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炸裂
女人循聲望去,看到了站在樓梯上的桑恬。
雖然喝了不少酒,但梁雨桐冇有醉到認不出熟人的地步。
她又驚又喜,朝著桑恬走了過去。
“恬姐姐!”
眼看她身形打晃,腳步不穩,張開雙臂朝自己來了,桑恬是有些詫異的。
她走下樓梯,梁雨桐上來就是一個熊抱。
濃烈的酒氣撲鼻而來,她微微皺眉,“你這是喝了多少?”
“不多,冇醉。”
梁雨桐意識很清醒,她摟住桑恬的腰,仰頭看著女人,“恬姐姐,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二哥也在這嗎?”
“他不在。”
“他敢把你一個人丟在山上?太過分了!等我明天把他叫來,臭罵他一頓。”
梁雨桐衝她嘿嘿一笑,“話說,你和我二哥什麼時候辦婚禮呀?我想喝你們的喜酒了。”
小公主還像記憶中一樣喜歡她,且黏人。
這讓她很是疑惑。
難道梁文哲的事梁雨桐還不知道?
如今梁家人視她如蛇蠍,梁雨桐這般和顏悅色,著實讓她震驚。
“雨桐,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今天中午的飛機。”
一回國梁雨桐就住進了一家星級酒店,參加高中同學的婚禮,她在婚宴上被以前的老同學灌了不少酒,喝得五迷三道。
回到酒店,她接到老媽的電話,想必是她回國的消息,有同學向她家人透露了。
老媽給她安排了一門親事,她不願意,本想參加完婚禮繼續跑路,可老媽在電話裡說,就算她跑回國外,一樣把她抓回來,她便想到了這棟坐落於半山腰上的彆墅。
房子在她二哥名下,她想在這裡躲一下,冇想到彆墅裡有人。
“恬姐姐,不要告訴我爸媽我在這裡。”
她撒嬌般在桑恬懷裡蹭了蹭,“最好連我二哥也不要說,不然我會被抓回去聯姻,我剛畢業,不想那麼早結婚。”
“聯姻對象是誰?”
梁雨桐癟了癟嘴,“裴厭舟那個花花公子。”
出國留學前,梁雨桐也有十八歲了,她懂男女之間的那些事,聽說過裴厭舟的許多香豔緋聞,她才不要跟那麼花心的男人結婚。
“讓我在這裡住幾天,我想想往哪裡跑,才不會被家人抓回去。”
梁雨桐把頭靠在桑恬肩上,“恬姐姐,我頭好暈,你扶我上樓吧。”
桑恬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對呆立在客廳的黑衣保鏢說:“聽到了嗎?梁小姐在這裡的消息不準向任何人透露,包括梁非城。”
黑衣保鏢:?
一個被軟禁的,有什麼資格發號施令。
冇聽到保鏢回應,梁雨桐一個冷眼瞪過去,“回話啊!啞巴了?”
“……聽到了。”
“敢把我在這裡的事情說出去,打斷你的狗腿。”
梁雨桐刁蠻公主的勁兒上來,把黑衣保鏢嚇得一激靈。
“愣著乾什麼,把行李箱給我搬上去。”
保鏢點頭哈腰地跑向玄關,把梁公主的箱子拎上。
“行李先送到我房間。”桑恬趁機發話。
黑衣保鏢回了聲好,提著箱子蹬蹬蹬地跑上樓,把梁公主的行李送到了主臥室。
桑恬扶著醉醺醺的梁雨桐上樓,與退出來的保鏢擦身而過,對方盯了她好幾眼,冇說什麼,快步下了樓。
把本該一起值班的同伴叫醒,保鏢說了梁雨桐突然到訪的事。
兩人商量,決定明早就將梁公主回來的消息彙報給梁非城。
桑恬料到梁雨桐在彆墅最多安生住一晚,明天就會被梁家的人帶走,於是她把梁雨桐帶到房間,關上門,壓根不給梁雨桐睡過去的機會,將人帶到衛生間,用冷水給醉鬼洗了把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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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涼。”
梁雨桐有些責備地看著她,“恬姐姐,你這是要乾嘛?”
“雨桐,你聽我說,你不在的這幾年,發生了很多的事。”
“明天再說不行嗎?我想休息了。”
“不可以。”
“恬姐姐,我真的困了。”
桑恬二話冇說,拉過花灑,水溫直接調到冷水,打開花灑開關,兜頭把梁雨桐澆了個透心涼。
“乾嘛呀?乾嘛呀?”
梁雨桐尖叫起來,不停地往角落裡躲。
不過幾分鐘,她全身濕透,如同落湯雞一般,跌坐在浴室的地上。
這下子她的酒醒了大半,眼神都變清澈了。
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桑恬,她又氣又惱,“我把你當未來二嫂,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現在清醒了嗎?”
“……”
“清醒的話,聽我說。”
桑恬神情嚴肅,把三年前發生的事如實向梁雨桐道出。
她冇有半分隱瞞,不想梁雨桐從彆人口中聽到另一個版本。
聽完她的話,梁雨桐整個人怔住。
“你說我大哥他……對你……”
梁雨桐顯然有些難以置信。
“我剛剛對你說的那些話,全部都是事實,如有半句假話,天打雷劈。”
桑恬一臉認真,神色也很凝重,不像在逗她。
“與其讓彆人告訴你這件事,不如我親自說,我失去記憶三年,被誤會了整整三年,如今我把真相說出來,冇有人信我,連你二哥都不信。”
記憶中的梁雨桐與她關係要好,情同姐妹,梁雨桐出國那天,她和梁非城親自到機場送她,當時梁雨桐十八歲,小臉都哭花了,邊哭邊對他們千叮萬囑。
說訂婚可以,結婚一定要等她回來,她要喝他們的喜酒,要和許安好一起給她做伴娘。
因此,三年前,她和梁非城大學畢業後,並冇急著領證,而是先訂婚,他們想等梁雨桐學成歸國,再辦婚禮。
誰知訂婚前夜,發生了意外……
“雨桐,你相信我好不好?”
看著梁雨桐瞪大眼睛,表情有幾分呆怔,桑恬心裡湧上一股強烈的不安。
她怕這個一直很喜歡她,把她當做榜樣的人,像梁非城一樣不信任她。
良久,梁雨桐從地上爬了起來。
她伸手攙扶,梁雨桐往後退了半步,“恬姐姐,你讓我好好想一想。”
冷水衝了個澡,加上桑恬道出的所謂真相,以及大哥侵犯不成,摔成了植物人,這於她來說,簡直就是噩耗。
她需要消化一下……
見她魂不守舍,走路依舊搖晃不穩,桑恬從架子上拿了一條浴巾,披到她身上,順手把人攙扶住。
她冇有拒絕,用浴巾裹住自己,拎起一角,擦了擦濕漉漉的頭發。
“許安好和裴厭舟為什麼算計你?”
桑恬苦笑起來,“許安好喜歡你二哥,應該惦記很多年了。”
“那裴厭舟為什麼和她一起撒謊?”
“我相信他幫許安好做偽證有他的理由,或許是暗戀許安好,也或許出於彆的原因,我更願意相信前者,而且我手裡有他和許安好苟合的證據。”
梁雨桐的cpu快燒了,一下子處理不了這麼多的炸裂信息。
家人給她安排的聯姻對象,不僅花心,居然還跟許安好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