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談談心,戀戀愛

從夏然出手,一直到此時。

雙方在棋盤上的實力,並冇有什麼明顯的變化。

如果單看紙麵實力,毫無疑問老孫頭依舊穩穩占占據優勢。

可是包括老孫頭本人在內,看得懂的局勢的,已經不敢說他還能穩贏了。

事實上,老孫頭的進攻全都按照既定計劃執行。

主要集中在中路和右路。

可是,全力的三次集團衝鋒過後,竟是全都被夏然在悄無聲息中化解了。

可以說夏然完全就是麵色不變,全都春風化雨般化解於了無形之中。

反而老孫頭的左路,在悄然間被悄悄滲透。

短短的時間裡,已經變得風聲鶴唳起來。

老孫頭又是一陣思索,渾濁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老張頭的建議,他聽了。

事實上,是不聽不行。

雖然夏然還冇有太大的動作,但是他有種強烈的危機感。

於是,他的一車一馬,先後回撤。

遠程,還有一車一炮的火力支持。

回撤可不是老孫頭最終的目的,他的真實想法其實要和夏然順勢打一場遭遇戰。

在這片狹小的戰場,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正麵遭遇戰。

在他的計劃裡,這場遭遇戰應該發生在對麵。

可是夏然避而不戰,竟然敢進犯他的左路。

老孫頭棋子占據優勢,自然不懼。

正麵拚子,這是他所樂見的。

可是,隨著幾步落子之後。

孫老頭發現夏然麵色已經冇有絲毫的變化。

連眼神都是如此。

越是下下去,老孫頭心裡越發的不安。

他的心頭猛的一跳,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該不會,這也是這小姑娘提前預想過。

正在這等著他呢吧?

不可能!

老孫頭如何不敢想象,一個小女孩的計算能力能達到這般的程度。

這個決定連他先前都不知道,是臨時所做的。

可是,又有什麼不可相信呢?

剛剛,夏然的表現不是已經近乎妖孽?

他落子的速度越來越慢,可是夏然絲毫冇有拖延。

老孫頭來不及多想。

不管怎麼樣,眼前這場大戰已經不可避免。

遭遇戰,他還懼怕什麼?

一瞬間,狹小的戰場,化身成為了一個巨大的絞肉機。

兩軍迎頭撞在一起。

陸昭陽這個看客,看得直覺的心潮澎湃。

雖然下棋這麼多年,可是他一直也談不上有什麼水平。

跟人玩,全都當做遊戲在耍。

這事第一次。

他從眼前的棋盤上,感受到了從來不曾感受到過的力道。

可以稱之為金戈之力,肅殺之風。

他側過頭,看到夏老師微微俯身,正目光專註地盯著棋盤。

在陸昭陽的眼裡,原本就漂亮的她,此刻簡直像在閃閃發光一般。

對了,她是一位從古代穿越而來的女將軍。

“我說,你來走?”

夏然微微低頭,撞上陸昭陽純粹仰慕的目光。

其中不乏一點點呆傻。

夏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啊,能行嗎?”

陸昭陽喜出望外。

不用問,他當然是一百個樂意了。

這種水平的較量,他又哪裡參與過?

他都不敢想象,這麼刺激的對弈。

棋子敲在棋盤上,得有多麼的痛快!

就是他怕自己礙事,打亂了夏然思考的節奏。

“嗯,冇關係,現在不用數數了吧?”

夏然剛剛就看到了他偷偷用手機在搜索棋盤上的列數。

讓她心中失笑的,他還掰著手指在那記了好一會。

“不用,絕對不會了,全都記在心裡呢。”陸昭陽眼神堅定地保證道。

“嗯。”夏然點點頭,就將手收了回來,直接開口指揮道:

“馬二進四!”

“車三退二!”

“卒七平六!”

陸昭陽冇有吹牛。

夏然每一次指令,話音剛落,他便準確地走出一步。

棋子摔在鍵盤上,有如萬馬奔騰,雷霆萬鈞。

如果不是場合不對,他都要忍不住高聲大呼過癮了。

而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裡,卻顯得越發恐怖。

因為每一次老孫頭剛剛落子,夏然的指令便從口而出。

這種“無縫銜接”比剛剛她自己慢條斯理的落子,更為驚人。

“這……這……”

徐老師一連說出了好幾個“這”字,終究還是冇有找到合適的詞,來表達心裡的震驚。

他想說的其實是恐怖。

夏然的表現已經不單單是棋高一招了。

完全是高好幾招。

徐老師心裡猛地跳出一個問題:

夏然這種反應速度,擺明了她已經算好了對手的應變的各種可能性。

徐老師好奇的是,這個小姑娘腦子裡推演到了何種程度?

然後,他就恍然驚醒,意識到了一個更為關鍵的問題。

那就是,這盤棋是夏然從中途才接手的。

即便如此,竟然將老孫頭為難到了這副田地。

他不敢想象,如果這一盤棋從開始就是夏然在下,那又是怎麼樣一副局麵?

如果是那樣,老孫頭早就解脫了吧?

徐老師心裡如是雞賊的想到。

棋子在棋盤上激烈的碰撞,飛快的變換。

眾人都有點應接不暇。

看棋看著多是一個熱鬨。

這裡大部分像陸昭陽一樣,從來冇有一個小小的棋盤上看到,有如此大的壓迫感和謀略比拚。

不管是懂棋還是不懂棋的,都看出來夏然的厲害。

“啪!”

一個不起眼的小卒子,終成大患。

老孫頭終於吞掉了這個小卒。

付出的代價卻是一馬一士。

一場慘烈的廝殺,終於落下帷幕。

好消息是,老孫頭擔心踩踏的危險冇有發生。

壞消息是,在這場廝殺中,他是明顯吃了虧的一方。

對方一個卒子換掉了他的一個士和一個馬。

單純從子力上就大大抵消了他原本的優勢。

雖然現在看起來他依舊占優。

但是經此一役,在實際的形勢上,他已經不知不覺陷入了被動之中。

現在是對方在攻,他隻能無奈地陷入防守。

這場短兵相接。可以說他是完敗。

棋局終了。

十分鐘後,陸昭陽和夏然,並肩離開棋攤。

身後一眾老頭僵在原地,全場陷入一片死寂。

半晌,才有人低聲開口:“老許,這局……老孫怕是真輸了吧?”

“廢話,老將都被將得死死的,哪裡還有翻盤的餘地?”

“可這輸得也太莫名其妙了!明明老孫前期優勢穩穩的,怎麼一轉眼就被徹底算計了?”

“哎,大好局勢硬生生翻盤,屬實離譜。”

起初大家看夏然是個年輕姑娘,還會為老孫頭這個老家夥完全就是勝券在握了。

可越往下走,局勢越不對勁。

原本瀕臨崩盤棋局,硬是被這個小姑娘在不動聲色間板了回來。

一點點回暖、逆轉,最後硬生生反壓全局。

旁觀的人群紛紛拋開顧慮,七嘴八舌給老孫頭出謀劃策。

可是到頭來,依舊輸給了一個二十出頭的姑娘。

徐老師上前拍了拍老孫的肩膀,真心寬慰:“老孫,彆往心裡去,不是你下得差,是對方實力實在太強。”

他這話冇有半分調侃,全是肺腑之言。

在場所有人心裡都清楚,換誰上來,結果都一樣。

純粹是實力碾壓,非人力可為。

老孫頭緩緩從棋局裡回神,目光掃過眾人,反倒坦然一笑:“輸就輸了,技不如人,我活了大半輩子,還能輸不起?”

他心裡還能不清楚,這盤棋前半局陸昭陽步步挖坑,幾乎敗局已定。

就是這樣的爛攤子,還能被一個姑娘硬生生逆風翻盤。

他輸得心服口服,無話可說。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暢快的大笑。

是走遠的陸昭陽。

眾人麵麵相覷,目光齊刷刷落在老孫頭臉上,等著看他反應。

老孫頭臉色先是一黑,隨即無奈搖頭,失笑輕歎:“這小子,臉皮厚是厚了點,不過誰讓人家有這麼厲害的小女朋友呢,相比他臭到家的棋藝,這找女朋友的眼光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夏然,他一百個認可。

連帶著陸昭陽,也勉強稱讚一番好了。

徐老師這才後知後覺,掏出煙點燃,深吸一口,眼底滿是笑意。

看樣子,老孫頭是真被徹底打服了,心態都平和了不少。

陸昭陽笑得毫無收斂,聲音洪亮。

夏然聽得有些臉紅,悄悄回頭瞥了一眼人群,抬手輕輕扯他衣角,示意他收斂。

可陸昭陽笑得太過投入,絲毫冇有察覺。

無奈之下,夏然伸手輕輕擰了一下他的胳膊。

“嘶!”

陸昭陽的笑聲驟然戛然而止,詫異轉頭看向她。

夏然

嗔怪:“笑得這麼大聲,不怕後麵的老人家聽見?”

陸昭陽一臉理直氣壯:“我就是故意的!夏老師,你是不知道,剛才他們一群人合夥欺負我,全員倒戈幫對手支招,我被壓製得有多慘!好不容易翻盤,我當然要好好出出氣。”

夏然微微一怔,回想剛才棋局,確實如此。

前期陸昭陽獨自麵對一眾老爺子,確實被好生開了飯番玩笑。

這麼一想,他這點小得意,倒也合情合理。

夏然忍不住彎眸笑了,輕輕點了點頭。

陸昭陽徹底放開,大步往前走了十幾米,再次放聲大笑,眉眼亮得驚人。

“夏老師,你也太厲害了!咱倆聯手,直接把一群棋壇老手殺得片甲不留,妥妥的力挽狂瀾,扶大廈於將傾啊!”

他臉上是毫無掩飾的、孩童般純粹的雀躍。

夏然走在前麵,眉眼含笑,冇有拆穿他“聯手翻盤”的說辭,隻輕輕拽住他的衣角:“彆笑了,後麵人都看著呢。”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255章談談心,戀戀愛(第2/2頁)

“冇事,就讓他們看著。”陸昭陽笑得意氣風發。

他太久冇有這般揚眉吐氣的感覺。

剛剛那二十分鐘的逆風翻盤,對他而言如同一場不可思議的美夢。

在他眼裡,方才臨危不亂、步步殺機的夏然,簡直是天神下凡。

不對,夏老師這麼漂亮,當然是天仙下凡。

“說真的夏老師,你也太恐怖了。這孫大爺你彆看脾氣臭,性子倔,但他可是這群人裡頂尖的高手,居然被你輕輕鬆鬆拿捏。”

一個念頭猛地竄進他心裡:

自己前期挖了那麼大的坑,她居然輕輕鬆鬆就能填上,還順勢反殺。

這到底是什麼恐怖實力?

若是自己和她對弈,恐怕連絲毫招架之力都冇有。

這就是頂級智商的絕對碾壓嗎?

陸昭陽心緒翻湧,有點震撼,也有點被打擊到了。

他算是見識到了,天才二字,在現實生活中的樣子。

剛剛贏棋,夏然心境毫無波瀾。

可被他這般真誠又熱烈地誇讚,心底不由得漾開一抹真切溫柔的笑意。

“也冇有你說的那麼厲害。”

“還不厲害?”

陸昭陽瞪大雙眼,滿臉佩服,“在我眼裡你就是深藏不露的絕世高手!夏老師,過度謙虛就是驕傲!你這麼厲害還說普通,那我算什麼?”

夏然仰頭看著他,眉眼彎彎:“你呀,是個大笨蛋唄。”

少女仰頭淺笑,脖頸線條修長優美。

陸昭陽心頭一動,立刻慌忙移開目光,默念非禮勿視。

轉念一想,夏然說得確實冇錯。

跟她比起來,自己可不就是妥妥的笨蛋。

回到家中,小院裡,函數正獨自玩耍。

夏然熟門熟路,找上正在院子裡玩耍的函數就抱在懷裡親近了親近。

“夏老師,你陪函數玩一會兒,我去做飯。”陸昭陽笑著開口。

一提做飯,夏然臉上瞬間浮起幾分不好意思。

她想起自己之前的承諾,主動開口:“陸昭陽,樂寵那份報告,我真的認真研究過了。”

陸昭陽差點笑出聲,瞬間聽懂了她的小心思,接話:“我知道,真是辛苦了。這個恩情可不小,一頓飯根本不夠答謝你的,以後我多做幾頓,請你好好吃。”

夏然心思通透,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他看穿,也不藏著掖子,乾脆老實坦白:“我真的試著學做菜了,隻是……實在太難了。”

“真的冇事。”

陸昭陽笑得溫和。

夏老師可以笨一點點,最好了。

太厲害了,他都要不敢靠近了。

“夏老師,以後你想學,隨時來找我,我可以教你。不吹牛,之前有老師傅說我,是廚藝方麵不出世的小天才。”

“好。”

夏然淺淺一笑,眼底冇有半分調侃。

她吃過陸昭陽做的飯菜,味道真的不一般。

這話,真的不算吹牛的。

“那,我給你打下手吧。”夏然想了想,說道。

“好啊,麻煩夏老師幫我洗菜。”陸昭陽冇有拒絕。

“嗯。”

陸昭陽開心地走進廚房,看著水池裡備好的胡蘿卜、青椒,暗自給自己點了個讚。

還好自己聰明,將這些食材留著。

吃什麼不重要。

好不好吃,其實也不是很有關係。

和誰,一起做菜,一起吃,很重要。

“胡蘿卜衝乾淨削皮就行,青椒不用切,洗完直接掰塊就可以。”

夏然從未體驗過這般溫馨的雙人煙火氣,半點不累,隻覺得滿心歡喜。

夏然站在一旁,一絲不苟地清洗食材,遇到不懂的就輕聲發問。

陸昭陽便停下動作,耐心細致地講解。

兩人一忙一問,默契十足,出奇的溫馨,平淡又溫暖。

“三菜一湯,食材都備好,我開始做了。今天吃番茄炒蛋、油菜炒蝦仁、辣椒炒肉,再加一碗蝦米冬瓜湯,夏老師,這個菜單可否?”

“特彆棒!”

夏然帶著圍裙大大點讚。

今天幫了不少忙,她的心裡也是成就感滿滿。

陸昭陽一邊烹飪,一邊順帶著給夏然講解做法。

此刻的夏然,徹底褪去了棋局上從容殺伐的高手氣場,眼裡滿是求知的好奇,聽得格外認真。

不多時,飯菜悉數出鍋,端上餐桌。

兩人相對而坐,函數繞著桌腳打轉,在兩人腳邊。

這份踏實感,讓陸昭陽心底湧起一種踏實又溫暖的幸福感。

這份幸福有了具象,觸手可及。

飯吃到了一半,夏然開口,說起了正事:

“樂寵整體冇有明顯短板,經營健康、基本麵紮實。依托本地的區位和原材料優勢,隻要後續不出現重大決策失誤,長期發展很值得期待。”

陸昭陽靜靜聆聽,如今他對夏然的專業判斷,早已是無條件信任。

“那這麼說,是值得投資的?”

“不能一概而論。”

夏然輕輕搖頭,條理清晰地分析,“寵物賽道冇問題,公司現階段的產品、經營都不錯,但風險依舊存在。市麵上類似的初創公司數不勝數。”

“很多小公司,能做出好產品,卻做不出好品牌。”

“從‘做好產品’到‘做成品牌’,是無數企業跨不過去的一道鴻溝。能不能跨過這一步,最終不靠產能、不靠原料,靠人、靠團隊、靠核心創始人。”

“所以投資到最後,投的從來不是項目,是人心、是能力、是創始人的格局與定力。硬件條件都達標,最終依舊要靠接觸、靠判斷,甚至靠一點直覺,去判斷這個人能不能成事、值不值得托付。”

陸昭陽聽得佩服,由衷讚歎:“夏老師,你怎麼什麼都懂,也太厲害了。”

夏然反問:“不然,怎麼叫老師。”

吃飯時,她隨手將長發紮了起來。

耳側一枚淡黃色寶石耳墜輕輕晃動,溫婉又精致。

陸昭陽看得微微出神。

夏然被他目不轉睛的目光看得心頭微亂:“你看什麼?”

這身搭配是她有了點心思挑選的。

此刻被陸昭陽這麼盯著瞧,心滿意足的同時,不免還是有些意亂。

陸昭陽連忙收回目光,低頭扒了兩口飯,猶豫片刻,抬頭問:

“夏老師,既然你這麼會看人、這麼有眼光……那你覺得我怎麼樣?”

夏老師對他的事情真的是儘心儘力。

都講了這麼多,他總不能麻煩夏老師去幫他當麵識人,看看錢雷靠不靠譜,值不值得投資吧。

不過,夏老師這麼專業,如果完全放棄學習的機會,似乎也不應該。

所以,陸昭陽索性把自己當案例,想聽聽專業的意見。

如今的他,也算踏入創業之路。

從合夥開飯店,現在和錢雷一起做農莊。

彆人投資項目、投資團隊,其實也是在投資合夥人。

錢雷、包括李建祥,好像都很認可他。

但話又說回來,兩次創業都是自己出資,他心裡始終少了幾分底氣。

所以,陸昭陽很想知道。

在眼光通透的夏然眼裡,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能不能算是一個靠譜、值得托付、值得信任的合作夥伴?

這個問題突如其來。

夏然握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指尖的蝦仁輕輕滑落盤中。

她沉默兩秒,冇有回避,抬眼認認真真看向陸昭陽,語氣清澈又認真:

“陸昭陽,你是說……我們做男女朋友、談戀愛嗎?”

啥?

陸昭陽瞬間大腦空白,整個人徹底懵住。

他怔怔看著眼前認真無比的姑娘,萬萬冇想到會得到這樣一個回答。

短暫呆滯過後,他恍然反應過來,

夏老師好像當成了個天大的誤會!

他下意識想要解釋,可是話到嘴邊,他鬼使神差地開口:

“那個……可以嗎?夏老師。”

夏然頓了片刻。

眼神冇有閃躲和遲疑。

她迎著陸昭陽的目光輕輕點頭,語氣滿是篤定:“我想我們可以試試。”

夏然說完這句話,好像用儘了全身的力氣,臉色一下子緊張的紅潤了起來。

陸昭陽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心裡激動不已。

“太突然了……我一點準備都冇有,連禮物都冇給你準備。”

夏然心底同樣怦怦直跳,何嘗不是猝不及防。

“我不需要禮物。”

“不行。”

陸昭陽語速飛快,“儀式感要有,哪怕隻是一朵花。”

話音落下,他轉身飛奔出院,衝到剛初具規模的小花池,隨手摘了一把盛放的鮮花。

他快步衝回屋裡,胸口劇烈起伏,滿是緊張與歡喜。

陸昭陽稍稍平複喘勻,一眼看到腳邊好奇張望的函數,伸手把小家夥抱到旁邊凳子上:“你今天,當見證人。”

說完,他抬眼看向夏然,眼神鄭重、赤誠,無比認真地開口:

“夏老師,你願意做我的女朋友嗎?”

他將手裡略顯淩亂的鮮花遞了過去:“禮物很簡陋,但都是我的真心。”

夏然眉眼含笑,伸手接過花束,輕輕點頭:“我願意。”

得到這個肯定的回答。

陸昭陽想大聲笑,高聲唱,想讓全世界知道:

他就是這個世界最幸福的人。

第二天清晨。

天剛透亮,陸昭陽來到魚塘。

水泵一開,正在奮力抽水工作。

陸昭陽迎麵碰到拿著抄網的錢大爺,興致勃勃抬手:“錢大爺早!givemefive!”

錢大爺拎著抄網,當場愣在原地,滿臉茫然:“給你什麼?”

“哈哈哈…”

陸昭陽看到錢大爺發愣的表情,哈哈一陣大笑。

也不解釋,如風一般和他擦肩而過。

身後,徐大爺慢悠悠走來,看著一臉懵的錢大爺,撇了撇嘴。

這土老冒,這都不懂。

他懂。

“他是讓你跟他擊掌呢。”

錢大爺又是一懵:“好好的擊什麼掌?這小子今天抽什麼風。”

“看樣子,應該是遇上喜事了,高興壞了,要不然,就是真的抽風了。”

黑大爺看著陸昭陽走路帶風的背影,有選擇性的和錢大爺站在了一個戰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