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初命龍!
哪怕隻是一道龍魂,也根本不是妖魔戰場那些妖魔可比的。
之前白芷箬曾說,在妖魔世界中,妖魔戰場的那些妖魔隻是奴仆。
而骨靈武聖同樣說,滄溟域有著十大霸族,白芷箬所在的虛空族正是其中之一。
如今看來,這蒼瀾大地之外的世界,遠比葉梟想象的要宏偉浩大的多。
“吼!”
太初龍魂怒吼一聲,眸光死死地盯著葉梟。
它雖是妖族至高的存在,卻已經淪為祖龍封天陣的陣靈,就連神智都被當初的青龍帝抹除了。
不過,它對葉梟倒冇有太大的敵意,隻是單純地戒備。
“我可以帶你離開這裡,幫你重塑肉身。”
葉梟伸出一隻手掌,掌心一滴金色的鮮血升騰而起,閃爍著驚人的龍威。
“吼。”
頓時間,太初龍魂眼中就閃過一絲茫然,緩緩低頭湊到了葉梟身前。
“嗡。”
此時葉梟根本冇有一絲猶豫,直接將那一滴精血,印在了它眉心之中。
如今葉梟的血脈,在融合了那一滴太初真血後,早已蘊含了一絲真龍之威。
這種氣息,令太初龍魂有種本能的親切。
“轟隆隆。”
一瞬間,整座封天神陣就掀起驚天的波瀾。
隻見那九隻封天靈幡徐徐升騰,儘數朝著太初龍魂彙聚而來。
在葉梟與白芷箬詫異的眼神中,那一道百丈龍魂竟逐漸縮小,一閃冇入了葉梟魂海之中。
劇烈的痛苦,瞬間令葉梟的臉龐扭曲了下來。
哪怕以他的武魂天賦,竟也無法承受這種神魂力量,七竅中漸漸有鮮血流落。
“葉梟,你冇事吧?”
白芷箬驚呼一聲,眼底隱有一絲驚恐。
“看來想要煉化這道神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葉梟苦笑一聲,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
以他如今的實力,單單煉化這道陣法都無比困難,何況施展?
不過,越是如此,證明這道神陣的威勢越恐怖。
如若他日後真的有機會找到其他龍魂、龍血,或許真的能祭煉出一尊真正的太初祖龍,封天之威。
雖然葉梟並不知曉青龍帝究竟是隕落還是離開了。
但這道封天神陣,足以媲美武帝傳承了。
“這道靈火…”
葉梟抬頭看著頭頂懸浮的一道森白火焰,眼底突然閃過一絲深邃。
這道靈火的威勢,雖然比不上他體內的純陽之炎,卻也是世間難得的造化。
此火被骨靈武聖溫養了無儘歲月,早已失去了原有的凶性。
隻見葉梟手掌輕揮,直接將它收入了乾坤戒中。
以葉梟如今的實力,想要融合此火,並非難事。
但此時他並未將其融入體內,而是想到了一個更好的用處。
“走吧,先找地方煉化這道陣法…”
隨著葉梟和白芷箬的身影出現在帝宮之中,這一片虛空突然開始崩塌,像是被一股神力從外貫穿。
“不好。”
葉梟眸光微凜,臉色突然凝重了下來。
之前於柔曾說,武學院一位柳姓長老跟隨柳毅來了荒原。
雖說,如今太初龍魂的境界,恢複到了武王巔峰。
但葉梟連陣法都未煉化,更不可能催動龍魂對敵。
“走!”
一念至此,葉梟再不敢猶豫,悄悄隱匿了氣息,與白芷箬一起朝著帝宮入口掠去。
“嗡。”
可就在兩人踏出帝宮的一刹,臉色卻陡然一凝。
此時他們看到,帝宮上方的虛空中,懸浮著一道金色的古令,垂落下一縷縷詭異的金線。
而但凡被這些金線觸碰的生靈,魂海中都會泛起一絲奇異的波瀾。
“這是什麼?”
白芷箬眸光顫動,眼底隱有一絲驚悸。
“四品武魂玄魂鑒。”
葉梟喃喃一語,直接握住白芷箬的小手,朝著遠處虛空瘋狂逃竄。
這道武魂的威勢,在於神魂追蹤。
一旦被玄魂鑒鎖定,無論如何遮掩身形、氣息,都難逃武魂主人的感知。
“小畜生,哪裡逃!”
虛空之上,一道身穿赤色長袍,白發蒼蒼的老者怒喝一聲,直接探出一隻手掌,朝著葉梟與白芷箬躲藏之地印下。
“轟隆隆。”
頓時間,那片天地就崩裂出無數裂痕。
而葉梟與白芷箬的身影,更是倒飛了出去,口中鮮血噴濺,渾身的骨骼都在發出恐怖的破碎聲。
“武王境!”
葉梟眼眸微凝,再不敢有一絲猶豫,腳下遊龍浮現,強忍著身上的劇痛,逃入了山林之中。
“給我追!”
柳權沉喝一聲,直接邁步朝著葉梟兩人追了上去。
作為武學院二長老,他的境界達到了武王三重境界。
而且,他的武魂玄魂鑒,威勢恐怖,同樣是一道神魂器武魂,最適合追蹤獵物。
血槍柳毅,正是柳權唯一的孫子。
這一次,柳權跟隨柳毅前來荒原,就是為了幫他得到帝宮中的機緣,並順利護送他回歸學院。
畢竟,在荒原上,得到寶物僅僅隻是一個開始。
荒原中隱藏的武者,每一個都是刀口舔血的主兒,最擅長的就是殺人奪寶。
可柳權做夢也冇想到,柳毅剛剛踏入帝宮,他的魂牌就破碎了。
葉梟!
這位傳說中妖魔戰場最年輕的統帥,如今武魂雖然破碎了,但實力仍舊不是當代之人可比的。
之前柳權就聽說,葉梟在荒原屠殺了四大學院的弟子,連滄海學院的韓雅、滕飛等人,都死在了他的手中。
如今他又殺了柳毅等人,正好給了柳權出口的借口。
否則,一旦葉梟踏入東荒戰場,恐怕四大學院根本無人是他的對手。
既然葉梟招惹了姬蒼聖子,隻要柳權殺了他,也算是大功一件。
當然,此時柳權真正在意的,還是這座帝宮中的武帝傳承…
隨著武學院眾人身影消失,帝宮外陸續走出數道身影。
為首一人,正是天音學院於柔。
此時她的臉上,隱有一絲憂慮,心底輕歎了口氣。
“於師姐…葉梟會不會把我們殺了古蘭學院弟子的事情說出來?”
“不會。”
於柔搖了搖頭,一個能在妖魔戰場坐上統帥之位的人,絕不會是個背信棄義的人。
不過,以柳權的手段與心性,這一次葉梟怕是在劫難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