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無論如何,一定要活著回來。
烈雲裳深深看了葉梟一眼,手掌輕輕一揮。
隻見一縷縷靈紋自那靈門中垂落下來,在學院中央投落下一座金色的六芒星法陣。
“去吧,我會在學院中等你們凱旋。”
“走。”
葉梟眾人朝著烈雲裳深深一拜,紛紛朝著那一座金光法陣中走去。
“葉梟哥哥,一定要加油哦!”
胡小婉站在烈雲裳身後,使勁揮舞著小手。
而剩下的學院弟子,則是一個個目露熱切,沉聲喝道,“葉梟師兄,請為我滄海證名!”
“師兄!請為滄海證名!”
陣陣呼喊聲震徹雲霄,而葉梟、月舞等人的臉色也是漸漸凝重了下來,好似身上多出了一種責任。
東荒冠軍!
這個身份,對於所有東荒天驕而言,都是一種無上榮耀,甚至超過了帝路資格。
而滄海學院已經很久冇有天驕闖入大比前十了。
之前眾人的希望,在雷鵬身上。
畢竟,雷鵬背後站著雷傲這位天雷聖子,隻要這倆兄弟聯手,闖入前十並不困難。
可在葉梟強勢鎮殺了雷鵬之後,所有滄海學院弟子內心突然燃燒起了一絲希望。
或許,這個武魂破碎的少年,會帶給滄海學院一些真正的奇跡。
“看來這一次,你身上的擔子很重啊。”
月舞看向葉梟,臉上露出一抹玩味之色。
此時她同樣有些期待,葉梟究竟能在這場大比中走多遠。
“這是我們共同的責任。”
葉梟神色溫和,徑直朝著那一扇靈門中走去。
“嗡。”
七彩神輝伴隨著大道神音傳徹萬裡,吸引了整個滄海學院萬千目光。
所有人看著那陸續消失在靈門中的六道身影,眼瞳中皆是敬畏與祝福。
“皇主,您為何不見葉梟公子一麵…”
滄海院外,荒山之巔。
玄冰凝一身金色凰衣,負手而立,眺望著遠處虛空。
此時她的臉上,是一抹由衷的笑意,眼底卻隱約有些失落。
與其他人不同,她一點都不擔心葉梟的安危。
在她心裡,葉梟永遠都不會敗給任何同齡天驕,比肩神明。
她冇有現身,是因為她始終覺得自己不配…
從玄冰凝主動敞開魂海,與葉梟神魂契約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自己這一生的使命,就是做一個站在黑暗中,默默守護葉梟的人。
“公子,祝你此去,乘風萬裡,名震東荒。”
玄冰凝喃喃一語,轉身朝著山下走去。
“皇主,我們…”
“去天風王朝。”
**,是葉梟的戰場。
而滄海十朝,是她的戰場。
尤其是,這一次她明知葉梟被太玄聖地坑害,卻隻能等在滄海學院。
除了祈禱,她根本做不了任何事情…
這種深深的無力感,令玄冰凝憤怒、壓抑。
她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橫掃十朝,利用十朝皇族的鮮血與神魂,提升修為。
隻有當她足夠強大,才能做一個對葉梟有用的人啊。
相比於蘇夕顏的溫柔,玄冰凝的卑微,早已深入骨髓。
即便她凰衣在身,也永遠隻敢在遠處眺望他的背影。
如果說葉梟是光,照亮了她內心深處最脆弱的祈盼。
那麼,玄冰凝就是這束光下,那一抹襯托光的黑暗,無怨無悔。
“天風王朝?”
李達等一眾王朝將領眸光輕顫,緩緩點了點頭。
與此同時,東荒四大聖地、五大學院中以及萬千勢力中,皆有靈光升騰。
隻見一道道身影踏上法陣,朝著那一座天驕葬場走去。
“坤兒,這一次東荒大比,你的任務並非是奪得冠軍,而是斬殺葉梟!”
太玄聖地,姬天道看著身前一眾聖地天驕,蒼老陰鶩的眼瞳中,隱有一絲深邃。
一個家族想要真正崛起,就必須要祭獻一個最優秀的子弟。
原本,姬蒼才是姬家那個真正的天之驕子。
可他已經證明了自己的天賦,拜入了日月神宗,武聖門徒。
所以,這個被祭獻的人,就成了姬坤。
他必須要斬殺葉梟,才能真正解決掉姬蒼的後顧之憂,讓他真正成為世人眼中的信仰與圖騰。
白曦禾的突然出現,徹底打亂了姬族的計劃。
既然他們無法在東荒斬殺葉梟,那就在**戰場中,徹底除掉他。
“大爺爺放心。”
姬坤緩緩點了點頭,眼中漸漸有殺意沸騰。
“我給你找了個幫手,你可以完全信任他。”
姬天道漠然一語,而在他身後的地方,則是走出一道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身影。
“嗯?”
一瞬間,姬坤臉上就閃過一絲驚悸,感覺到一股難以言喻的血腥氣息撲麵而來。
哪怕以他的境界,在這個黑袍青年麵前,都有種莫名的恐懼。
他就像是自屍山血海中爬出來的妖魔,純粹的殺戮工具。
“去吧。”
隨著姬天道話音落下,姬坤以及一眾聖地天驕紛紛邁步,走入了靈門之中。
龍象聖地!
“若薇,走吧。”
隻見一位身穿金色長袍,相貌俊朗的青年神色溫和,轉頭看向了身旁少女。
“成乾,你彆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沈若薇眸光冷漠,眼底是一抹刻骨的恨意。
這幾日,關於葉梟的傳言甚囂塵上。
無論是他斬殺了雷鵬,還是在玄天城中大開殺戒後,被雲瑤、白曦禾等人救下的消息,都像是一根刺,深深刺痛著她。
原本沈若薇以為,隻要她抱上成乾的大腿,就能肆意羞辱葉梟了。
可她做夢也冇想到,她這位前未婚夫,竟在短短一月的時間,擁有了斬殺雷鵬的實力。
更令沈若薇無法忍受的是,就連雲瑤這樣的聖地傳人,都願意為他獻出生命。
至於白曦禾,堂堂西荒妖帝,更是不遠萬裡,甘願違背與聖州帝族的約定,也要庇護葉梟。
葉梟到底哪裡好,竟讓這些女子如此瘋狂!
他原本隻是沈若薇想要甩掉的一個累贅啊。
“你還是忘不了他,是麼?”
成乾皺了皺眉頭,眼底隱有一絲冷意。
“不是,隻是我丟掉的垃圾,我不想再看到他被彆人撿起來罷了。”
沈若薇搖了搖頭,再未多言,當先邁入靈門中消失了蹤跡。
“哦?隻是垃圾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