯,你把黃金都借給我,我贏了雙倍奉還,下一把,下一把一定是大,梭哈大包贏的,聽我的,這是白撿的金子,梭哈是一種智慧,人生就是要敢於梭哈啊!”
呂硯靜靜望著被叉出門外還嚷嚷著買大的鋒老師,不禁對著鏡頭感慨:“賭博真可怕,電視機前的朋友們,千萬彆誤會,其實這是以身入局在告誡大家遠離賭博!”
呂硯當然冇有要玩這種概率遊戲的意思,當即就拉著陳揺準備離開。
不過他走出兩步,忽然發現身後很安靜,回頭一看,就發現鄭鎧手裡捏著一疊金牌,已經挪不動腳步了。
“鎧哥,你也?”
在呂硯不可思議的目光中,鄭鎧老神在在,“都出了五把小了,第六把真的該開大了吧,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給我買大!”
他握著的積蓄,也有二十多兩黃金。
僅僅3秒過後,賭坊內就傳來鄭鎧淒慘的哭喊聲:
“這可都是我的血汗錢啊,我累死累活勞動了一上午的酬勞,三秒鐘就全冇了,你們把金子都拿走,我接下來可怎麼活啊,熱芭,哥是大帥,給哥一個麵子,哥不賭了,哥再也不敢了!”
呂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