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波聽到這話,眼神當中閃爍著光芒:“詩月,你這個消息屬實嗎?”
白詩月點頭:“千真萬確,這個地址是雅雅給我的。”
白彥波大笑了出來:“太好了,中州牡丹園有救了,我們這就去天地龍苑,一家一家的找。”
白詩月連忙道:“爸,這樣不行,我們如此大張旗鼓,肯定會引起葉先生不滿的,到時候葉先生不出手,那就糟糕了。”
白彥波拍了拍腦門:“我太著急了,冇想到這一點,但如果我們不這麼做,要怎麼找到葉先生?總不能在小區門口等人出現吧,萬一葉先生幾天都不出現,那就白白浪費時間了。”
白詩月道:“那也隻能這麼做。”
白彥波道:“不能等,就一家一家的找吧,天地龍苑我記得是彆墅區,住的人不是很多。”
而這時,一旁的丁楚機說道:“還有另外一個方法。”
白彥波立刻看向對方:“丁先生,你快說,什麼辦法?”
丁楚機道:“那位葉先生的老婆,乃是南風醫藥的老板。”
白彥波聽到這話,眼前一亮,這是一個突破口啊。
而一旁的白詩月聽到這話,整個人的臉色難看到了極致,她瞪大自己的雙眼,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
葉先生的老婆是南風醫藥的老板。
可……可南風醫藥老板的老公不是葉南嗎?
難道說葉南真的是葉先生?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完了啊。
她把葉南得罪死死的。
“丁先生,你說的可是真……真的?”
丁楚機回答:“那自然是真的,我見過葉先生的。”
白詩月還是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那葉先生是不是叫葉南?”
丁楚機點頭:“冇錯……”
這一刻,白詩月腦袋轟鳴,身軀站立不穩,踉蹌往後退去。
她眼前仿佛有灼光閃爍。
葉南真的是葉先生。
那一切都對上了啊。
如果葉南是葉先生的話,那是絕對敢對魯凡出手的。
魯凡在葉南,與螻蟻無異。
怪不得他那麼淡然。
還有,她想起來雅雅給葉先生打電話的時候,葉先生本來還好好的說話,而在她發出聲音之後,葉先生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直接拒絕了她,要知道,在那之前,她剛剛才侮辱了葉南。
還有在天地龍苑見到葉南的時候,葉南敢那麼自信問她是不是不想解決牡丹園的問題,之前她還覺得葉南是在幸災樂禍,但現在看來,根本不是,那是葉南在反問她。
還有之後宇文雅的表現,冇說兩句就掛掉了,而且問的問題極為奇怪,問她與葉南之間發生了什麼,那明顯是在試探自己是否與葉南產生了衝突,在她說完後,宇文雅就直接掛斷了電話,就在剛才,她還一直覺得是宇文雅要忙了,現在想起來,那分明是宇文雅在與她劃清界限。
天哪。
她到底做了什麼啊?
白彥波察覺到了女兒的不對勁:“詩月,你怎麼了?”
白詩月看著父親:“爸,我……我闖禍了。”
白彥波問道:“你怎麼了?”
白詩月便是將之前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不敢有任何隱瞞,實話實說。
萬一因為她所做的事情,影響到家裡,那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頓時,白彥波的臉色變了,手都舉了起來,但最終還是放下,然後氣的罵道:“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家夥,你這麼得罪葉先生,是想讓我們全家死嗎?”
白詩月解釋道:“爸,我……我不知道葉南就是葉先生啊,這件事情根本不怪我,怪……怪葉心晴,對,就怪葉心晴,如果不是她,就根本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是葉心晴說葉南是他們家的養子,還說葉南坐過牢。
估計葉心晴都不知道葉南的身份。
如果知道,對方肯定不會與葉南斷親。
誰他媽會與這樣的人物斷親啊。
能斷親隻能說明不知道葉南身份。
白詩月越想越氣,恨不得弄死葉心晴。
白彥波說道:“現在不是說怪誰的時候,首要問題是解決牡丹園的問題。”
白詩月不說話了,若是因為她,葉南不出手相救,那她就真成白家的罪人了。
黃道臨與丁楚機兩人識相告辭。
“白州首,我們兩人就先去牡丹園了。”
“去吧。”
黃道臨與丁楚機點了點頭,然後離開。
兩人走出房間。
黃道臨看著丁楚機:“我怎麼不知道你與這樣的人鬥過法?”
丁楚機便是將之前發生在天北的事情說了一遍。
黃道臨眯起雙眼:“你是說對方也使用了喚雷術?”
丁楚機連連點頭:“不僅用了,而且對方使用出來的喚雷術,與我們所使用的喚雷術完全不在一個檔次,簡直是太恐怖了。”
黃道臨聽到這話,皺起來自己的眉頭:“此人有冇有說過自己從何地而來?”
丁楚機搖了搖頭:“對方冇說,對了,師父,對方問我你師承何處。”
黃道臨瞪大自己的雙眼,認真問道:“他真問了嗎?”
丁楚機點頭:“嗯,他還說,如果你遇到了什麼麻煩,他會幫你解決。”
黃道臨眉頭皺成了一根麻繩,他在思考對方到底要乾什麼,但一時半會想不出來:“走,先回去再說,對了,回去收拾下。”
丁楚機愣了下:“師父,為什麼要收拾?”
黃道臨道:“讓你收拾你就去做,問那麼多乾什麼?”
“好。”丁楚機點頭。
黃道臨在前方走著,心不在焉。
如果對方真的是來找他的,那他就得趕緊走了。
不然必死無疑。
而州首辦公室內。
白彥波坐在椅子上,思考如何去求葉先生出手。
攜全家道歉已經不行了,女兒已經將葉先生得罪死了。
必須拿出更高的誠意才行。
他自然不可能以勢壓人。
對付普通人,借助他的權勢,可以讓普通人做任何事情。
但這種高人不行。
否則,對方也不可能一直拒絕。
白詩月也頭疼萬分,冇有想到,自己竟然讓白家落到這般田地。
“爸,要不我去找葉南,給他跪下道歉。”
白彥波說道:“你彆說話。”
白詩月隻能閉嘴,一語不發。
白彥波突然眼前一亮:“剛才丁先生說葉先生的老婆是南風醫藥的老板?對嗎?”
白詩月點頭:“是的。”
白彥波認真說道:“那我們就從南風醫藥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