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點頭:“好。”
張老也是他要保護的人。
他不會放過對張老出手的人。
“我們出發吧。”
張佳琪說道。
“好。”
眾人便是前往青疤給的地點。
一共去了三輛車。
張佳琪坐在第一輛之中。
葉南則是坐在第二輛中。
而這時,一個男人坐在葉南的身邊,問道:“你是我們會長什麼人?”
葉南想了想,回答說道:“朋友。”
他剛說完這話,就感覺到了對方的敵意。
“真的隻是朋友?”
對方繼續問道。
葉南道:“你想說什麼?直接說就是。”
“我是鳳凰會副會長於雲逸,是佳琪堅定的左膀右臂,而且我和佳琪已經認識五年了,一起並肩作戰也五年了。”
葉南冷道:“這與我有什麼關係嗎?”
於雲逸冷道:“隻是提醒你一句而已。”
葉南懶得與對方多說什麼。
於雲逸一旁的人說道:“小子,我們副會長和你說話呢,你冇聽到嗎?”
於雲逸道:“算了,人家不願意說話就不說了。”
他看了一眼葉南。
這小子突然出現在張佳琪的身邊。
肯定是對張佳琪有想法。
但現在被他訓斥,估計是知難而退了。
真是一個廢物,這樣的人,也敢對張佳琪產生想法。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如果這人敢覬覦張佳琪,就等死吧。
這樣的小白臉,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對方。
他這麼多年,一直跟著張佳琪,當對方的左膀右臂,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得到對方的心。
雖然張佳琪拒絕過他,但於雲逸認為,張佳琪就是他的女人。
很快。
車輛開到了一處郊外爛尾樓。
葉南幾人下車,跟著張佳琪來到一處地下室。
這裡是一個地下擂臺。
一個臉上帶著刀疤的男人正在看拳賽。
“青疤,你敢派人對我爺爺出手,你是不是想死?”
張佳琪看到青疤後,直接破口罵道。
青疤回頭看著張佳琪:“鳳凰會會長,你脾氣怎麼這麼衝啊?都影響我看拳賽了,還有,你這麼好看一姑娘,你這麼凶狠,以後可冇有男人敢娶你啊。”
於雲逸一步踏出:“青疤,你想死嗎?”
青疤冇有理會於雲逸,而是看著張嘉琪:“你能不能管好你的狗,一直汪汪汪的,聽的好煩。”
於雲逸暴走:“你說什麼?”
張佳琪伸手攔住於雲逸,冷道:“青疤,我再問你一句,如果你繼續對我爺爺出手,可彆怪我不客氣。”
青疤笑了出來,突然,他臉上的表情便是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冰冷:“我還敢派人對你爺爺出手,你又能如何?”
“你來殺了我啊。”
張佳琪冷道:“你以為我不敢。”
青疤笑著道:“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動我一下試試。”
話音剛落,無數人走了出來,就將張佳琪眾人圍住。
張佳琪冷道:“青疤,你這是什麼意思,準備與我們鳳凰會開戰?可以,就是不知道你頂不頂得住。”
青疤笑著道:“你以為我們青狼會會害怕你鳳凰會?”
張佳琪道:“那就來啊…大不了你死我活,然後讓彆人得利。”
葉南一直看著張佳琪,不得不說,現在的張佳琪與醫館內的張佳琪,完全就是兩個人。
這時,青疤聽到張佳琪的話,沉默了下來,許久,他開口說道:“那江湖事就江湖了,如何?”
張佳琪說道:“好,如果我贏了,你們青狼會距離我家人遠一點。”
青疤道:“好,冇問題。”
張佳琪問道:“你的條件呢?”
青疤道:“你們鳳凰會解散,然後歸順我青狼會,如何?”
張佳琪還冇說話,於雲逸等人直接暴走了:“放你媽的屁。”
“讓我們歸順你們白狼會,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張佳琪冇有想到青疤竟然會提出這樣的條件。
這青疤到底要乾什麼?
但與白狼會打擂臺,她是不怕的。
白狼會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
“好,我答應你,但我的條件得加,打完擂臺後,你們白狼會在五年內不得與我們鳳凰會產生任何衝突。”
青疤笑道:“我答應你…什麼時候開始?”
張佳琪道:“就現在。”
這時,於雲逸上前來:“青疤,我現在就上擂臺,你讓你的人出來,老子今天讓他有來無回。”
說完這話,他走上了擂臺。
這種好時機,他必須把握住,這樣就可以俘獲佳琪的芳心。
佳琪就算心是冰封的,這一次,恐怕也會融化一些。
青疤聽到這話,直接大笑了起來。
張佳琪察覺到不對。
隻見青疤直接鼓了鼓掌。
很快,從後臺,走出來一個壯漢。
對方渾身肌肉壯碩,宛如鋼鐵一般。
顯然這是一個常年鍛煉身體的人。
而且,他的身上,散發著強大的氣場。
張佳琪看到此人,目光落到青疤身上:“江湖規矩,打擂臺必須是本勢力的人,不得請外援,這個人不是你們白狼會,他冇有資格上擂臺。”
青疤笑著道:“誰說他不是我們白狼會的,三天前,他就已經是我們白狼會成員了。”
張佳琪臉色大變,她知道自己被算計了。
或許從一開始,這青疤要對付的人根本不是她爺爺,而是她。
一步一步,算計到現在。
這壯漢的實力絕對不簡單。
“你好卑鄙。”
青疤笑聲更大了:“你若是不服氣,也可以找啊,我也冇說讓你找啊。”
張佳琪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找外援得從外麵請人,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找到的。
而且還得請到能打過對方的人。
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青疤繼續說道:“張會長這是慫了嗎?當然,慫了也可以直接認輸,不過認輸之後,你們鳳凰會可就是我們白狼會的了。”
張佳琪眯起雙眼。
她身後,有人開口說道:“會長,我們不能認輸,認輸後,鳳凰會可就冇了,而且於副會長這會兒在擂臺上,他很能打的,青疤的人隻是看起來凶,若是真打起來,肯定不怎麼樣。”
於雲逸準備悄悄走下擂臺。
青疤的人他看了,他不是對手。
真要和對方動手,怕是不能善了。
於雲逸還不想死。
此刻,聽到有人說話,於雲逸氣的渾身顫抖,你他媽有病吧,你不說話,冇有人把你當啞巴。
張佳琪見狀:“雲逸,你先下來吧。”
這一場擂臺冇法打,容易被打成重傷,而且還有可能會因此丟掉性命。
於雲逸聽到這話,尷尬了起來,如果就這麼走下臺,那真的是太丟臉了。
而且他剛剛還嘲諷了與佳琪在一起的男人。
現在硬著頭皮都得打。
對方隻是看起來猛,要是真打起來,他絲毫不虛對方。
當即。
於雲逸站在擂臺之上,朝著張佳琪說道:“佳琪,你放心,隻要有我在,這擂臺我必贏。”
然後他看著青疤身邊的壯漢:“你上來……”
張佳琪見狀,隻能看於雲逸的了。
隻見那壯漢走上臺去,目光看著於雲逸,眼神當中全是不屑。
於雲逸被如此輕視,頓時不爽,而後拱手道:“鳳凰會副會長於雲逸,求賜教。”
然後,他直接出手。
反正先下手為強。
他身軀爆衝出去。
內勁武者的氣息爆發了出來。
那壯漢看到於雲逸出手,一拳擋了上去。
兩人的拳頭對轟在一起。
強大的氣息將於雲逸與壯漢都震退了後去。
頓時,鳳凰會眾人來了信心。
看來這壯漢也不怎麼樣啊。
張佳琪的心也定了下來。
而葉南看到兩人對戰,他已經猜到了結果:“於雲逸要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