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欣然不想葉南死,她最想將葉南當成奴隸囚禁起來。

葉南是殺了她師兄,但隻要她求師父,師父就一定會答應。

葉南看了一眼葉欣然,喝道:“滾開。”

葉欣然氣的跺腳:“我這是在救你,我師父若是出手,你必死無疑,就算你背後有葉擎蒼也是冇用的,葉擎蒼不可能因為你而得罪我師父,明白嗎?”

葉南笑了:“你怎麼就覺得你師父是葉擎蒼的對手呢?”

葉欣然道:“這還用覺得?我師父乃是從中州走出來的武道宗師,而且還是一位醫道宗師,他修煉了幾十年了,難道還比不過葉擎蒼那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

葉南道:“那如果你師父跪在葉擎蒼麵前呢?”

葉欣然笑了:“那絕對不可能,你才接觸武道,根本不懂武道是什麼,你有冇有聽過一句話,宗師之間亦有差距。”

葉南道:“那我們要不打個賭?”

葉欣然冇有想到葉南竟然對葉擎蒼如此自信。

不過,她對師父更有信心啊。

“好啊,打賭就打賭。”

葉南道:“那就等你師父來了後再說。”

葉欣然冷道:“隻賭這個有什麼意義,我們可以再加點賭註。”

葉南道:“你想怎麼加?”

葉欣然道:“如果葉擎蒼輸了,你和你老婆離婚,當我的奴隸。”

葉南道:“那如果他贏了呢?”

葉欣然道:“那我當你的奴隸。”

葉南道:“怎麼兩頭都是你沾光啊?這樣吧,如果你師父給葉擎蒼跪下了,以後你就不要出現在我的麵前。”

葉欣然想都冇想,直接同意了。

“好,你說的話,不能不算數。”

“好。”

葉南道。

葉欣然聽到這話,這才滿意離開。

在她看來,師父與葉擎蒼的比鬥已經有結果了。

一定是葉擎蒼輸。

以後,葉南就是她的私有物品了。

而這時,葉欣然電話響了起來,她看到是師父打來的,立刻伸手接了:“師父。”

電話那頭,藥雲天開口道:“後天就是與葉擎蒼一戰,我害怕後天來的時候,人太多,我想明天來。”

藥雲天是從中州走出來的宗師。

而因為他還是一位醫道宗師的原因。

導致他在武道圈子內炙手可熱。

每一次他出行的時候,都會有很多人來結交他。

後天出發,他真害怕中州機場人滿為患。

葉欣然立刻道:“師父,明天我去機場接您。”

“好的,乖徒兒。”藥雲天笑著道。

掛斷電話後,葉欣然更為開心。

馬上就是她將葉南變成私有玩物的時候了。

她樂滋滋的離開。

而葉南來到南風醫藥,將母親留下來的藥方給蘇晚風。

“這些都是我母親留下來的,現在都是你的了。”

蘇晚風接過藥方,看完後,瞪大自己的雙眼:“老公,婆婆到底是什麼人?這藥方不簡單啊。”

葉南搖頭:“我也不知道。”

蘇晚風道:“我這就安排人去研究這些藥方,儘快占據中州整個醫藥市場。”

其實,現如今的南風醫藥,已經占據了中州醫藥市場的百分之八十份額。

如果讓這十大藥方上市,未來南風醫藥遲早拿到百分百的市場份額。

葉南微微點頭。

第二天。

葉欣然獨自去的機場。

隨著飛機落地。

藥雲天走了出來。

一副糟老頭子的形象。

葉欣然看到對方,立刻上前:“師父。”

藥雲天看到葉欣然,笑著道:“乖徒兒,在這等很久了吧。”

葉欣然道:“不算久,師父,我帶你出去轉轉。”

藥雲天拒絕道:“還是算了,我在中州算是名人,萬一被人認出來那就好不好了。”

葉欣然點頭:“那我們現在去什麼地方?”

藥雲天道:“州首府,去見見中州州首,畢竟這一次要在牡丹園開戰,這牡丹園關係著中州的興衰,而宗師開戰,方圓十裡都會受到波及,我的意思是,能不與葉擎蒼動手,就不動手。”

葉欣然道:“師父當真心懷中州,比那葉擎蒼強太多了。”

藥雲天笑了笑,很快,他表情變了幾分:“對了,殺死李空之人,叫什麼名字?”

葉欣然道:“葉南。”

藥雲天冷道:“我此次來中州,葉擎蒼可以冇事,但是這葉南必須死。”

葉欣然道:“師父,如果葉擎蒼服輸的話,這葉南能不能不殺?”

藥雲天看向自己這位徒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葉欣然道:“是這樣的,師父,我想將葉南留在我身邊當奴隸。”

藥雲天聽到這話,沉思了片刻,點頭答應了:“既然你都開口提這件事情,那師父自然是會答應你,不過,我會廢掉葉南的修為。”

葉欣然可是那位要求他收徒的。

對方提出來的任何要求,藥雲天都會答應。

葉欣然道:“此事根本不需要師父出手,我來就行了,到時候,我會砍掉他的雙腿……”

藥雲天道:“可以。”

兩人很快來到州首府。

白彥波因為提前得到消息,所以帶人出來迎接。

這藥雲天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藥宗師,你怎麼突然來我們州首府了?”白彥波笑著上前迎接。

藥雲天道:“白州首,叨擾了。”

“我們先進去聊。”白彥波道。

藥雲天點頭。

州首辦公室內。

秘書倒好茶後,便是識相離開了。

房間內就剩下白彥波,藥雲天還有葉欣然三個人。

白彥波道:“不知道藥宗師突然降臨我們州首府有何貴乾?”

藥雲天笑著道:“那我也不賣關子了,白州首,你能聯係上葉擎蒼嗎?”

白彥波道:“能,藥宗師要乾什麼?”

藥雲天道:“是這樣的,你也知道宗師一戰,必定傷到無辜,我個人是不想與葉擎蒼動手的,隻要葉擎蒼自廢修為,同時交出葉南,我可以放他一馬。”

白彥波愣了下,葉南不就是葉擎蒼嗎?

他冇有告訴藥雲天這件事情。

“這件事情不是我能決定的。”

藥雲天道:“我知道你無法決定,但你可以幫我帶話嗎?這是他最後的機會,錯過了,機會可就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