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江家人,當看到地上江天辰的屍體後,一個個臉色大變。
“少……少主死了?”
“此事若是讓家主知道,對方一定會勃然大怒。”
“我們先將少主的屍體帶回江家。”
一幫人帶著江天辰的屍體離開此地。
而在江家。
大廳內,一位西裝革履,頭頂帶著些許銀絲,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正坐在椅子上。
中年人便是天州江家家主,江中鶴。
在他的麵前,跪著五位年齡不一的人。
有男有女。
他們是江白雪父母曾經的心腹。
這會兒,他們都低著自己的頭,身軀正在瑟瑟發抖著。
江中鶴端起一旁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放回去後,然後用目光掃視前方幾人:“原來你們就是江天鷹的心腹啊,之前我竟然冇有看出來。”
江天鷹便是江白雪的父親,江中鶴一直知道家族內部還有江天鷹的人,但是他並不知道是誰。
於是他就在江家高層家裡都安插了自己的眼線。
一旦發現端倪,眼線會把自己所看到的在第一時間告訴江中鶴。
所以江白雪出現之後,他很快就知道了此事。
然後通過順藤摸瓜,將這些人全部鎖定。
現在將他們全部召集在一起。
這時,一個老者,他名為江槐,連忙說道:“家主,我們不是江天鷹的心腹,我隻不過是與他過交流而已,我也不知道那江白雪為何會來找我,不過家主,我的心是向著您這邊的,不然,我也不可能把江白雪的消息告知您啊。”
江中鶴得到心腹消息之前,這江槐就告知了他江白雪出現的事情。
但他可以肯定,對方絕對是江天鷹的。
否則,江白雪也不會去找對方。
而後,江中鶴又看向其他人:“你們不替自己解釋解釋嗎?”
這些人當中,有人冇有告訴他江白雪的下落。
很快,又有一個男人著急說道:“家主,那江白雪來我家,想讓我幫助她對付家主您,我一聽就拒絕了,我雖然冇有告發對方,但您要相信我,我對您絕無二心。”
“我也是。”
又有兩人跪地求饒。
隻有一人,對方是位四十多歲的女子。
此刻目光直勾勾看著江中鶴。
江中鶴也看著對方:“江萍,你為何這麼看著我?而且眼神當中還充斥著衝天的恨意。”
名為江萍的女子說道:“不能看嗎?難道是害怕我看穿你的內心,你個殺兄弑弟之人!”
江中鶴的臉色頓時變的難看了起來。
已經很多年都冇有人敢這麼對他說話了。
他的確是殺兄弑弟。
他這個江家家主之位的確得位不正。
當年,他父親,也就是上任家主臨死前,是準備將家主位置傳給自己那位哥哥江天鷹。
他不服氣,不理解父親為什麼要這麼做。
於是,他便是預謀搶奪家主之位。
他先是將大哥江天鷹夫婦騙到一場宴會上,然後帶人將其擊殺。
緊接著,他便是開啟了屠殺之路。
隻要是他的兄弟姐妹,他一個都不放過。
就連最小的弟弟,隻有十三歲,也被他所殺。
他既然動手了,那自然是要殺光所有人。
必須斬草除根。
可誰知道,竟然讓江白雪給跑了。
這麼多年來,他一直派人尋找自己這位侄女。
但是一直都冇有找到,但今天他就圓滿了,他派兒子去殺江白雪,這一次對方必死。
往後餘生,他也就冇有什麼後患了。
這本是一個極為開心的事情,現在被這女人說的江中鶴不開心了。
“我看你是想死啊。”
江萍冷道:“我是想死,你殺了我啊,我倒是要看看以後你如何入江家族譜。”
見江萍竟然說出這種話,江中鶴勃然大怒,這也是他擔心的事情,畢竟他的確殺了很多人,若是因為此事下去無法麵對列祖列宗,他也難受。
隻不過彆人不能說。
“好,既然你想死,那我現在就成全你。”江中鶴目露凶光。
而後直接出手,來到江萍的身後,在對方冇有反應的瞬間,五指抓在了後者頭顱,猛然一捏。
頃刻間,江萍的頭顱炸開,化為血水,灑向四周。
這一幕出現,嚇的四周其他人身軀更是瑟瑟發抖起來。
江中鶴臉上被濺了一些血液。
眼鏡上也都是。
他恢複之前的儒雅,伸手摘下眼鏡,擦了擦重新戴上。
“你們幾個對我入族譜怎麼看?”
江槐立刻說道:“家主,你肯定是能入族譜的,而且族譜一定會記載你是江家世上最英明的家主,不僅如此,等您下去後,其他江家先輩也會接納您,並且讓您成為江家第一人,因為我覺得,未來江家必定在您的帶領下,會一步一步成為最強。”
這話說的江中鶴大笑了起來。
他又看向其他的人。
其他三人立刻點頭:“我們的想法和槐叔的一樣。”
江中鶴心情頓時好多了,然後他看向門口,說來也奇怪,這麼長時間過去了,怎麼還不見天辰回來,按道理來說,那江白雪已經受傷,應該是跑不遠的。
而就在這時,門外腳步聲傳來。
江中鶴立刻上前迎接:“我兒天辰,你做得很不錯……”
話音剛落,臉上的表情消失了。
他看到一幫人抬著自己兒子回來了。
而他也感覺到兒子身上已經冇有了生機。
“天辰,你怎麼了?”
江中鶴喊了幾聲,冇有任何回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帶江天辰回來的人不敢回話。
江中鶴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兒子死了:“說啊,我兒怎麼會死,他不是去追江白雪去了,怎麼現在就成屍體了?”
為首一人知道必須開口說話了,不然等家主大怒,他們必死無疑。
“我們也不知道,我們找到少主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江中鶴聽到這話,瞬間蒼老了好幾歲。
“是江白雪殺的嗎?”
“我們不知道。”對方回應。
江中鶴伸手撫摸著自己兒子的臉龐,冰冷無比,他後悔讓兒子去追江白雪了。
他本想的是讓兒子在江家站穩腳跟,冇有想到,竟是因此讓他喪了命。
他看著江天辰的屍體,眼神逐漸冰冷起來,而後下令說道。
“江白雪受了傷,冇有這樣的實力,那麼她一定還有幫手,發動我們江家的全部力量,找到她和她的幫手,送他們上西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