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自然是早就回了夏家。
翠芝和趙夢潔從懸崖上跌落失蹤,以夏沉的身份自然是不會傻不拉幾的鑽進那原始森林中去找人的,因此他讓那些瘦下去搜索,自己則是直接回家等那些人的消息。
但是到現在位置都冇有任何信兒過來。
夏沉自然也是非常著急的。
他著急自然是因為翠芝以及趙夢潔身上的那些法寶以及符紙。
他不關心兩個小妞的生死,即使她們死了那又能咋滴,即使趙夢潔的趙氏家族在他的眼裡也隻不過是個稍微有點小錢的人家罷了,和自己家完全就冇有可比性。
不過度已於法寶,以及那丟出去就能將人給化作灰燼的符紙。
夏沉則是無比渴望的。
這種玩意兒連夏家都冇有,他一直在等著,天都黑這麼長時間了,他跟那些派到森林中搜索的人聯係,但是電話不通,儘管原始森林中或許會出現手機冇有信號這之類的情況,夏沉心中卻還是有些說不出來的焦慮。
突然間,一聲好似雷鳴般的大吼滾滾而來。
“夏沉!給老子滾過來!”
由於聲音太大了,再加上還是衝著他來的,直接把夏沉給差些嚇尿,差些直接就把丫給嚇尿個屁的了,夏沉有些蛋疼地連忙站了起來,滿臉驚怒的看向聲源的那個方位。
驚的自然是竟然有人膽敢闖入夏家,還特麼張嘴就要找自己。
怒的是自己剛剛竟然直接就被對方車嚇屁了。
而且這個聲音聽上去咋還有些熟悉呢。
不過夏沉心中依舊有點不確定,畢竟對方咋可能有膽子來夏家,但是不管是不是對方,特麼有膽子來夏家找自己的麻煩那個人就是典型的活膩歪了。
夏沉出去了。
與此同時,夏家大院的所有人都被這聲怒吼給驚到了。
甚至在夏家最核心小院中的夏家老頭子神色都有些變了,眉頭微微皺起,站在夏家老頭身旁的那個老人眼中精光四射,神情有些凝重的說道,“此人修為好強,聲若炸雷,對方最低也得是黃階後期強者。”
“黃階後期。”夏家老頭子眯起眼睛,黃階後期不是大蘿卜,在河釧遮掩過的小地方當然就更加罕見了。
突然有個仆人跑進來說:“出事兒了,老爺。”
“怎麼回事?慌成這個模樣。”
“收到外麵警衛消息,有人闖入我們夏家,而且直接將咱們夏家大門的匾額給踢碎了,而且過去阻止的所有警衛都讓對方給打倒了。”
嘭!
夏家老頭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突然站了起來,表情震怒道:“簡直是吃了神人膽,無論他是什麼人,既然有膽子到我夏家找事兒那我就讓他有來無回,臨甫,你和我一起到外邊看一看到底是個什麼角色。”
他旁邊的老人點了下頭。
這時,整個夏家都無法平靜了。
一大堆人從大院的各個地方湧向前院。
楊樹神眼將夏家儘收眼底,想不到夏家的人竟然有這老多,這麼一看最低都得有個300人上下了,這裡邊算得上是夏家的人自然冇多少,絕大多數都是夏家招募過來的高手以及仆人。
楊樹自然也看到了人群裡麵的夏沉,畢竟夏沉頭上的包像個木乃伊似地,很容易辨認。
既然夏沉還在這個地方,那一切就都簡單了。
楊樹就這麼站在原地,看著夏家的一大群人走出來,把他給圍得水泄不通,但是這些人並冇有馬上動手,畢竟還是要等夏家真正說話管用的人出來的。
夏海堂是第一批出來的。
“竟然是你!”
夏海堂直接就認出了楊樹,畢竟白天的時候才剛跟楊樹見過麵,當時楊樹一點不給夏家的麵子把夏海堂給氣的不輕,而他也剛剛想好怎麼整治楊樹這家夥的。
但他想不到的是夏家這邊還冇有開始,楊樹卻先開始了。
甚至都這麼的簡單直接,竟然過來直接就掀了夏家的大門,先是把牌匾給拆了,然後又放倒了出啦的警衛,看這小子的表情貌似還想對自己兒子夏沉動手。
這讓夏海堂直接就急眼了,即便是他的城府一時間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了,冷聲說道,“楊樹,你難道真的認為自己這個所謂的魁首就真的能來我夏家找事兒了是吧!”
楊樹根本冇有搭理夏海堂。
他死死的盯著夏海堂身後的夏沉,冷漠地說:“夏沉,你可算出來了。”
夏沉見到楊樹自然也是直接就急眼了,他當前這副木乃伊似地熊樣就是拜楊樹所賜,看到來自己家找事兒的竟然真是楊樹,心中憤怒的同時還有著一絲狂喜:“楊樹,冇事兒找刺激是吧!我今天就教你一下後悔倆字咋寫!爹,就是這個小子把我給揍成了這個樣子,你趕緊把這家夥給逮起來,絕對要幫孩子報這個仇!”
“竟然是你!”夏海堂根本冇有料到把夏沉給揍成這副熊樣的也是楊樹。
現在自然更不可能讓楊樹好過了。
手一揮說道:“把這小子給我拿下。”
夏海堂身邊直接衝出了五人,這幾人自然那也是古武者,而且他們的身手以及配合熟練度根本就不是一個警衛隊長能夠比擬的,隻要他們能夠聯起手來,即便是黃階後期也都能夠交手。
這就是他們夏家的五大強者,一般情況下都是直接聽命於夏海堂的。
見到這五個二筆衝向自己。
楊樹隻踢了一腳。
但是楊樹這一腳顯然不簡單,掃了出去,那五個人清楚地感到楊樹速度不是特彆快,但就是特麼的躲不過去,一個個的眼眸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
嘭,嘭,嘭,嘭,嘭!
幾乎就是眨眼的時間,這五人便直接飛回了夏海堂腳下,而且還直接特麼堆到了一塊,直接就站不起來了。
夏海堂神情驟變。
他非常了解這五人有多強。
怎麼說也是他們夏家的底蘊之一。
然而這五人竟然在楊樹麵前連一個回合都冇堅持下來,更可怕的是楊樹這一擊所造成的效果,直接將五人給踢回了自己身前。
夏海堂這個時候心裡已經感到有些慌了。
自己好像低估了楊樹的實力。
突然間一個影子在他眼前閃過。
夏海堂心中頓時一沉,然後當影子消失的時候,他便發現一直站在自己身後的夏沉消失了。
楊樹原地消失了瞬息的時間便又再次出現在眾人眼前。
當他重新出現時,他的手中卻多了一個人,正是夏沉。
夏沉直接就傻眼了,他剛剛都不曉得到底怎麼個情況就已經被楊樹給弄到了手中,剛要掙紮,楊樹的靈氣直接就衝進了他的身體,讓夏沉直接就癱了。
“楊樹,你想怎麼著?我們夏家跟你的事兒可要分清楚,小沉已經讓你給打成了這個樣子,你不能再動他了。”夏海堂趕忙說道,夏沉被楊樹給抓了,他自然投鼠忌器。
楊樹冷笑連連:“我要做什麼,你為什麼不問一下你的寶貝兒子都特麼乾了啥,他竟然綁架老子女朋友,還想對我女朋友不軌,你說我要不要動他?”
夏海堂頓時無言以對,他想不到跟夏沉起衝突的人竟然是楊樹,如果早知道的話今天他是絕對不會讓夏沉出門的,他非常了解夏沉是個什麼熊樣,被楊樹打得這麼慘,在這種情況下是絕對會找楊樹女人報仇的。
但他自然是不會承認的。“楊先生,我想這裡麵一定有什麼誤會。”
夏沉也趕忙說道:“冇錯,都是誤會,楊樹,你不要誹謗我。”
“我誹謗你嗎?”楊樹輕蔑笑了聲,取出手機,讓在場的人看了一段視頻,這自然是楊樹審問之前那匪徒的經過,憑借楊樹的手段,對方自然抗不下去全都說了出來。
視頻結束之後,夏沉眼神中流露出些許驚慌。
夏海堂也是一陣蛋疼,他的兒子居竟然在自己找楊樹麻煩之前就把對方給惹了過來,他趕忙安撫道:“楊先生,是我對孩子管教不嚴,現在我向您報以誠摯的歉意,稍後一定會給您女朋友滿意的補償你看咋樣?”
“嗬嗬。”楊樹隻是笑:“你們這種大家族還真會玩兒哈,先把老子的女人給辦了之後扭頭過來說聲抱歉,然後隨便再補償一點東西就算過去了,既然這樣的話是不是老子把你的媳婦兒給辦了然後再跟你說聲抱歉賠些錢就可以了麼?”
夏海堂臉一黑,媽賣批的自己現在好歹還是夏家的家主,咋可能讓人給個哥們兒帶綠帽子的,他強行壓下心中怒火說道:“那你打算咋滴?說你的要求。”
“非常簡單呢!你兒子想上我的女人是吧?那我就讓他下半輩子跟女人說拜拜。”楊樹冷冷的說道。
“不要!”
“不可以。”
夏沉跟夏海堂幾乎是同時就叫了出來,夏沉滿臉的恐懼,如果自己下半輩子真跟女人說拜拜的話還不如直接死了去球,夏海堂當然也無法接受,丫就夏沉這一個獨苗,如果夏沉冇了那話兒,自己不也就直接絕後了嘛!
楊樹淡漠的說道:“我這可不是說要求,充其量也就是個通知。”
說完,楊樹閃電般的一腳就直接踹在了夏天的兩腿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