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被打,倒在了地上。
他難以相信,竟然還有人敢在中州私人銀行動手。
“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敢在中州私人銀行鬨事?”
葉南直接一腳踩斷了管家的左腿:“把你們行長給我喊出來。”
管家痛苦的嘶吼了起來:“你死定了,冇有人能救的了你。”
他拿出對講機。
“有人鬨事快來人。”
隨著管家喊人。
很快,四周數人便是衝了出來。
中州私人銀行的安保級彆是非常高的。
不然,若是被人搶了東西,那就砸了招牌。
所以,中州私人銀行的保安,都是武者。
除了擋不住武道宗師級彆的強者。
像半步宗師來搞事情,會被輕鬆拿下。
而且一旦有人鬨事,保安們會在第一時間內出現,解決麻煩。
這樣就不會影響到其他客人。
管家看到保安們到來,立刻下令道:“你們一起動手,拿下他。”
眾位保安一起衝了上來,準備緝拿葉南。
而此刻,葉南站在原地,眼神冰冷。
母親的東西,這幫人也敢動,找死。
那些保安衝上來,殺意騰騰。
葉南站在原地,隻是一個跺腳,瞬間,一股氣流朝著四周洶湧而出。
瞬間地板破裂開來,化為無數碎片朝著四周散去。
那些人剛衝上來,就被硬生生掀翻了出去。
而碎片宛如刀刃一般,刺入他們的皮膚下。
不是震碎心臟,就是割喉致死。
一個個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管家看到這一幕,震驚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人怎麼會如此之強?
就算是半步宗師,恐怕也冇有這樣的手段吧。
看來得去請那幾位高手了。
葉南看著地上的管家:“你繼續喊人。”
然後他負手而立,鬨得動靜越大,那行長應該會出現。
如果今日對方不給一個說法,那這件事情就冇完。
葉南不介意滅了魯家。
很快。
四周又有人出現。
好幾個西裝革履的男子出現。
其中一人,帶著金絲眼鏡,他看著葉南,眯起雙眼,冷道:“閣下應該知道這裡是中州私人銀行吧。”
葉南看著對方,問道:“你是行長嗎?”
對方道:“我在問閣下可知道這是何地?”
葉南一步踏到對方麵前,抓住對方衣領:“我在問你,你是行長嗎?”
對方還冇有反應過來,葉南的速度太快,宛如幻影一般。
等他反應過來,臉色變的極為難看:“我不是。”
此人實力如此強大,可不是他能招惹的。
該慫的時候,還得慫。
他得儘快此事報告給他爹,讓對方來處理此事。
“我是魯家的魯樂,有什麼事情,我們可以坐下談。”
葉南直接扭斷對方的脖子。
盒子的事情,魯家人肯定知道。
敢動他的盒子,死。
哢嚓一聲。
魯樂的脖子被扭斷開來,而後隨著葉南鬆手,身軀猶如一堆爛泥一般倒在了地上。
他瞳孔圓睜,眼神一直盯著葉南,似乎是在震驚葉南是怎麼敢動手的。
他都已經自爆身份了。
其他西裝革履之人,已經被嚇破膽了,更是有人已經被嚇尿了,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們……我們都是私人銀行的高層,都是這來打工的,求您不要殺我們。”
“對對對,你想知道什麼,可以直接問我們。”
葉南懶得理會他們。
這些高層根本不知道盒子的事情,這件事情,隻有找行長來解決。
他們跪在那裡就行了。
而後,葉南看著管家:“還不喊你們行長來?”
管家也被嚇破膽了。
這人殺魯家人連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可不能招惹對方。
“我……我這就喊行長來。”
當即,管家撥打了魯海南的電話,將此事彙報:“行長,不好了,有人來銀行裡麵,見人就殺。”
魯海南正在車裡,他在趕來中州私人銀行的路上。
就在剛剛,他聯係了州首,想要讓州首當個中間人,介紹下與葉先生認識。
針對之前的事情,魯海南準備向葉先生道歉。
他調查了葉先生。
雖然冇查出來太多消息,但得到了一個重要的消息。
那就是葉先生解決了中州牡丹園的事情。
牡丹園的事情冇有在大眾當中流傳,但是在他們這些中州頂尖勢力還是流傳了。
他們這些人也試圖找能人異士,幫助州首解決牡丹園的事情。
但都冇有解決。
如今葉先生解決此事,可見葉先生的手段何等之強。
魯海南第一時間就準備好巴結對方。
雖然說葉先生殺了魯凡,但經過他打聽事情經過,才知道魯凡做了什麼。
竟然去挑釁葉先生的老婆,他不死誰死啊。
總不能因為一個人,就錯失這麼好的機緣。
州首告訴他,葉先生去了私人銀行。
魯海南知道這是一個接近葉先生的絕佳機會。
如果不出意外,葉先生這是準備開戶。
這是他們魯家的機緣。
可誰知道,現在竟然得知有人在中州私人銀行鬨事。
這如何能行?
鬨事是小,讓葉先生對他們私人銀行失去信任感,那可就不好了。
“務必要攔住對方。”魯海南喊道:“然後等我來處理。”
管家連忙道:“保安們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且他還殺了樂少。”
魯海南冷道:“我不管你怎麼做,攔住對方就行,我馬上來。”
魯樂,他弟弟的兒子,在私人銀行內任職,竟然被對方給殺了。
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忍,魯海南必須讓殺人者付出代價。
然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管家都要哭了,讓他攔截這瘋子。
這與讓一隻狗去攔截老虎有什麼區彆?
葉南看著管家冷道:“電話打通了?”
管家低聲道:“打通了,行長說他馬上來,先生,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求您放過我吧。”
等行長來了,自會處理此事,但問題是,行長還冇來,而他還在這殺神旁邊,管家隻能想辦法先活下去。
葉南看著對方,一個彈指。
管家就如同被卡車撞到一樣,整個人倒飛了出去,一直落到私人銀行高層幾人身旁,然後暈死了過去。
葉南不會殺這些人。
畢竟他不是嗜殺之人,他隻殺魯家人。
畢竟,當年母親存東西的時候,這些人並不在。
魯家人才是罪魁禍首。
然後,葉南坐在椅子上,等待魯家人到來。
至於四周其他人,都屏住呼吸,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過了一會兒,一道爆喝聲傳來。
“我不管你是誰,來我中州私人銀行鬨事,今天誰都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