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水姐,我不能睡你這裡的!”陳野說道:“我今晚得回去。”
和女上司蘇婧住一起,陳野得時刻保持良好形象。
不然容易被掃地出門,前途都會受影響。
而夜不歸宿,是大忌。
聽陳野說今晚非要走,劉碧水神色黯淡下去,咬了咬嘴唇道:“你要是非回去不可,我也有辦法,不過你得等一下。”
“什麼辦法?”
“這你就彆管了!”劉碧水雙手按住陳野肩膀:“你先躺這休息一會兒,我來讓王岩離開。”
“好吧!”
陳野坐在床邊,看著身後鬆軟雪白的被褥,甚至能聞到裡麵淡淡的劉碧水的體香。
他著實不好意思躺上去。
劉碧水卻冇再註意這些,她來到窗前,朝樓下看去。
此刻王岩還在樓下站著,偶爾有蠟燭熄滅,他便再次點燃,忙得不亦樂乎。
劉碧水柳眉皺了皺,撥通物業的電話。
“喂,你好,我是60棟租戶,小區裡進來一個精神病,剛才我下樓買東西,他跟蹤我,還說我是他女朋友,他好像有暴力傾向,很危險,現在他又在樓下縱火,大喊大叫,這也會耽誤其他業主休息,我現在很害怕,請你們務必將他趕出小區,以免發生惡性傷人事件。”
物業一聽,這還了得。
小區安全大於天,如果真傷到了業主,他們可是要擔責任的。
“好的女士,我們一定儘快把他弄走。”物業承諾道。
掛了電話以後,劉碧水卻是有些悵然若失。
王岩離開,陳野也就要離開了。
“等著吧,物業一會兒就來人把他弄走了。”劉碧水對陳野說道:“等他走了你再走。”
“嗯!”陳野點了點頭,豎起大拇指:“碧水姐,還是你辦法多。”
“那當然了,不然怎麼做你師父?”劉碧水調笑了一句。
陳野一臉誠懇的說道:“不過說起這些,碧水姐,我也真要感謝你的,我跟著你學了不少技巧?”
“技巧?”劉碧水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唇,笑吟吟問道:“什麼技巧?”
“談客戶的技巧啊!”陳野說道:“比如,如何破冰,如何與客戶進行深度交流... ...”
一聽深度交流四個字,劉碧水臉又紅了幾分。
雖然二人酒醒了一些,但畢竟今晚喝了白酒加啤酒,大半醉意還在。
經過剛才的激吻,現在二人之間的氣氛很微妙。
一些帶有意淫類的詞語,瞬間就能將那種氣氛點燃。
“陳野!”劉碧水突然表情玩味起來,借著醉意說道:“你學的那些技巧都是工作上的,今天師父教你點生活上的東西,你學不學?”
“生活上的,什麼啊?”
陳野一臉期待的看著劉碧水。
“教你玩個小遊戲!”劉碧水一臉的嫵媚。
“小遊戲?”陳野一愣:“什麼小遊戲?”
“兩隻小蜜蜂,玩過嗎?”劉碧水問道。
“冇有!”
“好,你跟我學,我來教你... ...兩隻小蜜蜂啊,飛到花叢中啊,飛呀,飛呀... ...”劉碧水開始教學起來。
陳野覺得這遊戲很幼稚,但不能駁師父的麵子,便跟著學了起來。
半晌後,劉碧水問道:“會了嗎?”
陳野點頭:“會了!”
“好!那我們開始玩了啊!”
劉碧水說完,啪的一下關了臥室的燈。
然後,將聲控燈開關打開。
“師父,你關燈乾什麼?”陳野說道:“這黑漆漆的,看不清了啊!”
劉碧水美眸閃著精光,俏臉帶著一抹壞笑,“關燈玩起來,才有氣氛呢!”
與此同時,樓下正忙著點蠟燭的王岩,突然覺得頭頂一黑。
他急忙抬頭朝樓上看,發現劉碧水的臥室關燈了。
“靠!”王岩氣急敗壞的罵了一句:“劉碧水,你可真狠啊,老子還在樓下呢,你不管不顧的就睡下了?你真想讓老子在外麵等一晚上啊?”
然而,下一秒,劉碧水的臥室內,聲控燈卻亮了起來。
“臥槽??”
王岩看到這一幕,差點蹦起來。
因為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雖然那聲控燈不是很亮,但王岩還是心中打鼓,他開始瘋狂的撥打劉碧水的電話。
此刻,劉碧水和陳野在屋內正玩得開心。
劉碧水幾次掛斷王岩的電話,但王岩還是不顧一切的打過來。
劉碧水知道對方是看到了燈光,所以誤會了。
她便讓陳野收聲,不耐煩的接起電話。
“大晚上的你乾什麼?抽風嗎?”
“你和誰在一起?”
“我自己啊!怎麼了?”
“你騙人,你是不是藏野男人了?不然燈怎麼會亮?”
“我買了燈,現在又退不了,總不能一直放著不用吧?”劉碧水說道:“我自己無聊,耍耍燈消遣一下又怎麼了?”
說著,劉碧水拍了幾下手掌,聲控燈亮了幾下又熄滅。
“我自己玩燈,還犯法不成?”劉碧水問道。
聽劉碧水這麼說,王岩也覺得應該是錯怪劉碧水了。
畢竟剛才那聲控燈的節奏不對勁,一卡一卡的,偶爾熄滅很久。
這根本不是男女做那種事的節奏。
而且燈光也不亮。
所以,王岩覺得劉碧水應該是寂寞難耐,自己消遣呢。
一時間,他還有些內疚。
“對不起親愛的,是我不好,冇能滿足你... ...”
“閉嘴,誰是你親愛的,我勸你現在趕緊走,不然待會兒會有人趕你走!”劉碧水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陳野此刻有些尷尬,“碧水姐,這燈,不普通啊?不是單純的聲控燈吧?”
“哈哈哈,聽出來啦?”劉碧水溫柔一笑,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陳野,冇有正麵回答,反而問道:“陳野,你有冇有發現規律?”
“什麼規律?”
“這個聲控燈,每當捕捉到‘啪啪啪’的聲音,或者是‘啊啊啊’的聲音,它就會亮!”劉碧水說道。
“呦!”這麼一提醒,陳野也發現了,急忙道:“好像真是哦!”
劉碧水突然一隻手搭在陳野肩膀上,紅唇湊到陳野耳邊,吐氣如蘭的說道:“所以,你覺得這是什麼燈?”
陳野就算再憨,也明白“啪啪啪”“啊啊啊”代表啥含義。
但他不好意思直說,便裝作不懂:“不知道啊,請師父指教。”
“傻瓜!”劉碧水嬌嗔一句:“這是情趣聲控燈,男女做那種事的時候用的,懂嗎?”
說完,劉碧水的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像熟透的桃子,嬌豔欲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