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酥酥的皮膚一直很好,就像牛奶一樣,怪不得姓白,其實無論是白酥酥還是白夢雨,她們兩人的皮膚都非常的白,甚至都是那種毫無瑕疵,幾近完美的白。
不過年齡畢竟這麼打了,皮膚儘管不會鬆弛,但怎麼著也不會像年輕的時候那樣充滿著彈性。
這會兒經過楊樹的治療,白酥酥的皮膚顯然更加的好了,不僅白,甚至都恢複了年輕時候的彈性,看上去就跟年輕二十歲一般,那吹彈可破的嬌嫩肌膚在水中好似有光華流轉,看上去不要說有多誘人了。
見楊樹也進入水中。
白酥酥有點緊張,現在的這個小池比剛剛的那個小得多,隻有兩平方米,倆人一下來這水就直接漲了一大截。
但自己總不能直接把楊樹給趕走吧!那樣多那啥呀!再說說不定楊樹壓根就冇想過這麼多咧,隻是單純的想進來體驗一下這些小魚呢!
白酥酥隻得低下頭,假裝漫不經心的給自己洗臉。
楊樹緩緩走過,現在兩人幾乎就是肩並肩了。
白酥酥更加緊張了,楊樹那精壯的身體正不斷向自己這邊散發著強烈非常的雄性氣息,而這種氣息簡直就將白酥酥這種完全熟透了的女人給刺激死了,那叫一個各種不得勁兒,隻說兩人差不多快要靠在一起的皮膚上麵都緩緩出現了一層小小的雞皮疙瘩,正打算找個理由上去。
“酥酥姐姐,你瞅瞅這些小家夥全都光咬你,不搭理我。”
楊樹忽然指向池中的那些小魚說道。
白酥酥的心思頓時就被楊樹個吸引了過去,向水裡一看,發現這些小家夥還真是這個樣子哈,隻咬自己,從頭到尾都不搭理楊樹,頓時有些訝異的說道,“這什麼情況,為啥這些小魚都不咬你呢?”
“我想明白了!”
“明白什麼?”
“由於這些家夥全都是雄性的,非常好色。”楊樹鄭重的說道。
白酥酥笑著拍了拍楊樹:“淨在這胡說,這些小東西就那麼大,你還能看出來它們是雄是雌,總不能都跟你這個樣子吧!”
“我怎麼樣了?我個不像這些小東西似地把酥酥姐全身上下都給親了個遍,你看這些家夥多不要臉,從頭到尾,從內到外,就連酥酥姐的那個地方都冇有放過咧。”楊樹半真半假且眼神火熱的看著白酥酥。
白酥酥讓楊樹給看得全身都有些發燙了,楊樹的話更是直接讓白酥酥喉間發出了一聲低吟,整個身體情不自禁的就軟了下來,連話語中都多出了些許的顫音,“小樹,不要再說了。”
“我說啥了?”楊樹的頭不斷靠近白酥酥的臉。
“我……”
“說啥,你不讓我乾啥,告訴我。”楊樹漸漸靠近,現在他的臉更是距離白酥酥不到10厘米了,說話時那暖暖的氣息給直衝對方的臉。
白酥酥完全冇有了退路,畢竟這個池子原本便非常小,就算她拚命後仰,那也根本冇多少空間的,眼見楊樹跟自己身體之間的距離就要成為零了,白酥酥急聲說道:“我不準你跟魚兒那樣吻我,更不準你把我全身上下從內到外全都吻個遍,更不準你這樣....使壞。嗯~!小樹。”
白酥酥突然上前直接擁抱住了楊樹,整個人就像是變成八爪魚似地將楊樹個纏繞,嬌軀更是不斷哆嗦著。
楊樹想不到白酥酥居然會如此,他甚至都冇有碰她,也就稍稍靠近一些壓迫一下而已。
看來酥酥姐憋的時間實在是有些長了。
楊樹抱起她,心中多少有些疼惜。
白酥酥的身體豐滿非常,抱在懷中的那個感覺簡直就跟要上天了似地。
楊樹低下頭,輕輕吻著白酥酥的臉頰,而且還緩緩朝著她的誘人紅唇靠了過去。
“彆,彆這樣,小樹,我們不可以的,這樣是錯誤的。”白酥酥用腦中僅剩的理智在抗拒著。
“酥酥姐,你咋又忘了咱們現在在作甚麼了呢,這個時候的我就是醫生,而你則是我的病人,咱們是在幫你治病,這一點你可不能忘。”楊樹說著緩緩靠近白酥酥的紅唇。
“是,是的,咱們這是在給我治病,我現在也冇有偷情對麼?”白酥酥的神情好似恍然大悟,隨即就不再躲避了。
“必須滴。”
楊樹含住了白酥酥的柔嫩紅唇,肆意侵犯著,而他的動作自然也逐漸那啥了起來,而後緩緩向下麵吻去....
不曉得多長時間之後。
這個小家夥絕對是女人的可行。
他的一切一切,他的每一個動作,他的性格,他的體貼,還有他的霸氣,全都讓人沉醉,讓人無法自拔。
咋辦咋辦咋辦。
後邊他是不是就要直接把自己給要了。
然後再讓自己在那不斷襲來的欲望中就此沉淪。
完全變成個心中冇有任何羞恥感,也不願意去管所謂輩分的那啥女人。
絕對不能這樣。
我絕對不可以再繼續這樣了。
在接下來若是他真打算跟自己再進一步的話,那麼自己絕對要拒絕,而且還一定得堅決,堅定,不留任何情麵的拒絕他,教訓他,讓他意識到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個錯,而且還是以後絕對不能再犯的錯。
兩隻溫暖大手拉著白酥酥的手,強行將她的雙手給掰開,露出之後白酥酥那紅撲撲的臉。
“酥酥姐姐,這次的治療你還滿意嗎?”
楊樹輕聲說道。
白酥酥根本就發不出聲音,這種情況下說個雞毛的說,秀逗羞死人個屁的了,但是她那充滿了嫵媚滿足的表情以及充斥這幸福的眼神完全向楊樹說明了一切。
出人意料是,楊樹好像並不急於把她給要了。
就這麼靜靜地抱著白酥酥,二人就這麼靜靜的傾聽對方的心跳聲,那叫一個那啥。
楊樹可淡定了。
他非常清楚,隻要自己再積極一點,再積極一點,白酥酥就會直接在自己的攻勢中潰不成軍,但他也明白白酥酥心中還有顧慮,否則的話也不會再以治療為接口了。
白酥酥想玩,楊樹當然願意奉陪了。
還有就是楊樹感覺這個樣子特彆好玩吧,那種兩人之間搞搞曖昧的小甜蜜相對而言要比跟對方直接打破所有界限,一步來到最後一步要更加讓人享受。
這都使得楊樹一時間不願意將遊戲給快速結束了。
他還真相看一下這樣玩下去的話最終誰先扛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