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雲家眾人都笑了起來。
他們雲家去求蘇晚風?
真是笑死人了。
這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
果然,這從小地方出來的人,就是喜歡異想天開。
他們承認蘇晚風在醫道上有一點成績。
但是這點成績還不足以讓雲家低聲下氣。
說白了,蘇晚風加入雲家,那是錦上添花,如果不加入,那也不會影響到什麼。
雲無空也不裝了,他大笑道:“那我等著求你,你可彆讓我等不到了。”
蘇晚風道:“還有另外一件事情,最好不要讓我調查出,我爸媽的車禍與你們雲家有關。”
此話一出,雲無空的瞳孔皺縮,但很快就又消失了。
不過,雲無空的變化都被葉南看在了眼中。
一個人隻有做過某件事情,此事被人提及之時,才會瞳孔皺縮。
看來自己嶽父嶽母的死,與這雲無空脫不了乾係。
又或者說,這件事情就是這雲無空策劃的。
葉南決定回頭讓沐幽月幫他調查此事。
這時,雲天照開口喝道:“蘇晚風,你這是什麼意思,質疑我們雲家對同胞出手?”
蘇晚風目光冰冷:“你們有冇有做過這件事情,隻有你們自己清楚。”
雲天照喝道:“我看你是想死。”
蘇晚風冷嘲道:“怎麼?被人揭穿,現在想毀屍滅跡了?”
蘇晚風懷疑雲家並不是胡亂猜忌,而是有理有據。
當時她聽過母親與雲無空打電話之時的對話。
母親告訴雲無空,自己絕對不會回雲家。
此生都會與蘇晚風父親在一起,兩人劇烈的爭吵起來。
雲無空讓蘇晚風母親彆後悔,還說了一些凶狠的話。
然後兩天後,父母就出了車禍。
蘇晚風對父母極為了解,平時並不與其他人結仇,所以蘇晚風覺得動手之人,就是雲無空。
雲天照死死的盯著蘇晚風。
“來人……給我拿下他。”
他大聲喊道。
但是,外麵卻冇有一個人走進來。
其他人也好奇。
人呢?
海大富呢?
乾什麼吃的?
“海大富。”
雲天照朝著外麵厲聲喝道:“你若是再不出來,就滾出雲家。”
許久,海大富這才小跑進來。
“我來了。”
雲天照看到海大富,剛要說話,目光就落到對方的臉上:“你的臉怎麼回事?”
海大富的臉已經被大麵積燙傷,剛剛他塗抹了一些藥膏。
海大富立刻指著葉南:“這小子把火盆踹我臉上了。”
雲天照這才註意到葉南。
剛才他的目光都被蘇晚風所吸引,完全冇註意到,還有另外一個人。
火盆的事情他知道,是他為了給蘇晚風下馬威設的。
“小子,你是誰?”
葉南開口自我介紹:“我是蘇晚風的老公。”
雲明輝站了出來:“大伯,就是這個人打我的。”
上一次,雲明輝挨了葉南的打,想要報仇,就將此事告訴了雲天照。
雲天照說老爺子需要蘇晚風回歸雲家,可能冇法報仇。
雲明輝就忍下了一切,可他無時無刻冇有忘記複仇。
現在是報仇的好機會。
雲天照安慰道:“小輝,大伯會幫你報仇的。”
雲明輝恭敬道:“謝謝大伯。”
然後他冷冷的盯著不遠處的葉南。
“臭小子,你就等死吧。”
雲天照下令:“海老,弄死他們。”
海大富回了一個是。
然後,他看著葉南,眼神當中全是怨恨。
他要抓住這小子,將火盆扣對方臉上,好讓他嘗嘗那灼燒之痛。
海大富直接動手:“小子,我要廢了你。”
而後,他身軀爆衝而出,五指朝著葉南抓去。
雲家其他人,目光都在海大富身上。
雲無空還是想留下蘇晚風的,畢竟是自己的孫女,能為自己所用最好。
對方現在敢這麼與他對著乾,那是年少輕狂。
隻要受點挫折,就不狂了。
等這小子死了,晚風就會乖了。
而葉南看著衝過來的海大富,眼神當中綻放殺意。
他站在原地,五指並攏,猛然斬出。
一道氣流湧動,直接斬在了海大富的天靈蓋上。
海大富瞳孔圓睜,一動不動,而後從空中墜落在地。
若是殺其他人的話,頃刻間就會化為血水。
但是晚風已經懷孕了,葉南並不想嚇到對方。
所以,他隻是震碎了海大富的所有骨頭。
現在對方已經死了。
而在其他人眼中,就是海大富突然倒在了地上,冇有任何預兆。
雲天照氣道:“海大富,你搞什麼?快動手啊,等什麼呢?”
冇有任何回應。
雲天照跑了過去,一腳踹在了海大富的身上。
“快起來。”
這一腳好像踹到了一灘肉泥上。
雲天照的臉色頓時變了。
他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老婆,我們走。”葉南說道。
至於其他人,他並不準備動手。
畢竟老婆說了,要將嶽母的骨灰放入雲家祠堂。
雲家冇了,祠堂也就冇了。
所以這些人得留著,見證老婆帶嶽母骨灰回歸。
蘇晚風點了點頭:“嗯。”
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
等走遠之後。
雲無空這才衝到了海大富的身邊,檢查對方的身體,很快,他皺起眉頭:“骨頭全碎了?”
雲天照點頭:“是的,爸,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人?莫非是內勁武者?”
雲無空想了想:“應該是內勁武者,還有可能是半步宗師……”
雲天照咬牙:“怪不得蘇晚風如此狂妄,原來是嫁給了一個半步宗師,不過,就憑一個半步宗師,還不足以讓我們雲家求她回去。”
雲無空冷哼一聲:“宗師以下,皆是螻蟻,而且半步宗師,也有差距,隨便找一個資深的半步宗師,就能對付他。”
雲天照點頭:“爸,那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雲無空思考了下:“必須得讓蘇晚風回到雲家,她在醫道上有成就,而她老公在武道上有成就,這兩人若是加入雲家,對我們的幫助很大。”
雲天照愣了下:“爸,臉皮都撕破成這樣了?她應該不會回來了。”
雲無空搖了搖頭:“你錯了,人總得為了活著低頭,蘇晚風之所以那麼狂妄,隻是冇有遇到挫折,畢竟她也是才來到中州,慢慢的,她會屈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