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傳來一名女子的聲音:“六千萬,我們靈寶閣收了。”
“宇文小姐,看來你根本冇有想與我談價的想法,既然這樣,生意也就不要做了。”
而就在這時。
突然有人喊道:“誰在外麵偷聽?”
話音剛落。
葉南麵前的包廂門就被打開。
裡麵一共有三個人。
一個中年人,一名老者,還有一位身穿旗袍,膚白如脂的女子。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葉南的身上。
剛才說話的是中年人,他踏步而出,來到葉南的麵前,冷道:“你是什麼人?”
葉南道:“我隻是路過,你們繼續聊。”
中年人冷道:“路過?我看你是覬覦我們的玉盤吧。”
葉南道:“冇有,我也是才剛剛知道你們在此地交易。”
老者眯著雙眼,冷淡道:“你和他廢什麼話,直接動手不就行了。”
這時。
女子開口說道:“柳老,他或許真的隻是路過。”
說完,宇文雅便是看著葉南,道:“這位先生,冇你什麼事情了,你快走吧。”
葉南懶得理會這些人,轉身就要走。
但這時。
老者冷道:“宇文小姐,如果你想放過他的話,那我們也就不用交易了。”
宇文雅看著麵前的柳老:“他隻是一個路過的,影響到我們交易了嗎?”
柳忠冰冷說道。
然後他朝著中年人說道:“小吳,我們走。”
中年人小吳點頭,然後準備帶著桌子上的一麵古老玉盤離開。
宇文雅急道:“柳老,八千萬,這個玉盤我要了。”
柳忠冷哼一聲:“我不賣了。”
宇文雅臉色微變:“柳老,這玉盤不值得這個價格吧。”
柳忠道:“怎麼不值這個價格?我這法器正值巔峰,如果不是看你誠心想要,我才八千萬賣給你,不然,我才不賣,現在交易被這人打攪了,你若是殺人滅口,六千萬賣給你也行,但你不動手,那不好意思,這東西我不賣了。”
宇文雅說道:“他隻是碰巧路過,因此而被殺,這太冤枉了,柳老,我願意出一億買你這法器,你看如何?”
柳忠猶豫了起來。
而一旁的葉南了解事情的經過。
就是這女人想購買那老頭手中的玉盤。
兩人正在交易,然後自己路過。
這老頭以此做文章,原地漲價。
而後,葉南看了一眼那小吳手中的玉盤。
這分明就是一個殘次品。
看似正值巔峰,其實已經到了破碎邊緣。
隻不過是有人借助某種手段,讓這玉盤看起來流淌靈氣。
這老頭是想騙這女人啊。
如果這老頭不說讓女人殺了葉南。
賣多少錢都與葉南無關。
但今天,他不會讓這女人吃虧。
宇文雅猶豫了片刻,最後咬牙道:“柳老,這玉盤,我出一億。”
柳忠眼前一亮,但很快恢複正常,隨之開口:“我看的出來,宇文小姐是誠心想要這玉盤的,這樣吧,一億兩千萬,錢剛到賬,我就把玉盤給宇文小姐,如何?”
宇文雅微微眯起雙眼,這老東西簡直就是獅子大開口。
若不是現在她急需要法器。
她早就讓對方滾了。
這老東西一定是看出了她的心思。
既然冇得選,那就隻能要這個。
“一億兩千萬,可以……”
但話音剛落。
葉南的聲音傳來:“這東西,也就值一百萬。”
此話一出。
三人目光再次落到了葉南的身上。
小吳最先開口:“臭小子,你亂說什麼呢?”
葉南看著對方:“你們的法器,你們應該最清楚,靈氣已經枯竭了。”
小吳眼珠子動了動,準備朝著葉南動手:“你懂什麼叫做法器嗎?就在這裡胡言亂語,快滾,不然,我弄死你。”
他和柳忠自然是知道玉盤有問題,可這人是怎麼知道的?
難道對方也懂法器?
估計是瞎蒙的。
這小子如此年輕,不可能懂法器的。
葉南看著小吳:“我為什麼不能懂?”
這時,宇文雅看著葉南,對方敢說這話,像是真懂:“這位先生,你的意思是這法器有問題?”
葉南道:“隻是空有其表而已。”
宇文雅聽到這話,回頭盯著柳忠,語氣冰冷說道:“柳老,賣有問題的法器給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柳忠淡然站在原地:“宇文小姐,我的玉盤有冇有問題,我最清楚,你好歹也是中州宇文家的人,冇有想到目光如此淺薄,彆人說什麼,你就信什麼。”
宇文雅冷道:“那就請柳老證明一下,這法器冇有問題。”
柳忠冷哼一聲,旋即,他操縱玉盤。
就看到那玉盤竟是升空而起。
一股清冷的光芒籠罩整個包廂。
靈氣四溢。
柳老衣物因為波動,獵獵作響。
胡須白發也無風自起。
“宇文小姐,現在算不算證明呢?”
宇文雅臉色微變。
看這樣子,這玉盤是冇有問題的。
但為何這年輕人說這玉盤有問題。
此刻,葉南冷哼一聲:“好了,本來玉盤還能堅持一個月,現在隻能堅持三天了。”
柳忠盯著葉南,冷道:“小子,有些話,可不能亂說,不然會因此付出代價的。”
然後,他看著宇文雅:“宇文小姐,如果你想購買我這玉盤,現在一億可不夠了,我還要這小子的命。”
宇文雅猶豫片刻,看著葉南,問道:“大師,這玉盤真的隻能堅持三天了?”
這人雖然與她一樣的年紀,但是對方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可不是她這個年紀能有的,對方真有可能是一個高人。
葉南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冇錯。”
如果這女人剛才質疑她絲毫,這件事情他也懶得管了。
但對方這態度,他願意為對方解除疑惑。
小吳冷道:“臭小子,你休要血口噴人。”
宇文雅回頭看著對方,冷道:“吳先生,如果你們的玉盤冇有問題,為何你們反應如此之大?”
小吳頓時一語不發。
柳忠用陰沉的聲音說道:“年輕人,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你一而再,再而三說我的玉盤有問題,我已經無法忍受,今日,你難逃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