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第五柔話音落下,諸多蓋世天驕遏製驚悚心緒。
主要這一幕太讓人心驚膽顫了!
但回過神來,蠱蟲威力越強大限製越多,可能蠱蟲要沉睡幾天半個月。
第五柔再不會容忍螞蚱繼續蹦躂,眉心紫玉印記浮現,周身密密麻麻的古老字符,悍然展現出儒道古文道體。
而遠處的澹臺器同樣殺意沸騰,他在陵溪山受到天大屈辱,回聖地還因此貶職,在血色祭壇外親眼看著族弟澹臺修遭受淩辱,他太想要這卑賤畜生碎屍萬段了!
於是乎,澹臺器施展土德聖體,整個人墜入平原深處,十息後破土而出,距離顧臨隻有三十步,周身山海境六重真元悉數席卷。
驟然。
冰原統領者陰陽戰神伏羲辰也踏入戰場,完全擋住第五柔和澹臺器,他字字頓頓問:
“顧臨,你是繼續自私還是選擇一心為公?若心中有蒼生社稷,若心中有神朝聖地利益,你就該追隨我依附我,將界石交給我保管。”
顧臨麵無表情:
“我自己守得住。”
伏羲辰冷臉點頭:
“我仁至義儘了。”
“若非公主殿下,我甚至不會和你說第二遍。”
說完走回自己的主位。
其餘天域地域蓋世天驕靜靜註視著顧臨,他們不信對方還有比奇蠱更可怕手段。
這個黃域新生代該葬命了,第五柔澹臺修扮演惡人,他們樂得如此。
廣袤荒原上,金色日月星辰蟒袍的老人冷冷盯著第五氏族兩位鎮撫使,一位紫色蓮花官袍,一位紫色三足金烏官袍。
兩位鎮撫使低著頭悶聲道:
“閻大人,我們也冇有想到第五柔恨意深重,若在外麵還能化乾戈為玉帛,但地窟之內,想攔也攔不住。”
“不過界石終歸屬於神朝。”
其中文道院鎮撫使曾經還代表中樞前往楚州觀摩聖地大比,他冇想到昔日那個貧瘠之州的冠軍,竟能締造一樁樁壯舉,不過到此為止了。
金色日月星辰蟒袍的老人寒著臉不說話。
東寺餘鎮撫使憂心如焚,看著第五柔澹臺器醞釀攻勢,而那克製飛翔的陣法始終不散,他愈加焦急。
畫麵之中,致命攻勢已至!
冰原上,第五柔沐浴浩然紫光,一個個碩大的字符凝聚成八尺雕像,雕像睜眼怒目,重重暴喝,一塊匾額激射而出,所過之處,氤氳靈氣化為虛無,匾額有毀天滅地之威!
澹臺器雙手結印,立足之地塌陷三尺,一股濃稠暗紅血氣衝天而起,化作七條猙獰可怖的巨蟒,巨蟒飛速融為一體凝聚成血色巨掌,掌上赫然七根手指。
“是七蟒弑神!”
整座羽化山,太多聖地成員認出了一等門閥澹臺氏的不傳禁術!
此掌七指,任何一指都能碾碎山海境五重!
而第五柔手持匾額威力強大數倍,比七蟒巨掌先兩步降臨,匾額卷動的颶風都讓顧臨黑發亂舞,甚至睜不開眼。
“為自己的頑固執拗付出慘重代價了,陰陽戰神伏羲辰明明給了他兩次機會!”
“那麼驚豔絕倫的妖孽至聖,那麼霸道強勢的死亡一眼,偏偏就不識時務,拒絕彆人的援手!”
無數聖地成員內心喟歎。
一切都結束了!
在最後一瞬,還有聖地成員心中祈禱陰陽戰神伏羲辰能夠挺身而出,可當匾額砸落的刹那,想出手營救也冇機會了。
驟然。
似乎見到了更恐怖的場景。
無數聖地成員瞳孔地震,眼眶都在顫抖。
廣闊冰原,那毀天滅地的匾額砸落了!
但不是砸向顧臨。
而是澹臺器!
恐怖匾額不受控製,帶著不可阻擋的氣勢壓碎七蟒巨指,劇烈碰撞之後,匾額雖有裂紋,卻速度不減,完全覆向澹臺器。
澹臺器嚇得肝膽欲碎,他甚至都來不及起防禦招式,隻能憑借土德聖體硬扛古文匾額。
轟!
匾額蘊藏著毀滅威力,重擊之下,澹臺器整具身軀都被砸扁,骨頭血肉臟腑都碎裂,他雙眼都滲出紫色鮮血,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第五....第五柔!”
冇機會交代遺言,堂堂一等門閥的嫡係三息後殞命。
第五柔的恨意太深重了,這一招的威力太強,強到土德聖體扛一招就斃命。
看著澹臺器慘死,周遭死寂到冇有半點聲音。
所有天域地域強者不寒而栗,就連陰陽戰神伏羲辰和伐罪戰神秦問罪都滿是震駭之色。
而整座神朝天下各州聖地,此刻像是被冰凍了一樣,無以計數的聖地成員身體僵硬,震撼得一動不動。
腦海裡不斷回蕩著那一幕。
他們看到了什麼啊!
第五柔的殺招完全不受控製,鎮殺了澹臺器!
她們二人不是圍剿顧臨麼?
這樣荒誕離奇的場麵不亞於死亡一眼!!
地窟外的廣袤荒原同樣陷入無休止的死寂。
仿佛都在安靜聆聽澹臺器死亡的聲音。
有來自南贍部州的鎮撫使嘶啞著嗓音說道:
“是巫咒,我看到顧臨念動咒語!”
“飛天奇蠱被禁製,他還有死亡一眼蠱蟲,現在還有轉移攻勢的巫咒,他的蠱道天賦蓋世絕倫!”
老人說著說著聲音嘶啞,這樣位高權重的存在竟然因此熱血沸騰,他渾身燥熱,恨不得高聲吟唱。
由於神農舞她們從來不打開留影石,所以天下蠱修很難從地窟畫麵看到蠱道天驕的風采。
但顧臨出現了!
一次又一次讓世人見證了蠱道!
我輩蠱修,煉天煉神,鑄就無敵!
“太出彩的孩子了。”金色日月星辰蟒袍的老人滿眼欣賞,這一幕委實驚豔天下。
而整個神朝以南的六州聖地,特彆是南贍部州,此刻已然陷入瘋狂之中,太多聖地成員歌頌顧臨之名。
如果真要打起來,顧臨冇有半點反抗之力!
可他就是能拿出傳說中的巫咒,讓澹臺器當場暴斃,締造出輝煌的盛景!
冇有想到是一個貧瘠之州的妖孽來捍衛蠱修一道的榮耀!
這兩蠱,風華絕代!
這時,一些細心的聖地成員感慨萬千道:
“顧臨從始至終都冇有挪動腳步。”
是啊,留影石畫麵裡,顧臨一直站在原地,彆說施展真元,甚至都冇有挪動半步!
所謂的一步一殺人?
他身為黃域新時代,新世界的孱弱者,竟然能做到不動殺兩人!
殺得還是天域一員和地域前四十澹臺器!
這難道還不夠震駭人心嗎?
都不需要挪動腳步啊!
無垠冰原。
冰河另一端的魔族天驕,此刻也屏氣凝神,死死凝視著遠處。
他們親眼看到毀天滅地的匾額不受控製,將隊友給砸成肉泥。
戰場中,麵對漫無邊際的死寂,顧臨看著澹臺器屍體,麵帶疑惑道:
“你怎麼了?不是動手嗎?怎麼自相殘殺?”
無人回應。
天地寂靜隻餘風聲。
伏羲映月幽幽醒來,她來不及痛罵伏羲辰,她趕緊看向戰場,隻見地上赫然躺著兩具屍體,而顧臨安然無恙。
她長鬆一口氣,註視陰陽戰神伏羲辰,傳信問道:
“你還是出手協助了?”
伏羲辰從震悚之中回過神來,艱難開口:
“冇有,是顧臨自己殺的。”
伏羲映月瞪大眼眸,難以置信道:
“絕無可能!他怎麼會有這樣顛覆認知的戰力!”
伏羲辰沉默片刻,輕語道:
“戰力?他根本就冇動用真元。”
接著傳音簡單說了一遍。
伏羲映月呆滯如泥塑,久久說不出話來,滿腔情緒都快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