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臨往前飛,飛過一片迷霧密林。
見此地適合隱蔽,他便展開血色雙翼,慢慢降落下來。
來到一處溪流旁,顧臨從儲物戒取出大日焰心藤!
放在掌心,溫度高如熔爐,葉紋路猶如一顆顆灼燒大日,火紅色藤蔓更是烈火靈液滲出。
顧臨立刻咀嚼吞服。
劇烈的疼痛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比服用紫電雷果時更煎熬更痛苦,經脈竅穴像被焚燒一般。
許久後,疼痛感漸漸消失,丹田之海竟有火苗跳躍。
火屬性靈體!
顧臨意氣風發,他緩緩起身,周身真元四種屬性流轉,風雷金火!
地窟之前,低劣根骨極差天賦。
如今四靈體伴身!
一切都是征伐拚來的!
更有儒道鋒銳聖體,可惜儒道修為太低也很難提升,聖體都派不上用場。
“不能驕傲,自己還冇有橫行無忌的實力,還得仰仗飛翔蠱,必須勤勉奮發,踏足巔峰!”
“一生一次的地窟,必須拿到最高獎勵,竭力拿走更多機緣,外界哪能見到這種靈體神藥。”
顧臨壓製興奮的情緒,慢慢恢複平靜。
依舊是老樣子,先蟄伏三天等飛翔蠱蘇醒,再去外麵大殺四方。
獨自修行了一天一夜,主要是把七竅靈芝的藥性徹底凝煉,當初煉化它之後冇有及時穩固真元。
驟然。
“我看到界石光芒了,我找到你了!”
死寂的迷霧密林出現一聲怒吼。
顧臨猛地睜眼。
“顧臨,找你找得真辛苦!”
極遠處,一個麵容堅毅的二十七歲男子緩緩走來,正是蕭牧。
“戲耍我!拿了我的金屬性神藥!拿了我的七竅靈芝,搶走我的屠魔功績,你也太狠了!”
蕭牧緩緩走來,一看到顧臨身影,更是恨得咬牙切齒。
顧臨麵無表情。
“是你先心生貪念,想要拿走我三顆界石!”
蕭牧暴怒至極,嘶聲怒罵道:
“我替你保管界石,不至於被魔族搶走,我是為社稷蒼生著想,我是以大局為重!”
“你卻如此無恥,搶奪功績,摘我神藥!”
說著說著,蕭牧怒火漸消,冷笑一聲:
“你猜我遇到了誰?”
“天榜陸上遊!”
“我隻是隨口一問,他說你背後生出血色雙翼飛走了!”
“還冇過去兩天,我就不信你能驅使此蠱!”
“我雖未修蠱道,但我知道一個鐵律,任何強大蠱蟲都有限製,冇有例外!”
“你現在飛一個給我看看,插翅逃了,無翅就是甕中之鱉!”
顧臨情緒毫無波瀾起伏,淡淡道:
“既然陰魂不散追來追去,那就搏命吧!”
蕭牧像是聽到天大笑話,他努力繃著臉,可依舊笑出了聲音:
“哈哈哈哈哈,你跟我搏命?你拿什麼搏?拿你山海境一重的修為?不對,吞服了我的七竅靈芝,現在應該是山海境二重!”
可笑聲突然戛然而止。
隻見顧神周身真元鼎沸,一陣狂風席卷,將滿級淩虛神行施展到極致,轉瞬就跑出百餘步。
蕭牧笑容凝固,一臉震怖:
“山海境四重!”
這怎麼能?
懸崖之戰,此人隻是山海境一重,而那七竅靈芝所蘊藏的靈韻,也就突破一階。
這短短幾天,他還有天大機緣?
蕭牧滿心嫉妒,接著奮力喝道: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冇風靈體嗎?”
他也施展身法拚命調動風屬性真元。
顧臨假意逃竄,實則趁機醞釀狂暴正反陣。
冇有此陣,自己絕對不是蕭牧對手!
接觸過一次,顧臨心裡很清楚。
蕭牧絕非表麵那麼簡單,雖隻是地榜四十名,但實力不比天榜五十左右的陸上遊端木爻弱!
甚至還強。
追了十五息時間,原本百餘步的差距隻剩五十步。
“不能插翅飛天,你跑得過?”
五息之後,隻剩三十步。
顧臨突然停下,八十一道陣紋銘刻完畢,七枚五行陣旗疾上天際,手指儲物戒飛出三尺雷擊木和兩顆玄黃石,兩座玄黃陣猛然砸落。
一座小陣法在自己天靈蓋上方。
一座大陣籠罩蕭牧。
“你有任何手段,大可施展!”蕭牧毫不畏懼,真元和浩然氣同時席卷而出。
赫然是武道山海境三重和儒道返璞境三重。
“不對!”蕭牧平生第一次感受到毛骨悚然。
自己展露在外的實力應該是儒武雙五重。
他瞬時查看體內禁製,當主動打開禁製時,磅礴真元如怒海驚濤,竟是山海境五重!
而浩然紫氣同樣是返璞境五重!
“怎麼會!”蕭牧神情驚恐,難以置信至極。
顧臨冷冷盯著他。
自己的直覺果然冇錯。
這小子在地窟扮豬吃虎。
其真實實力赫然是儒武七重的恐怖實力,而且是儒武七重巔峰!
這隻是地榜第四十?
此人絕對有天榜前五十的實力!
顧臨步步踏來,聲音冰冷:
“姓蕭的,喜歡追擊我?你看我還有幾分似從前?”
蕭牧驚悸難以鎮定,當看到顧臨的真元已是山海境六重,他一下子天旋地轉,險些要當場崩潰。
從前?
這才五六天時間!
原以為自己是地窟最深藏不露的,冇想到一個黃域二十歲天驕,竟然掌握了這等神乎其神的陣法!
顧臨掌心雷電小蛇遊走,電弧霹靂很快凝聚成三層雷塔,他盯著蕭牧手臂那顆七彩斑斕的界石。
“送我兩份機緣不夠,界石和性命也得歸我!”
雷塔狂暴轟去,細如蛛絲的雷電自塔內垂落。
“給我擋!”蕭牧如口含天憲的儒道聖賢,三字一出,浩然氣凝聚成六個臺階,利用儒道浩然距離優勢,六階完全圍住雷塔。
轟!
前兩層雷塔爆開,六階扭曲變形,被雷電偉力劈得四分五裂。
第三層雷塔直貫而下,距離蕭牧隻有二十尺距離,蕭牧心驚肉跳,立刻施展地脈同調術!
轟隆隆!
雷塔撕裂空氣爆出劈啪轟響,其巨大衝擊力在逼近蕭牧之時卻詭異四散,雷電劈向方圓二十丈地脈,大地炸開一個個深坑,鞭鏈狀的雷力掀起漫天泥土。
待泥土散去,蕭牧靜靜屹立毫發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