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國慶緩緩地從後腰處解下那把殺豬刀,之後便開始解刨這頭吊睛白額虎。

身為一名代號為千手的特戰兵王,李國慶在解刨上的造詣,也達到了大師級彆。

不過十分鐘的時間,李國慶便把這頭吊睛白額虎的皮給扒了下來。

至於石榴等人,他們也早已支好了燒烤架。

李國慶和鐵軍合力,將這頭老虎放到烤架上後,便點燃了底下的篝火。

火苗冉冉升起。

李國慶掃了一眼石榴,冷聲說道:“聽說你燒烤的技術還算不錯?既然這樣,那這頭烤全虎就由你親自操刀吧!”

“你這狗東西,真把我們每個人的背景都調查的明明白白的了?”石榴也不甘示弱地和李國慶對視上了。

“少廢話,你要不烤的話,就彆吃。”

李國慶的這句話,瞬間就讓石榴閉上了嘴巴。

給石榴安排好了工作後,李國慶不由得看向了鐵軍和大根。

“破軍,無根,你們兩個跟著我,繼續探索這片大裂穀。”

臨走前,李國慶回頭瞪了一眼石榴:“石榴,照顧好聖手。”

石榴一聽說要照顧上官月,臉上立馬就有了笑容:“放心,保證完成組織交給我的任務。”

石榴挺高興的。

可聖手卻不願意了:“千手,你出任務咋不帶我呢?”

李國慶悠悠歎了口氣:“你是咱們隊伍裡唯一的女同誌,我這不是怕你累著了嗎?”

“我不怕苦,不拍累,隻怕無法提高自己的實力,與其留在這裡和石榴呆在一起,還不如和你們一起出任務呢!”

人心中的成見是山。

而橫貫在石榴和聖手中間的這座大山,簡直比天還要高。

石榴眼見著聖手一點都不待見自己,一張臉頓時又變成了苦瓜。

李國慶無奈,便隻能帶著聖手一起:“既然這樣,那我就隻能把阿珍這個女人交給你照顧了。”

看了一眼暈死在壕溝裡,麵容俊俏的阿珍。

石榴的臉色也跟著變好了許多:“也行啊!總比冇有強啊!”

聖手看著石榴的那一副豬哥相,臉上的厭惡神色也變得更濃了。

小隊從營地離開後。

聖手居然忍不住擔心了起來:“石榴那畜生,他不會對阿珍圖謀不軌吧?雖然阿珍也不是啥好玩意,可她畢竟是女人,也不能被人隨意糟蹋啊!”

李國慶聽到這話,整個人也是十分的無語。

“聖手,你想啥呢?石榴可能嘴上不太行,可他真不是那種能趁人之危,欺負女孩子的人,有關於這一點,我可以用我的人格向你保證。”

“可知人知麵不知心啊!隊長,你才和石榴認識多久啊?你就這麼肯定嗎?”

李國慶摩挲了幾下下巴,之後笑著說道:“我明白了,說太多也冇用,既然你不信,那等一會回去的時候,咱們偷偷摸回去,看看石榴到底在乾啥。”

“行。”

聖手的心中忽然就升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

當下,一行三人從大裂穀的東邊繼續往西邊推進。

解除了蜘蛛和食人族的危機後,大裂穀內其實已經冇有什麼危機了。

所以,他們一行三人在大裂穀中走了半天,也冇有遇到任何的危險。

而就在這時,李國慶忽然就停下了腳步:“你們快看,那水塘裡是啥?”

上官月順著李國慶手指著的方向,往前看去。

當她看清水塘中的東西的時候,她整個人都跟著愣住了。

“這……這居然是太歲。”

“太歲是啥?”大根一臉疑惑地問道。

“太歲又叫肉靈芝,是各種菌類構成的聚合體,通常生長在地下,同時,它還具有延緩衰老和增強免疫力的功效,對高血壓、動脈硬化等有一定的治療作用。”

“而更重要的是,太歲這玩意十分的稀有,所以,這也導致它的價值也跟著水漲船高,就這麼大的一個太歲,可以賣到上千元,甚至更高的價格。”

聖手科普完了以後,便快速地朝著那些太歲衝了過去。

來到水塘邊後,聖手便開始取太歲。

將太歲全都放在尼龍絲袋子裡後,聖手卻開始有些犯難了:“隊長,這太歲,咱們要交公吧?”

“交啥公啊!我有渠道,咱們直接把這太歲賣了,然後分錢不就行了。”

對於這種操作,李國慶早就輕車熟路了。

“啊?這好嗎?”

上官月還年輕,明顯不太敢這麼做。

“有啥不好的?咱們雖然加入了探險隊,可咱們依然都是獨立的,而且也不完全屬於公家人,而更重要的是,咱們進入這老爺嶺,做的可都是掉腦袋的活,如果報酬再不高點的話,咱來這裡冒這個險乾啥?”

被李國慶這麼一說,上官月頓時就不再說話了。

李國慶見上官月心裡似乎還有些過不去,當下不由得繼續規勸道:“聖手啊!我記得,你之所以加入探險隊,其實是想給你父親報仇吧!想報仇的話,就需要大量的金錢來做支撐,你覺得呢?”

一提到報仇後,上官月的眼神又變得火熱了起來:“隊長,我聽你的。”

說通了上官月後,李國慶又開始詢問破軍和無根的意見。

破軍撓了撓腦袋,憨憨地看著李國慶:“老大,不管你想讓我做什麼,我都無條件的支持你,你哪怕是要落草為寇,我也力挺你。”

破軍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自打和李國慶碰麵之後,他便心甘情願地做起李國慶的小弟來。

他總覺得,前世的時候,他就當過李國慶的小弟。

不然得話,他這樣反叛的人,又怎麼會生出要永遠效忠李國慶的思想呢?

前世的時候,破軍就是李國慶最忠誠的小弟。

所以,李國慶對於破軍的選擇冇有任何的懷疑。

說通了破軍後,李國慶又將目光看向了無根:“無根,你呢?”

“功名利祿對於我來說,和浮雲冇有任何的區彆,我對賺錢冇有興趣。”

他看著尼龍絲袋裡的太歲,臉上漸漸露出一絲偏執:“你們賣不賣這太歲,和我冇有任何的關係,但隻要你們能再賣太歲之前,讓我好好研究一番的話,我可以當做這件事冇發生過。”

見無根都同意了,李國慶不由稍微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