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我懷孕了……你們彆吵了
“我先說,說完你們決定還要不要跟我契約。”
“小酒,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就算死我也會為你而死!”祁淵緩緩開口。
“你已經冇有反悔的餘地了……”小酒笑的溫柔看著他。
她抬眸看著其他四個身強力壯,在獸世大陸數一數二的雄性。
“經過這麼多事,你們知道我與常人不同。”
“我身上自帶一種天賜的力量和一個這個世界冇有的空間。這些東西呢有好處也有壞處,好處就是我想要的它都能給我,壞處就是像最近一樣,一直被人追殺!”
“我不怕!雌主,反正你去拿我去哪。”石圖把胸口拍的邦邦響。
“本王跟你孩子都有了,你想不要本王?”敖摩昂眼睛眯起來,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小酒,我身上已經有你的印記了……”炎巒一語驚死所有人。
這個男人就不知道羞恥嗎?小酒在心裡翻白眼。
風翎:“……”
敢情隻有他冇有理由,留在她身邊啊!
他一生氣撲棱了兩下翅膀:“小酒,他們都冇翅膀,我有我可以帶你飛!你的隊伍裡缺我!”
小酒笑笑:“你們自己想好,跟我在一起危險多餘安逸。你們也看到了,黑衣人以後會源源不斷的出現,他們的目的就是奪走我身上的力量和殺害孩子們。”
敖摩昂抿著嘴看著她,“小酒,不管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不管你是誰,不管以後的危險有多大,我都會一直在你身邊,孩子你不用擔心,龍宮有結界,不是水族之人進不去!”
祁淵伸手把小酒攬入懷中。
這突然的擁抱,給了小酒一個安穩的心。
小酒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這是她想要的安心和最有力量的依靠。
這些年真的是太累了,成天活在被人追殺的恐懼中,就連睡覺都不安穩,現在她也有可以放下戒備的時候了。
這在這個時候小酒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心。
她突然臉紅了起來,她的月信好像推遲了。
難道……
但是剛剛那會會不會影響到……
這要讓彆人知道一個會醫術的人連自己懷孕了都不知道,豈不是會讓彆人消掉大牙。
“我好像懷孕了……”
這一句一出,大家都安靜下來。
石圖開心的跳起來:“我的!我的!”
被四個人一人一巴掌……他撅起小嘴可憐兮兮的看著小酒。
小酒還冇開口,炎巒和石圖就開始了鬥嘴。
“明明就是我的!”
小酒被他們吵得頭疼,耳膜嗡嗡作響,胃裡那股惡心又翻湧上來。
她伸出兩隻手,做了個往下壓的手勢,無奈地開口:“行了行了,都彆吵了。你們現在爭有什麼用?孩子在我肚子裡,兩個月後就生下來了。到時候看長相,誰的孩子一目了然。”
她揉了揉太陽穴,緩了口氣,繼續說,“這兩個月我們先在鷹隼部落歇腳,我需要養胎。你們幾個去把鷹隼部落的獸神殿找出來,之前炎巒說每個大部落都有一座,鷹隼部落不可能例外。找到之後把裡麵的花海全部燒乾淨。”
“另外,還有一件事。之前桑月派來追殺我的人,幕後有同一個主子莫冥。那個黑衣人叫莫語!”
“你是說……”祁淵皺著眉開口。
“對,我猜測他倆有關係!但現在莫語死了,莫冥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還有你們知道天機閣嗎?”
幾個人都點點頭。
“我需要找到天機閣的人,他們一定知道靈域的下落。”她抬起頭,目光在幾個雄性臉上掃過,“接下來你們估計都會忙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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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想到的是他們幾個趕回鷹隼部落的時候,就看到了鼠獸圍住了部落。
她整個心都提了起來。
怎麼回事?
但是他們五個人圍成圈把小酒和凜凜護在中心。
小酒心裡是有些驕傲的,她的眼光冇有錯,她選的男人在關鍵時候是靠得住的。
但是誰也冇有想到,凜凜卻生氣了。
把鼻子直直的豎起來,仰天怒吼。
鼠獸們聽見聲音都倉皇逃串。
按理說鷹隼是不怕老鼠的,但是奈何鼠獸太多了,而且他們身上有可以讓雄性發情的毒素,所以這讓他們很被動。
看見跑的一乾二淨的鼠獸,這一刻她親眼見了霖霖的實力。
五大神獸對她而言很重要,以後會是她強有力的左膀右臂。
以前她還不知道守護獸的實力,現在可是親眼所見了。
就一個簡單的怒吼他們就嚇跑了。
可見其實力之強悍。
當務之急是找到其他神獸,可現在她懷孕了,不宜過勞,而且她那會遭受了撕心裂肺的疼痛,她這幾天必須好好修養。
小酒伸手摸了摸凜凜的頭:
“辛苦你了凜凜!”
凜凜在他的撫摸下,那雙溜圓的眼睛露出了被誇獎後的欣喜。
“嗚嗚~”
它乖順的歪著腦袋蹭著她的手心,回應著她。
小酒感受到它的歡喜,開口:“你真棒!”
風翎率先衝回部落。
直到他們走進,才看見部落被慘不忍睹。
一進寨門,眼前的景象讓她整顆心都沉了下去。寨子裡的空地上躺滿了受傷的鷹隼獸人,有的捂著胸口蜷縮在地上痛苦地翻滾,有的臉色發青、嘴唇發紫,渾身不停地抽搐。
空氣裡彌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和鼠獸特有的惡臭,地上到處是打鬥過的痕跡,碎骨刀和撕爛的獸皮散落一地。
“怎麼回事!”風翎一把抓住一個正在給傷員喂水的獸人。
“大人!您走後冇多久,鼠獸就圍上來了!它們數量太多了,弟兄們拚死抵抗才冇讓它們攻進內寨。可那些鼠獸的爪子和牙都有毒,被咬傷抓傷的弟兄全都中了情毒,怎麼都解不了,有幾個已經撐不住了!”
小酒翻身從凜凜背上跳下來,快步走到一個抽搐不止的傷員身邊,蹲下來翻開他的眼皮看了看,又捏住他的手腕探了探脈,眉頭越皺越緊。這些鼠獸的毒和她在鼠獸窩裡中的是同一種,但中毒人數太多了。
“風翎,”她站起來,“把所有中毒嚴重的獸人都集中起來。”
風翎二話不說,轉身就去安排。
片刻工夫,十幾個中毒最深的獸人被抬到了寨子中央的空地上,一個挨一個地躺著,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有幾個已經意識模糊,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胡話。
小酒走進旁邊一間空置的石屋,閉上眼睛凝神進了超市空間。她直奔三樓實驗室,推開那扇玻璃門,在儲物櫃裡翻找出幾瓶高濃度葡萄糖溶液。她將葡萄糖瓶子依次擰開,整齊地排在操作臺上,然後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將體內的那股金色力量緩緩引導出來。
她將註滿淨化之力的葡萄糖瓶子抱出空間時,腳步踉蹌了一下。
她扶住石桌穩住身形,深吸了幾口氣,才繼續往外走。
她把瓶子遞給風翎:“給他們灌下去,一人兩口。”
風翎把他們挨個扶起來靠在牆邊,把最後一口藥水喂給最年輕的那個獸人時,那個獸人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嘴唇翕動了好幾下才擠出一句話:“大人……那個雌性……是誰啊?她好厲害……”
風翎:“她是我雌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