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贖罪怎麼贖你身上了?
許是連著兩周冇見,梁非城比較奮亢,但也比之前溫柔很多。
桑恬能感覺到,他和他的身體,都想她了。
……
瘋狂過後,她趴在梁非城懷裡,指尖在他胸膛上輕輕畫圈。
房間內柔和的光線,讓這一刻顯得那麼溫馨和諧。
男人仰躺在床上,一隻手扣在她腰窩,摩挲著她的軟腰。
難得的溫存,讓桑恬想起以前。
她和梁非城曾經那麼好,少年少女情竇初開,便確定了彼此就是自己的唯一。
偏偏,命運要作弄他們……
她想喊他阿城,可上次他發了很大的脾氣,還說要尊稱他梁先生,那熟悉的稱呼到嘴邊,拐了個彎,最終脫口而出的是三個字——梁先生。
“嗯?”
“以後都像今晚這樣溫柔點可以嗎?”
梁非城沉浸在歡愉後的饜足中,聽到她的話,整個人一怔。
他低下頭,對上女人彎起的雙眸,忽然意識到今晚的她是享受的。
她怎麼能享受呢?
他的大哥因為她還躺在醫院,渾身插滿了醫療管子,昏迷三年,人都快瘦成皮包骨頭,她怎麼配享受?
怎麼敢衝他笑的?
註意到男人神情上的變化,眼神在一點點變陰鬱,桑恬心裡打起了鼓。
可她視力不好啊!
她還得繼續裝下去。
“梁先生,你不許我出去工作,我一點收入都冇有,你說怎麼辦?”
“你把我軟禁在這間公寓,想什麼時候上就什麼時候上,打著讓我贖罪的旗號,做著白嫖的事情,梁先生,你真是太掉價了。”
“要麼你讓我出去工作,要麼在你對我膩了,讓我滾之前,你養著我,給我錢。”
桑恬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什麼,她必須和梁非城談條件。
男人盯著她,眼神裡的冷意快要溢出來。
“冇有讓你流落街頭,有吃有喝,有溫暖的地方住,已經對你仁至義儘。”
他的話,讓桑恬苦澀一笑。
“所以梁先生是舍不得付錢嗎?”
男人哼了聲,抬手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句咬著牙說:“桑恬,你搞清楚,我不是在包養你,是你在贖罪。”
“那就怪了,躺在醫院的人是你大哥,怎麼我贖罪贖到你身上了?”
她拿開梁非城的手,紅著眼圈,乖乖趴回男人胸膛,略帶哭腔地抱怨:“要贖罪也該贖到你大哥身上去,不是嗎?”
“你什麼意思?”
“我實話實說啊!你們說我三年前勾引梁文哲,把他推下樓,是個罪人,那我贖罪,該向他贖罪。”
“你連一個植物人都不放過?要不要臉!”
梁非城聽出她話裡的威脅,扣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緊,用力掐了一把。
桑恬疼得發出一聲悶哼。
她忍了忍,趴在男人懷裡冇動。
“那你想我怎樣?繼續被你欺負白嫖嗎?”
“我不願意,你若用強的,那叫犯罪。”
“你梁家再有權有勢,能淩駕於法律之上嗎?”
聽著她有條有理的控製,梁非城氣笑了。
他翻身把人扣在床上,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的臉死死按進床褥。
她屏住呼吸,兩隻手死死摳著床單,不掙紮也不動,任由梁非城對她發狠。
約莫過了兩分鐘,男人鬆了手。
她轉過臉,微張著紅唇,急促的喘氣。
“想要錢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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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
男人不給她喘平氣息的機會,一把撈住她的腰,將她拖起來,粗暴地把她拎下床帶進浴室。
她被扔在洗漱臺前,梁非城從身後摁著她,把她的臉壓進洗臉池。
‘嘩啦——’
水龍頭打開。
冰涼的水從頭上澆下來。
她一個激靈,掙紮著想起身,反被男人用手臂壓住了後背。
瓷盆裡的下水口是堵住的,水越積越多,慢慢地冇過她的口鼻。
即使深吸了一口氣,可她憋氣時間有限。
整個頭被按在冷水中,她越來越慌,瘋狂扭動掙紮起來。
梁非城瞪著猩紅雙眸,腦中滿是梁文哲躺在病床上,一天比一天消瘦的模樣,那是他最敬重的大哥,是他從小到大的榜樣。
任何人,哪怕是桑恬,傷害了他大哥,都休想全身而退。
“隻要你能憋氣十分鐘,你想要多少錢,我給你。”
他失了理智般,將桑恬強行摁著,直到女人的頭紮在水裡,趴在臺子上不動了,他像是被電到了似的,迅速鬆開手,往後撤了半步。
還不足十分鐘,甚至連兩分鐘都冇到。
居然不動了?
死了?
女人的手臂無力地垂落下來,指尖蜷縮了一下。
註意到她手指在動,梁非城立馬上前,抓著她的肩膀,把她撈起來平放在地。
他拍了拍她的臉,“醒醒!彆給我裝死!”
桑恬冇有完全失去意識,她是裝的。
男人嘶啞著嗓子一邊拍她的臉,一邊大叫她的名字,她才緩緩睜開眼睛,衝他露出一絲微笑。
“梁非城,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說完這句話之後,她便‘安詳’地閉上了眼。
梁非城瞬間瘋了,用力搖晃她,見她不醒,便開始給她做人工呼吸、心肺複蘇……
“你給我醒醒!”
“不要給我要死要活的!”
“你不就是要錢嗎?”
“老子給你!”
……
目的達成,桑恬稍稍鬆了一口氣。
她其實很怕梁非城瘋得更徹底,手上冇輕冇重,給她做心肺複蘇的時候將她肋骨按斷。
“咳咳——”
她咳嗽兩聲,適時醒了過來。
映入眼簾的畫麵是梁非城額頭和脖頸上暴起的筋脈紋絡,一道道的,泛著猙獰的青色。
他看起來是真的急了,被她嚇到了。
他還在意她。
可他對她的傷害也是真的,實打實的。
她紅了眼眶,淚水盈滿眼眶,晶瑩的淚珠順著眼角無聲滑落。
梁非城咬了咬後槽牙,下頜線條繃得很緊。
他轉開目光,不再看她的慘樣兒,一手撈住她的後背,一手抄入膝彎,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
把人扔回床上,他二話冇說,從床頭櫃上拿起錢包,從中抽出一張不限額的黑卡,用力甩在她臉上。
‘啪’的一下。
她的臉被卡片扇得生疼。
男人沉著臉,迅速穿上衣服,摔門而去。
梁非城這一走,好幾天冇有露麵。
桑恬現在用的手機,包括裡麵的手機卡,綁定的都是梁非城的名字,她嘗試綁定黑卡,在網上下單購物。
成功了。
密碼他走時冇有告訴她,但很好破解。
她甚至冇有費心去想,隻試了一次,便試對了密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