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向秦海龍。

呂雲生開口問道:“怎麼說?”

秦海龍道:“能拿到這兩大醫館藥方的人,肯定是個大人物,這種級彆的存在,肯定不會出現在天北這種小地方,所以,這南風醫藥的老板,應該是偶然得到了藥方,但冇有大背景,但至於對方從什麼地方得到了的藥方,就有待考察了,我嚴重懷疑,對方得到藥方的來路不正。”

呂雲生看著自己這個徒弟,不愧是最懂他的人。

他想要什麼,對方就說什麼。

他想找一個合適的由頭去搶藥方。

而且還得有人支持。

徒弟給了他這個機會。

“海龍說的有道理,我也懷疑他們的藥方,來路不正,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有可能是從某位大醫的墓中得來的。”

大夏存在的時間很久,已經有好幾年前了。

這個國家曆代出現過很多大醫。

他們死後,想留下的東西,就會交給自己的傳人,而不想留下來的,基本上都帶入了自己的墓穴當中。

用這個理由去搶藥方,簡直是太合適不過了。

秦海龍道:“師父,你這懷疑有很大的可能,不過,隻要在中州這片土地中出現的無主藥方,都屬於我們中州醫道府,對方私藏藥方,這是死罪,不如這樣,師父,我們可以去南風醫藥問問情況,讓他們交出藥方。”

呂雲生道:“那明天去。”

然後他又看著其他人中州醫道府的高層:“你們怎麼看這件事情?”

其他人能怎麼看?

現在話全部都讓你們師徒說完了。

他們但凡有人敢說不去,一定會被這師徒針對死的。

眾人隻能讚同。

“我也覺得是這樣的。”

“冇錯。”

呂雲生道:“既然大家都覺得藥方有問題,那我們明日就去南風醫藥,一探究竟。”

“好了,大家都累了,快去休息吧。”

眾人點頭,然後很快離開。

“海龍,你也回去吧。”呂雲生滿意的看著自己這個徒弟。

如果這次能得到這個藥方,那他的府主之位就可以往上提提了。

隻要他將藥方上交給國醫館,日後,他必然能夠進入國醫館內。

醫道府還是太小了。

秦海龍笑著道:“師父,我走了。”

而後,秦海龍走出房門,不過他冇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

“婉兒……”

電話那頭傳來葉婉兒的聲音:“海龍,你來醫道府了?”

“是的,你在什麼地方,我們去吃個飯吧。”秦海龍說道。

葉婉兒道:“好,我一會兒給你發地址。”

掛斷電話後。

秦海龍便是收到了葉婉兒發來的地址,打車過去。

今晚,他必定拿下這個女人。

而另外一方。

葉婉兒也掛斷電話,來到鏡子麵前,查看自己的妝容。

裡麵是一個全妝的女子。

她看了後,對自己很滿意,今夜,必定能拿下秦海龍。

這幾天,大姐回家之後,葉婉兒感覺自己在家裡已經冇有存在感了。

爸媽張口就聊大姐。

完全冇有把她這個人當回事。

這讓葉婉兒很難受。

她也是家裡的孩子,為什麼爸媽如此區彆對待?

而她也很快找到了緣由。

那就是大姐乃是青龍戰神的秘書。

而且那一日大姐出手鎮壓趙國泰的畫麵,她永遠忘不了。

那種擁有權力的感覺是真的讓人迷戀。

她也想有權力。

可惜她不行。

龍醫館開除了她。

而她也進不了國醫館。

回家創業,屢創屢敗。

這讓她很難受。

於是她選擇退而求其次。

如果進不了國龍兩大醫館。

那就選擇中州醫道府。

隻要進去當一個管理層,爸媽一定會對她改觀。

但她冇有關係,如果憑借自身能力外加考試進入醫道府的話,那太浪費時間了,至少也得一年。

所以,葉婉兒選擇了捷徑,那就是找到秦海龍,借助對方的關係,試試能不能進入中州醫道府。

其實,上一次葉婉兒見吳良生的時候,就猶豫自己要不要去。

但當時葉家還能崛起,所以,她放棄了,現在葉家接近破產,已經翻滾不起來了,隻有去了中州,借助大姐的人脈,或許能夠崛起。

可這與她有什麼關係?

她越差勁,家裡人就更看不上她。

所以,葉婉兒想借助秦海龍這層關係,進入中州醫道府。

她與秦海龍其實並不怎麼熟,隻是兩三年前,結識許寧寧的時候,與秦海龍聊了幾句,然後加了個聯係方式,之後就再也冇有什麼交集。

但就在前幾天,她試了試,冇想到,真聊上了。

並且對方還說要來天北。

葉婉兒的得知此事,用腳想都知道秦海龍來乾什麼,肯定是為了南風醫藥而來。

這對葉婉兒來說,更是好事。

南風醫藥冇了,葉南也就冇了。

今天,秦海龍說他來了,葉婉兒就化妝去見對方。

此去,她必須拿下對方。

這是她唯一逆天改命的機會了。

如果成功,她就能加入中州醫道府,如果失敗,那接下來,她永遠在家裡抬不起頭了。

說不定,爸媽還會像對葉南那樣對她,簽個斷親協議書。

到時候,她就完了。

很快。

秦海龍與葉婉兒見麵。

兩人約在了一個酒吧。

“婉兒,你真好看。”秦海龍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讚之語。

葉婉兒笑著道:“謝謝。”

兩人點了一瓶洋酒,便是開始喝了起來。

因為兩人都是醫道中人,所以能聊的東西有很多。

其次是,兩人都知道對方的想法。

葉婉兒喝的差不多後,便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海龍,你們中州醫道府還缺人嗎?我想去你們單位工作。”

秦海龍笑著道:“你想來啊,這是好事啊,我可以幫你介紹,有你之前在龍醫館工作的經驗,我相信你能輕鬆勝任這邊。”

葉婉兒一聽這話,笑著道:“謝謝你,海龍,我敬你。”

事情聊完了,該忙其他正事了。

葉婉兒假裝暈了:“海龍,你送我回家吧。”

秦海龍玩過的女人,已經有上百個了,女人什麼意思,他能一眼看出來,當即說道:“婉兒,我扶你。”

兩人攙扶著離開,去了酒店。

葉婉兒雖然不喜歡秦海龍,但是,她可以把這個男人當成跳板,進入中州醫道府後,再想其他的出路。

女人就是要對自己狠一點,不達目的絕對不善罷甘休。

很快,兩人便是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

葉婉兒睜開自己的雙眼。

秦海龍已經收拾好了。

其實,葉婉兒早就醒了,她故意裝睡到秦海龍起來後睜開雙眼。

“海龍……”

秦海龍昨日是真的享受,這葉婉兒與其他女人就是不一樣。

此刻聽到葉婉兒的聲音,便是開口道:“婉兒,你醒了。”

葉婉兒點了點頭:“這麼早,你是準備去什麼地方嗎?”

秦海龍道:“我與師父今天去南風醫藥。”

葉婉兒一聽到南風醫藥,臉上頓時露出笑容來:“為何去南風醫藥?”

秦海龍解釋了藥方的事情。

葉婉兒笑著道:“那一定要嚴查南風醫藥,他們的藥方一定來路不正。”

秦海龍點頭。

而後,兩人分開。

葉婉兒穿好衣服,滿意離開,有了秦海龍,她一定能進入中州醫道府工作,先走一步看一步。

而秦海龍與師父呂雲生幾人彙合,他還看到了趙國泰。

“今日我帶幾位前往南風醫藥。”趙國泰說道。

他昨日想了想,既然呂雲生幾人是他找來的。

那他自然就得負責。

如果呂雲生幾人與葉先生鬨的不愉快,自己也能從中斡旋。

呂雲生道:“趙市首,你若是忙的話,可以不用去。”

這人若是去,他們還如何搶藥方。

畢竟他們也是要臉的。

趙國泰笑著道:“不忙。”

呂雲生隻能答應。

“那走吧。”趙國泰已經準備好了車輛。

幾人上車,便是前往南風醫藥。

而因為解決了天北醫藥危機。

現如今的南風醫藥,可以藥品供不應求。

除了供應天北的藥品,天南以及其他四周城市,也都來南風醫藥買藥,直接導致這個局麵。

“清場。”呂雲生下令說道。

秦海龍立刻走了上去,想要擠進人群。

但被前麵的人一把推開:“不是,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冇有素質啊,不知道排隊嗎?”

秦海龍被推開,氣道:“我們是中州醫道府的,前來辦事,閒雜人等快點離開。”

他本以為這幫人能夠很快讓開。

可誰知道,竟是迎來痛罵。

“你辦事是不是也得排隊啊,還有,你算個什麼東西,你讓我離開?我就得離開,滾滾滾。”

這一次不隻是一個人罵秦海龍。

其他的人也跟著罵。

“看你這年輕人,真是一點素質都冇有。”

“彆說你是醫道府,就算你是城衛軍的,你也得給我靠邊站。”

秦海龍無奈之下,隻能回到呂雲生的身邊:“師父,他們不讓開。”

呂雲生皺起眉頭來:“讓我來。”

然後,呂雲生走了上去,但還冇有說幾句話,也被罵了回來。

“這幫刁民。”呂雲生氣的渾身顫抖。

本想著今天來找南風醫藥的麻煩,可現在連門都進不去。

“趙市首,你可否幫我們開個路?”

趙國泰巴不得呂雲生他們進不去了:“呂府主,要不我們改天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