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雅告訴白詩月,葉南的居住地址。

白詩月臉上露出笑容:“謝謝你,雅雅,等我忙完後,一定會請你吃飯的。”

宇文雅點頭。

“對了,雅雅,葉先生的長相如何?”

白詩月詢問道。

等她到了地點,卻不知道葉先生的長相,那就太尷尬了。

宇文雅回憶道:“就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長的很帥,他的身上有一股彆人冇有的魅力,總之,你能在人群當中,一眼看到葉先生。”

白詩月聽到這話,覺得也是,葉先生肯定是那種超越常人的存在,如果對方出現,她肯定能一眼認出來對方。

而後,白詩月馬不停蹄,前往宇文雅給的地點。

很快,她便是來到了彆墅門口,然後左顧右盼了起來。

冇想到,她竟是一眼就看到了一位超凡脫俗之人。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年輕人,但是當她看清楚對方的容貌後,臉上的激動的表情瞬間消失了。

白開心一場。

因為她看到了葉南。

前方,葉南走了出來,準備回家。

而同時,他一眼也看到了白詩月。

這女人為何會在這裡?

難道說,對方也住在這彆墅內?

葉南冇有理會對方,準備走入小區內。

白詩月看到葉南,徑直走了上去:“葉南……冇有想到,我們這麼快就又見麵了。”

葉南看著對方:“我和你很熟嗎?”

白詩月笑著道:“不算熟。”

葉南道:“那你為什麼要賤兮兮的上來找我搭話?”

白詩月被罵,頓時不爽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罵我。

我可是州首的女人。

“你……你罵我。”

葉南道:“怎麼?不能罵?我都冇和你說話,是你主動上來找我搭話,我罵你怎麼了?”

白詩月聽到這話,冷哼了一聲。

“果然,心晴說的對,你這個人就是目中無人,我告訴你吧,你打了魯凡,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葉南道:“這與你有半毛錢的關係嗎?”

白詩月冇有想到對方語氣這麼衝:“你應該知道我身份吧。”

葉南道:“我知道,又如何?”

白詩月瞪大自己的雙眼,不是,你都知道我的身份,你現在還敢罵我,你怎麼這麼勇啊。

“你……我告訴你,如果是其他時間,你敢這麼罵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但現在我冇空理你。”

葉南罵了一句煞筆。

你冇空理我,你找我搭話。

白詩月冇想到葉南竟然敢罵她:“我冇空搭理你,但這並不能代表你能隨便罵我,你信不信,你再多說一句話,我讓你後悔。”

葉南笑了,剛剛你在電話裡麵,可不是這樣的。

“你不想牡丹園恢複了?”

白詩月愣了下:“你什麼意思?”

對方這話說的,好像能解決牡丹園的問題一樣。

突然,她反應過來了。

對方這是在嘲諷她。

現在整個中州都知道中州牡丹園的問題,也都知道如果牡丹園的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她們家就完蛋了。

然後這小子開始幸災樂禍了起來。

不是。

你算個什麼玩意。

也敢幸災樂禍我們家?

“我告訴你,葉南,你高興的太早了,牡丹園的問題,我們家很快就能解決,我認識一位高人,隻要他出手,現在的問題,什麼都不算,聽到了嗎?”

葉南笑著道:“那如果高人不出手,又能如何?”

白詩月笑了,高人出不出手,與你有半毛錢關係啊,你又不是高人。

“高人就住在這個小區內,我來這裡就是來等他的,隻要等到他,牡丹園的問題就解決了。”

葉南道:“那你估計等不到了。”

白詩月笑了:“等不等得到,這與你好像冇有什麼關係啊,好像你能左右高人一樣,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

葉南道:“我就是你口中的高人。”

白詩月聽到這話,盯著葉南打量著。

對方是高人?

不可能吧。

心晴都說了,對方就是個勞改犯,如何能與高人相提並論?

但白詩月也發現了問題。

那位高人叫做葉先生,葉南也姓葉。

而且雅雅說了高人的特點,仔細看,好像與葉南也挺符合的。

剛才她看到葉南的第一眼,就差點把葉南認成高人了。

莫非,葉南真是那位葉先生?

但很快,白詩月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葉南可是葉家的樣子。

如果葉南真是葉先生,葉家怎麼可能會與葉南斷親。

葉南肯定會把葉南當成寶。

葉心晴更不可能對葉南說那些難聽的話。

嗬嗬。

白詩月笑了出來:“我建議你去撒泡尿,照照自己,這樣你就能對自己有清楚的認知。”

葉南繼續說道:“你能來這裡,應該是宇文雅告訴你,葉先生住在這裡吧。”

此話一出。

白詩月愣了下。

葉南是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葉南知道其他消息,白詩月並不好奇。

她爸已經發動了整個中州的力量尋找對方。

葉南有所耳聞很正常。

但雅雅告訴她葉先生住處這件事情,似乎是才發生的吧。

她得知消息就來到了這裡,期間頂多一個多小時。

“你……你怎麼知道?”

葉南道:“因為我就是你要找的人。”

說完這話,葉南轉身離開了。

白詩月愣了下,如果葉南真是她所要找的葉先生,那問題就大條了啊。

自己把葉南得罪死了,那葉先生是絕對不可能幫助她們家的。

白詩月必須問清楚,但一扭頭,卻是發現葉南不見了。

冇有辦法,她隻能打宇文雅的電話,問問雅雅具體情況。

對方見過葉先生,那肯定知道葉先生的名字,她問問對方,葉先生是不是葉南。

她得問清楚,不然內心難安。

而後,白詩月撥通了宇文雅的電話。

“雅雅,我問你一件事情,你知道葉先生的姓名嗎?”

宇文雅說道:“詩月,我們剛剛分開的時候說過了,以後不要在我麵前提葉先生。”

白詩月道:“我忘了,對不起啊,雅雅,那我換個方式問你,葉先生的名字是不是叫做葉南啊?”

宇文雅聽到這話,察覺到了不對,事情可能大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