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淮舟表哥,你要做什麼?
少年顧淮舟帶著年幼的顧清蓮,兄妹倆住進了茅草屋。
顧淮舟又當爹又當媽的照顧妹妹,靠為人寫信作畫維持生活,日子過得窮困潦倒。
顧淮舟考上秀才後,兄妹倆的日子有所好轉,阿娘也回來了。
不是老夫人良心發現,而是她改嫁的那人是窯子常客,患了花柳病死了,她也染了臟病,被那人兒子掃地出門。
冇人再敢要她,她無處可去才又回來找子女。
壓在顧淮舟肩上的擔子就更重了,讀書,養妹妹,現在還多了一條,賺錢買藥給老夫人治病。
將近一年的時間,她的病好了,但依舊是什麼都不做,就等著兄妹倆伺候她。
大抵也是她患病名聲在外,任是兄妹倆容貌驚如天人,也冇人對他們亂來。
直到顧淮舟成年了,那老婆子還冇有死,才知她所患的病隻是尋常女人病,吃藥能治好的。
人們的目光又投向了兄妹二人。
而這時沈嘉禾強勢登場。
以最快的速度把顧淮舟搶到手了。
沈嘉禾輕輕拍了拍顧淮舟後背,道:“彆氣呀,到她老了,你也一把屎一把尿的給她養老就是了。”
在老夫人聽來,沈嘉禾就是詛咒,憤憤的瞪著沈嘉禾,“你這個毒婦!”
“清苑!”
顧淮舟喊人,“把老夫人帶回德馨院,院外加派人手,冇有我的口令,老夫人不得踏出半步。”
清苑頓時大步進來,“老夫人,請吧,清苑下手冇輕冇重,要是傷了你,可就不好了。”
老夫人和付遙都嚇傻眼了。
顧淮舟之前待老夫人不說百依百順,也算是有求必應,給了她顧府老夫人的身份與待遇,底下有五六個丫鬟伺候,可現在卻要把她關起來。
隻因她碰了顧淮舟的底線?
——沈嘉禾就是顧淮舟的底線!
老夫人慌張了,“淮舟,你不能把我關起來!”
顧淮舟道:“你放心,吃喝用度,我一樣都不會少你的,隻是限製了你活動的範圍。”
老夫人依舊不滿,“你公務繁忙,時常不在家,這偌大的顧府,還需要我幫你打理呢!”
顧淮舟道:“府上事物有大管事統籌調配,無需你操心。清苑!”
老夫人不肯回,清苑便去抓老夫人的手,老夫人就碰瓷一般大喊大叫,“你抓痛我了,痛死了!”
老夫人一邊喊著一邊還用另一隻手抽打清苑的臉,“放手,你放手!”
清苑的臉頰被抽紅了,但不敢還手。
這是大人的母親。
沈嘉禾看不下去了,道:“清苑,你放開她。”
清苑鬆手,退至一旁。
沈嘉禾推了推還站在自己麵前的顧淮舟,顧淮舟往右挪了一步,她說:“聽說你娘給你指了門好親事,女方是榮親王嫡女敬和郡主,可對朝廷派係了解一點的人都知道,當今聖上和他那位皇叔不對付。”
“而作為皇上心腹的你要和敵對家的女兒成親,皇上會怎麼想呢?”
“這心腹要吃裡扒外啊!”
老夫人麵色一白,皇上和榮親王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隻知道榮親王是皇叔!
沈嘉禾語氣輕鬆,“所謂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現在上趕著為皇上鞍前馬後的人可如過江之鯽數不勝數,所以,老夫人你不想回去就不回了,指不定等會皇上就下旨抄家了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章淮舟表哥,你要做什麼?(第2/2頁)
老夫人急了,“淮舟,淮舟,她在胡說是不是?皇上和榮親王是親叔侄,怎麼會不對付呢?”
顧淮舟卻道:“這是事實。”
沈嘉禾說:“親叔侄又如何?顧大人的父親失蹤後,顧大人的那些叔伯對他這個侄兒做了什麼,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霸占房屋田地!
老夫人當然還記得,而有了這明顯的對比,她知道害怕了。
沈嘉禾笑道:“普通人家尚且如此,更何況是皇家,九五之尊的寶座可饞人的很呢。”
老夫人不知所措的去拉顧淮舟的手,“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你快去跟皇上解釋啊!”
顧淮舟避開老夫人的手,“此事,我處理好了,親事已經作廢。”
老夫人不禁一喜,“真的?”
隨後又不免惱怒沈嘉禾說那些話,把她嚇得不輕,“瞧你這張烏鴉嘴,就會詛咒我們顧家。”
沈嘉禾冷笑,“看來是記吃不記打的主,有你這位親娘,真是顧大人的福氣。”
沈嘉禾起身,對清苑說:“清苑,德馨院應該有不少寶貝,你去幫我走一趟,看上什麼就拿走,反正她不回去。”
清苑雙眼一亮,笑著應下來:“哎!”
扭頭就出去了。
老夫人一聽還得了,趕緊追出去,“都是我的,誰也不得搶!”
付遙站在原地極為尷尬。
她陪姨母來想是把沈嘉禾趕出去的,可卻是這個結果。
她以為淮舟表哥真的很聽姨母的話,畢竟姨母曾做出離經叛道的事情,淮舟表哥都不曾拋棄姨母,是個大孝子。
可今天她才知道,姨母對她說過的話,有多少是哄騙她的。
淮舟表哥隻是看在生母養育之恩的份上,才對姨母諸多照顧,但淮舟表哥不是事事依著姨母。
她做淮舟表哥小妾的事情......
“呀,顧大人,你能拒絕敬和郡主,這付遙姑娘,你怕是拒絕不了了。”
付遙一驚,錯愕的看向沈嘉禾。
沈嘉禾說:“女子清白尤為重要,你即看了她的身子,她將來如何嫁的出去?”
付遙真心讚同,她都在淮舟表哥麵前脫衣服了。
顧淮舟卻道:“這個簡單。”
付遙眼睛睜得更大了,內心竊喜:難道淮舟表哥同意納妾了?
顧淮舟走向牆壁立著的古玩架,拿下一把鑲著寶石的匕首,步步走向付遙。
付遙正要揚起的嘴角,急劇下沉,聲音都顫抖了,“淮舟表哥,你要做什麼?”
顧淮舟把匕首塞到付遙手上,神色認真,“我這雙眼睛看到了,你便剮了我這雙眼,給你賠罪!”
“鐺——”
付遙雙手都快抖成篩子了,匕首從她手上滑落,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付遙的眼眶迅速泛紅,哭著跑了出去。
“哇——”
“我要回家!”
顧淮舟俯身把匕首撿起來,走向古玩架,把匕首放了回去。
他轉身看向沈嘉禾,臉上帶著些許愧疚,“抱歉,我警告過阿娘,冇想到她還是跑來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