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是要複仇,還是想複婚?
沈嘉禾停在了車廂門口,暖暖歪頭問:“娘親?不下去嗎?”
沈嘉禾輕輕歎了一口氣,“既來之則安之,走吧。”
沈嘉禾掀開了車簾走出去,見顧淮舟就站在下馬車的木凳旁,眼中的陰鬱在她出現時一掃而空,伸出手,“我來吧。”
暖暖也歡喜的向顧淮舟伸手,對這個顏值滿分的乾爹,暖暖很是喜歡。
顧淮舟抱過暖暖,安置一側,又向沈嘉禾伸出手,意要扶沈嘉禾下車。
沈嘉禾註視著顧淮舟指骨分明的手,輕輕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緩步踏著木凳下車。
一落地,沈嘉禾便要收回手,可半道卻被顧淮舟截胡。
顧淮舟握住了沈嘉禾的手,“我的大小姐,我們到家了。”
顧淮舟一手牽著沈嘉禾,一手抱著暖暖,乍一看就像小夫妻攜女外出歸家。
沈嘉禾終是冇有甩開顧淮舟的手,就這麼任由他牽著走進了這座嶄新的顧府。
確實是新,年初才竣工,上個月才搬進來住,哪哪都是十成新。
也很大,六進六出的大宅子,比沈尚書家的宅子還大。
沈嘉禾不禁打趣:“你才當官不到兩年就買得起這麼大的宅子,你貪汙受賄了嗎?”
顧淮舟道:“這是皇上賞賜的宅子,我可一分冇花,門口那塊題著‘顧府’二字的牌匾,也是皇上親筆寫的。”
沈嘉禾意外,“皇上還當真器重你。”
說來,當今聖上登基為皇也不到兩年,年紀和顧淮舟相仿,再細想顧淮舟一路扶搖直上,數多官員革職抄家或流放苦寒之地,朝廷官員也隨之被重新洗牌,再加之最近垂簾聽政的太後遇刺。
無處不顯露著這位新帝已穩穩握住了皇權。
這座宅子是皇上給顧淮舟的賞賜,也是一塊廣告牌——跟著皇上混有肉吃!
隨著深入顧府,在第五進內院主院中一棟樓房出現在沈嘉禾視野裡。
她猛地停下來腳步,滿臉的震驚和意外。
跟在沈嘉禾身後的翠兒脫口而出,“天呐,這閣樓竟然如沁芳樓彆無二致!”
這是沈嘉禾怎麼都冇有想到的事情,顧淮舟竟然在他的新宅裡仿製了一座沁芳樓!
沈嘉禾顫著聲,“這也是皇上......”
顧淮舟回頭,認真的表情看著沈嘉禾,“這與皇上無關,是我畫的圖紙,是我監工修建。”
當顧淮舟誘拐暖暖,拖延她離京時,沈嘉禾就隱隱察覺到了顧淮舟的心意,可心裡又會忍不住去否認。
顧淮舟喜歡她?
這怎麼可能啊!
成親那半年,顧淮舟總是清冷鬱悶的模樣,根本就不想做她的贅婿。
所以,怎麼可能她一和離,顧淮舟反倒對她念念不忘了,都是錯覺罷了。
可眼前的這棟仿製沁芳樓,又明晃晃的杵在這裡,無聲的敘說著顧淮舟的心意。
沈嘉禾甩開了顧淮舟的手,大步跑進了閣樓,從一樓到二樓,每一處每一寸都是和婚後那半年的沁芳樓一模一樣。
二樓的主臥,床榻上還鋪著大婚的被褥。
沈嘉禾站在窗前,伸手去撫摸著被子,是全新的,都是顧淮舟重新又購買添置上來的。
有腳步聲傳來,
沈嘉禾收回手,轉身看向從門口走進來的顧淮舟。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19章是要複仇,還是想複婚?(第2/2頁)
她深呼吸,想要儘快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問:“暖暖呢?”
顧淮舟道:“樓下,與翠兒一起。”
顧淮舟反手把門關上。
沈嘉禾心頭一跳,後退了兩步,“你想乾什麼!”
顧淮舟步步逼近,“不過是想把大小姐對我做過的事情再複刻一遍罷了。”
豪取強奪,逼嫁。
沈嘉禾目光緊緊盯著顧淮舟的臉,想要從他臉上的情緒來分辨他最真實的心意,是要複仇,還是想複婚?
可顧淮舟已經不是當年的窮苦小秀才,如今是高高在上的首輔大人,是修煉成精的老狐狸了。
想要從他的臉上找到答案,顯然是不能的。
顧淮舟步步把沈嘉禾逼退到床前,他身量高大,幾乎要把沈嘉禾籠罩,深邃的目光俯視著沈嘉禾,“這座為你打造的金絲籠,喜歡嗎?”
沈嘉禾微微搖頭,已然恢複了鎮定,道:“不怎麼樣,隻會讓我覺得你是個小變態。”
顧淮舟抿唇,“變態?”
沈嘉禾道:“你為了報複我,在自個家裡建了這麼一座樓,將來你再娶妻,可不好向你妻子解釋哦。”
顧淮舟反問:“你覺得我會娶彆人?”
沈嘉禾反問:“你想娶我?”
顧淮舟毫不猶豫:“想!”
沈嘉禾咽了下口水,“娶我做什麼?就為了報複?”
顧淮舟沉默了一下,略有迷茫,“或許吧。”
沈嘉禾也沉默了。
看來,她當年為了不想成為聯姻的棋子,對顧淮舟強取豪奪這件事情,極大的傷害到了顧淮舟,對她耿耿於懷至今。
這是她的原罪。
如今顧淮舟得勢,想要報複回來,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這是顧淮舟心裡的一道坎,隻要邁過去了,顧淮舟才可能開始新的人生。
沈嘉禾踮起腳尖,雙手摟住顧淮舟的頸脖,在顧淮舟的雙唇親了一下,“那你報複我吧。”
顧淮舟身形一僵,隨後抬手摟住沈嘉禾的腰肢,低頭吻住沈嘉禾的紅唇。
顧淮舟的攻勢很猛,沈嘉禾有些招架不住的攀附在他的懷裡,承受著顧淮舟狂熱的連親帶啃。
那一夜,沈嘉禾被沈佳宜灌醉,陰差陽錯與顧淮舟發生了肌膚之親。
可那時沈嘉禾是冇有記憶的。
與顧淮舟親熱的記憶還停留在婚後那半年,而且都是她主動去撩撥顧淮舟,弄的顧淮舟情難自禁與她滾床單。
如今在清醒狀態下,再與顧淮舟抱在一起親吻,卻是前所未有的激情。
主導權被顧淮舟奪了過去,沈嘉禾隻需享受。
對沈嘉禾而言,這似乎不是報複,而是獎勵。
顧淮舟久久才結束這一次親吻,他的雙唇染上了沈嘉禾的口紅,眼神有些迷離,臉上的肌膚因血脈膨脹而發紅發熱。
他鬆開了沈嘉禾,並拉開與沈嘉禾的距離,“晚膳差不多備齊了,先去吃飯吧。”
說完,顧淮舟怕自己忍不住,逃也一般奪門而出。
沈嘉禾的身子跌坐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失笑:“堂堂首輔,報複人的手段,還真是有點上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