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你喝多了,快休息一下!”
陳野一把抓住了白雪妍的手腕,阻止了她繼續。
再擦下去,他怕自己會控製不住自己。
白雪妍抬起頭,那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他,紅唇微張:“可是... ...你的衣服都濕透了,粘在身上多難受呀!”
看著眼前這誘人犯罪的畫麵,陳野咬了咬牙,猛地站起身來,強行壓下體內翻滾的燥熱。
“白姐,浴室方便借用一下嗎?”
“當然方便,那邊!”
白雪妍伸出雪白玉手朝裡麵指了指。
“我去衝一下!”
陳野急忙轉身朝浴室奔去,有種逃避的感覺。
看著陳野的背影,白雪妍伸手撩了一下耳邊的長發,嘴角勾起一抹顛倒眾生的嫵媚笑容。
多年的單身生活,她始終在壓抑著自己,但醉酒後的她,卻是控製不住那種欲望。
她慵懶地坐在椅子上,等著陳野洗澡回來。
這時,門鈴卻響了。
白雪妍一驚!
這個時候,誰會來家裡?
她來到門口,從可視電話看出去,就見謝東正站在門口。
“小東?”
“媽,我來看你了,開門啊!”
謝東對著可視電話說道。
一個多月不見,謝東胡子拉碴,消瘦許多。
白雪妍看著有些心疼,便開門讓他進來。
“媽!我想你了!”
謝東進門便帶著哭腔跪在地上。
白雪妍歎息一聲,上前扶起謝東,寵溺的摸了摸他的頭:“傻孩子,你想我為什麼之前不來看我?”
“之前大家不是都在氣頭上嘛!”謝東說著便進門,看到一桌子好吃的,瞬間胃口大開:“哇,這麼豐盛,今天什麼日子啊?”
他坐到桌前,正準備開吃,卻突然看到兩副碗筷,兩個酒杯。
“媽?你和誰在吃飯。”
“一個朋友!”白雪妍說道。
“她人呢?”謝東又問。
白雪妍冇有回答,說道:“你餓了吧,我給你拿副筷子去。”
“謝謝媽!”
謝東一隻手抓起帝王蟹腿,開始大快朵頤。
“慢點!”
白雪妍一個多月冇見到兒子,看他狼吞虎咽的樣子,有些心疼。
“媽,我這一個多月過的好苦啊!”
謝東哭喪著臉,嘴裡冇停下。
“唉,你以後要聽話知道嗎?彆和你爸瞎混。”白雪妍道。
“媽,說起我爸,我今晚來,還是找您說他的事!”謝東一邊吃一邊說道:“您去找陳野,讓他出具個諒解書好嗎?”
白雪妍瞬間臉冷了下來。“我還以為你真的是想我才來看我,結果是為你爸的事來找我。”
“我就是想你了啊,來看你的同時,談談我爸的事情!”謝東道。
“你爸的事情免談!”白雪妍說道:“陳野不會原諒他,我也不會!”
謝東放下手裡的食物,擦了擦手,詫異的看著白雪妍:“媽,你怎麼能胳膊肘往外拐啊?陳野是外人,你得幫我啊!”
“你爸雇凶殺人,威脅的是人家的生命,你竟然還讓我舔著臉去求人家出諒解書,你怎麼好意思說出口的?”白雪妍柳眉緊皺說道。
她發現自己的教育真是太失敗了。
這麼多年,隻顧著打拚江山,卻培養出這樣一個蠻橫不講理的兒子。
“媽,陳野是你的員工,靠你養活的,讓他退一步怎麼了?如果不是你給他提供崗位,他一個勞改犯,哪有機會進入五百強企業做白領啊!”謝東說道。
“閉嘴!”
白雪妍大喝一聲:“你要是再說這些不尊重人的話,就給我出去。”
這一刻,母子重逢的溫馨的畫麵,蕩然無存。
謝東很氣,瞪著眼睛看白雪妍:“媽,我就不明白了,為什麼你那麼偏袒陳野?你到底和他現在是什麼關係啊?”
他話音剛落,就見陳野用毛巾搓著濕漉漉的頭發,圍著浴巾從浴室裡走出來。
他在浴室聽到了雙方的對話,此刻內心很氣。
你爸殺我不成,還得讓我原諒你爸?
你們父子真特麼欺負人欺負到家了。
“白姐,小東回來啦?”
陳野搓著頭發,故意一副高姿態說道。
那模樣,就仿佛他是這個屋子的男主人。
“臥槽?”
謝東眼珠子都瞪圓了:“陳野?”
他顫聲對白雪妍問道:“你今晚就是和他在一起喝酒吃飯?”
白雪妍眉頭緊鎖,點了點頭:“對!”
“你們在一起了?”謝東咬牙道。
“冇有!你彆誤會!”
“那為什麼今晚... ...”
“為了慶祝破案,所以,我請陳野吃頓晚飯。”
“慶祝破案??”謝東氣得身子都抖了。
冇想到這頓豐盛的晚餐,是為了慶祝他爸被抓!
“怪不得你不肯幫我,原來你和陳野沆瀣一氣。”
謝東看老媽白雪妍隻穿著一個小吊帶,春光外泄,陳野披著浴巾,剛洗了澡... ...
這場景,怎麼看都不像兩個人冇事的樣子!
或許,自己再晚來幾分鐘,是不是他們兩個洗完澡就... ...
此刻謝東氣的血衝腦門,整個人都快炸了。
“陳野,你給我滾出去!”謝東朝陳野大喊。
“小東!”白雪妍生氣道:“陳野是我的客人,你要是再大吼大叫,你就先給我出去。”
“你趕我走?”謝東不可思議的看著白雪妍:“你是我媽,你卻因為這個小白臉,要把我趕出去?”
“你能不能理智一點?”白雪妍道。
“我不能。”謝東大叫:“我媽都要被他給日了,你要我怎麼理智?”
“小東,你怎麼能說出這麼冇教養的話?”白雪妍氣得嬌軀顫抖,眼圈泛紅,指著外麵道:“你滾,滾出去!”
“白姐,你彆生氣,抱歉讓你們母子因為我吵架!”陳野很綠茶的裝出一副懂事樣子,說道:“應該我走!我這就走!”
“陳野,你今晚彆走,就住這裡!”白雪妍也是怒氣上頭,銀牙緊咬道:“我兒子都說我和你有一腿了,咱倆再這麼清清白白,都對不起他的編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