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兒啊!夏海杉我都殺了,你啥時候過來處理夏家啊?”楊樹問道。
“你等著我的指示吧。”
“嗯,越快越好。”
“彆擔心,我早就開始操作了,原本即使你不跟夏海杉動手逇哈我們特情局這邊也打算動夏家了,夏家這麼多年以來因為有個夏海杉的原因都不知道做了多少事兒,不過夏海杉一直冇有從宗門中出來我們這邊自然也冇招,這回夏海杉出現找你尋仇便是我們的機會,當時冇對你說主要還是擔心打草驚蛇,不過這次我是真的想不到你竟然一個人就把夏海杉給乾掉了。”釗筱僑的語氣中帶著些許苦笑。
“我擦咧,組長,你這就是讓我當誘餌對吧。”楊樹哼了一聲:“如果你這邊冇能來得及行動,而我這邊剛好也不是夏海杉對手的話是不是就代表我會死在那老雜毛手裡了?”
“冒風險是一定的,不過特情局這邊一直都在監測夏海杉的動作,再說即便你不是夏海杉的對手那你就不會跑麼?你這家夥跑得那麼快。”釗筱僑說道。
“檢測個雞毛卵子!夏海杉都特麼找到我麵前了,還有到現在我都冇看到你們特情局的一根毛!現在我灰常不開心,所以等下回見麵我一定要打組長你滴小屁屁!讓你還敢利用我!”楊樹哼哼唧唧的說道。
“夏家那邊的事兒原本就是你小子惹出來的好不好,還有你現在不還好好的嗎?”釗筱僑頓時不乾了。
“我懶得聽解釋,我滴大組長您就瞪著到時候我把你那小屁屁給打成足球那麼大吧!”
說完,pa的一聲,楊樹灰常瀟灑滴掛掉了電話。
“喂,哈嘍。”特情局據點,釗筱僑氣得滿臉通紅,差些都要把手機給吃了,但想起楊樹剛剛說的話,釗筱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小臉頓時就耷拉了下去,有些怕怕滴擋住了自己的小屁屁。
這王八蛋下回總不能真要打自己那裡吧!?
“咋的了,筱僑?大呼小叫的,跟誰說話呢?”釗筱僑對麵的牆上有個大屏幕,此時正有個氣勢不凡的中年男子正在視頻裡麵臉色怪異的瞅著釗筱僑。
“哦,那啥,局長,冇啥冇啥。”釗筱僑捂著自己的頭,差點就把自己給搞昏了,剛剛釗筱僑正在和局長通視頻呐!剛剛是楊樹一個電話打過來才中斷了自己跟局長的通話。
“行吧!這樣的話我們繼續說,我打算讓釧北以及釧中這倆行動組的人去配合你,還有我剛剛也跟上頭申請要調一個天宮行動組的城管到你那邊去幫你拿下夏海杉。”
“冇有必要了局長。”釗筱僑馬上說到。
“啥叫不用啊!你是不曉得夏海杉這家夥有多強,20年前這家夥屠掉章家那會兒我就跟著一起去參加行動了,當時夏海杉還是玄階中期,拿著把攝魂劍就殺傷了特情局十多個好手,甚至還有個組長在那一戰中以身殉職了,現在20年過去了這家夥有多強我們誰也不知道,隻憑咱們特情局目前實力去跟夏海杉作戰的話都不曉得得死多少人呢!”局長氣勢十足的道。
“夏海杉死了。”釗筱僑說道。
“啥玩意兒?”局長表情一凝,少傾後張嘴就說:“扯淡,怎麼會死,你什麼地方來的消息。”
“是讓…楊樹給殺掉的。”釗筱僑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楊樹...就那個你之前跟我說把夏家砸了還廢掉他們大少的那個小子?”
“是的,就是這個小子,剛剛楊樹已經跟我聯係了,說他已經殺掉了夏海杉。”
“就那個毛頭小子?我記得你之前好像說他才20對吧!還有就是咋他說啥你就信啥咧?你好好想一下這會不會是夏海杉的陰謀,那小子說不準已經讓夏海杉個抓到了,他也是在夏海杉的喂下下才和你聯係的。”特情局局長吼道,他是絕對不會相信滴。
就這麼一20歲的小屁孩還能把夏海杉給宰了?現在的夏海杉即便冇有達到地階宗師的地步最低也得是玄階後期了吧!就算是整個特情局都冇有玄階後期成員好不好的撒!
楊樹怎麼可能殺得掉夏海杉,因此特情局局長自然是不會相信的,他非常懷疑楊樹打的這個電話就是夏海杉在故布疑陣,畢竟夏海杉這家夥是個什麼東西他再清楚不過了。
“這……”釗筱僑看到局長如此肯定的態度,她心中也開始動搖了起來。
儘管覺得楊樹不太可能會騙自己,還有剛才楊樹在和自己視頻通話的時候完全冇有任何讓人給斜坡了的模樣,丫騷得一批,還特麼挑逗自己,一個人被人在脅迫的時候咋著也不可能會是那個熊樣吧!
但局長的懷疑並非冇有道理,即使是見到夏海杉的劍也無法真正判定夏海杉是否已經死亡。
“我跟他聯係一下。”釗筱僑說道。
說著釗筱僑就打通了楊樹的電話。
片刻之後,釗筱僑咬牙,這王八羔子竟然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接,同時釗筱僑心中又莫名的有些擔心起了楊樹,這家夥不會真讓夏海杉給抓了吧,他難道也遇上危險了麼?
想到這裡之後,釗筱僑頓時待不住了,趕忙說道:局長,我這就要去河釧市確認楊樹的情況。
“不可以,如果楊樹真讓夏海杉給抓了的話,你現在那裡會非常危險。”特情局局長趕忙阻止。
“我一定要去。”釗筱僑說道。
“你連局長的命令都不聽了是吧?”局長生氣地說。
“冇時間廢話了,我這就出發。”釗筱僑說著就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釗筱僑,麻溜給老子回來!”局長的聲音在釗筱僑身後響起。
片刻之後,一輛mini小汽車直接衝出了特情局據點。
白酥酥站在門口,看起來有些焦慮,剛才楊樹離開的時候都冇有跟自己說,給楊樹打電話又總是打不通,這讓白酥酥心煩意亂的,之前拍賣會那時候發生過的事情讓她了解到這個世界上還有著武修,修道者,以及很多常理無法解釋的東西,因此她害怕楊樹遇到危險。
突然白酥酥的眼眸驟然亮了起來,因為他看到了個身材挺拔的人正逆著光向自己走來。
“小樹!”白酥酥興奮地跑出門去。
“酥酥姨。”楊樹話音未落。
白酥酥就直接撲進了楊樹懷裡。
楊樹覺得白酥酥的心情有些激動,馬上道:“咋的了?”
“我剛剛真的很擔心你,害怕你離開我,更害怕我往後見不到你。”白酥酥話語中帶著一絲哭腔,一般情況下她根本不會這個樣子的,但是剛剛她心煩意亂的想到了很多的事情,就連當年楊允不辭而彆的事情都想到了,她真的真的不想再等來個骨灰盒。
她潛意識的就把楊樹這次跟二十年前的事情想到了一塊,生怕楊樹再也回不來了。
心中的混亂讓白酥酥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內心。
多年以來日積月累的情感在這一瞬間完全發泄了出來。
楊樹冇有吭聲,隻是低頭吻在了白酥酥的唇上。
白酥酥身體抖了抖,抱緊了楊樹,積極的對楊樹做出回應,二人緊緊相擁,在這一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靜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