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壇上,登神榜金帛緩緩消失。
顧臨立足之地逐漸崩塌,身前空間也扭曲。
他有些意猶未儘。
這一趟地窟之行,賺得盆滿缽滿。
來時根骨低劣,走時六靈體兩屬性聖體以及劍道聖體和儒道鋒銳聖體,手裡還有一株道體神藥。
來時知命境,走時拓疆境!
來時三紋百戶,走出去就該一紋千戶了!
更遑論自己還掌握了那麼多神乎其神的手段!
最重要的還是有這枚玉色鑰匙。
持此鑰匙方可參加八十一域天才巔峰之戰,在詭異古路共創史詩傳奇!
顧臨非常期待,他特彆喜歡豪情萬丈的征伐之路!
雖說是四年後,但地窟盛宴就是提前開啟,所以自己不能懈怠,要不停進步做好準備。
隨著空間徹底崩塌,顧臨睜眼後就出現在廣袤無垠的荒原。
這一刻,天地俱寂。
接著響起雷鳴般的撫掌之聲。
金色日月星辰蟒袍的老人註視著這個朝氣蓬勃的年輕人,他掌根相擊,骨節發出砰砰的聲音。
權勢滔天的鎮撫使們也在撫掌。
神朝天驕們更是神采飛揚用力撫掌,狩天大宴一戰,真的讓每個人都熱血沸騰,他們見到了其餘王朝恣意昂揚的地窟第一人,那些風采絕倫的存在,竟然都是一個人的墊腳石!
而這個人,從始至終就在他們身邊。
掌聲如雷鳴般經久不息!
來時無人問津,雖然也有一點小小名字,但冇有誰會對一個黃域新生代寄予厚望。
可現在天下何人不識君!
掌聲持續了半盞茶時間,顧臨麵帶笑意上前。
他將十二顆界石遞給金色日月星辰蟒袍的老人。
顧臨朗聲道:
“幸不辱命!”
金色蟒袍老人心中動容,同時感慨萬千。
顧臨拿到了三十五顆界石啊!
他由衷讚歎道:
“顧臨,你是神朝社稷的英雄,你雖未踏足邊荒戰場,但整個天下人都知道你戰功赫赫,有這三十五顆界石,永夜長城能強勢隔絕魔氣侵蝕,北境戰士都會以你為榮!你的壯舉也會載入煌煌青史!成為一座繞不過去的輝煌豐碑,一代又一代的孩子都會追尋你的腳步!”
誰也冇想到,向來寡言少語的神朝道紀司二號人物,如今卻難抑激動。
說完之後,他環顧全場,擲地有聲道:
“十年一屆的地窟圓滿結束。”
“界石榜第一,顧臨!”
“界石榜第二,軒轅琴音!”
“界石榜第三,蕭牧!”
“界石榜第四,神農鵲!”
“界石榜第五,神農舞!”
“界石榜第六,軒轅燭!”
話音落罷,一眾天驕滿眼羨慕。
都是顧臨贈送!!
軒轅琴音,直接擢升三級,還有伯爵榮耀,神獸精血池沐浴五天五夜!
蕭牧神農鵲神農舞擢升兩級,有子爵榮耀,神獸精血池沐浴三天三夜!
軒轅燭擢升一級,神獸精血池沐浴一天一夜!
金色日月星辰蟒袍的老人接著宣布:
“屠魔榜排名。”
“屠魔榜第一,顧臨!”
“屠魔榜第二,拓跋古今!”
“屠魔榜第三,天之下!”
“屠魔榜第四,吳敵!”
“屠魔榜第五,蕭牧!”
“屠魔榜第六,神農舞!”
“屠魔榜第七,軒轅燭!”
“屠魔榜八,祝絮!”
“屠魔榜第九,軒轅琴音!”
“屠魔榜第十,鐘離望!”
“屠魔榜第十一.......”
由於君臨和葉天殞命,天之下拿到第三名!
而終極決戰之後屠戮魔族天驕,軒轅琴音憑借冰封絕技,也擠進前十。
真的不出賽前預料,屠魔榜前十都是天域地域天驕。
除了驚世逆天的顧臨!
宣布之後,金色日月星辰蟒袍的老人朗聲道:
“諸位隨我坐傳送陣前往聖州。”
所有天驕都悵然若失。
雖說地窟殘酷,但確實精彩,他們甚至懷念那種肆意殺伐,與各路天驕爭鋒的滋味,能夠爆發身體最極限的戰力。
但一生一次的地窟結束了。
每個人都要回到聖地枯燥乏味的日子,謹遵秩序,嚴守尊卑等級。
諸多天驕下意識看向年輕的身影。
唯有顧臨。
他還有一段更輝煌的旅程。
八十一域天才巔峰之戰!
光是想想都能讓渾身血液都燃燒起來,見識到一個個光環籠罩的可怕存在,那是最震撼人心最無與倫比的戰力舞臺啊!
一行人排隊前往傳送陣。
蕭牧趁機說了天宮五城和西穹域之事。
紫袍鎮撫使!
金袍指揮使!
七彩神袍巡狩使!
百獸神袍審判使!
以及天宮一城掌舵者!
顧臨聽得麵不改色,可眼底深處卻燃起了熊熊野心。
“顧臨,你的終極目標是什麼?”蕭牧忍不住問。
自己原本有一個很大野心。
就是大權在握的鎮撫使,麾下一萬個聖地成員,武道儒道修為都抵達武聖、儒聖!
可聽到閻大人述說了外麵廣闊天地,又看到天闕頒布的登神榜單。
他就感覺自己冇誌氣。
鎮撫使之上,還有那麼多權勢滔天的職位。
武聖之上還有兩個大境界才是傳說中的武神!
所以他想聽聽顧臨的目標。
顧臨笑而不語。
掌舵者?我可取而代之!
自己必須一步步走到最高!
他不允許自己頭上還有人。
但凡有一個,就有可能存在壓迫,就有可能讓自己陷入束手無策的絕境,難道一生都要卑躬屈膝祈禱上麵心存善意?
自己走到最高不就是了!
見顧臨不回話,蕭牧故意歎了一聲:
“等在聖州領取獎勵之後,咱們就要分彆了,終於逃離你的魔爪。”
說完拿餘光打量顧臨。
見顧臨麵不改色,蕭牧心裡焦急。
你不該挽留我嗎?
快邀請我啊!
雖然你總是搶我的機緣,但我思來想去,還是得跟著你打拚,我身為氣運之子,也許跟著你才是最大的機緣。
顧臨始終冇提此事,蕭牧更著急了,自己被這樣欺負還得主動送上門,真有些難以啟齒。
“咳咳!”蕭牧咳嗽了一聲,故作無所謂道:
“楚州可能是個風水寶地,我也得調來楚州,都是貧瘠小州都是東寺,平調不用降職。”
顧臨冷睨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