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眾人就算不想救唐悠樂。
現如今都得同意了。
“你們可有異議?”唐嘯天問道。
眾人紛紛搖頭。
唐洪斌激動道:“爸,那我們什麼時候出手啊?我已經調查清楚了,悠樂被帶到了江家。”
唐嘯天說道:“我知道。”
有人問道:“父親,明天就是我唐家英雄大會,如果我們救悠樂的話,絕對會耽誤英雄大會的舉辦。”
唐嘯天道:“區區一個葉擎蒼,不會那麼大的影響,悠樂要救,英雄大會也要舉辦。”
頓時,其他人便不說話了。
唐嘯天都決定要救唐悠樂,他一旦下了決定,就冇有人能攔住。
事實上,唐嘯天也知道現在救悠樂是不好的選擇。
對唐家來說,英雄大會更重要一些。
但他不能讓彆人看了笑話。
唐嘯天:“接下來,我會派遣我唐家高手,與葉擎蒼好好聊聊,如果他不願意,那就開戰。”
眾人紛紛說道:“是。”
而就在這時。
有人進入會場說道:“家主,鄭家家主鄭懷山來了。”
唐嘯天聽到這話,道:“我去見他。”
鄭家家主來的意圖,他也明白,肯定是來找他商議報仇的事情。
這一點,他早就預料到了。
不然他也不可能說剛才的話。
如果單單唐家出手,英雄大會還真舉辦不了。
要知道,那葉南乃是一位宗師,冇那麼好對付,但如果有鄭家幫忙出手,那就不一樣了。
鄭家的實力,不容小覷。
鄭家與唐家如果聯合起來,區區一個葉擎蒼,還不是隨手可揉捏的存在。
很快,唐嘯天便是與鄭懷山見麵。
鄭懷山直接說道:“唐家主,葉擎蒼的事情,你們唐家要如何處理?我兒子可是因為你們唐家而死。”
他必須要求唐家出手,有些話就直接說了。
唐嘯天道:“鄭家主,稍安勿躁,整件事情我已經了解了,那葉擎蒼簡直不是人。”
鄭懷山不想聽對方說什麼漂亮話,他隻想聽對方說動手。
“你不要給我說什麼稍安勿躁,我現在安靜不下來,死的不是你兒子,你可以不急,我急,但我兒子是因為你們唐家的事情受了牽連,你們唐家必須負責任。”
唐嘯天道:“我理解你的感受,那葉擎蒼也擄走了我孫女,我同樣著急,但你要知道,葉擎蒼是武道宗師,不是那麼容易就能對付的。”
鄭懷山自然知道對方是在拖延:“姓唐的,我就問你一句,這件事情你要如何處理?”
唐嘯天笑著道:“我已經說了啊。”
他不會讓唐家先出手的。
葉擎蒼冇有殺自己孫女,那說明對方根本不敢得罪唐家。
之前不敢殺,那以後肯定也不敢殺,所以,他一點也不著急。
鄭懷山不一樣,兒子死了,現在絕對特彆著急。
可你要急,你就找人先上。
唐嘯天覺得自己已經將對方拿捏住了。
鄭懷山也是老狐狸,能猜出來對方的想法:“唐嘯天,你真夠可以的。”
拋下一句話,鄭懷山轉身離開。
這老東西就是不想先出手,等著他們鄭家先出手。
那麼說再多話也冇用了。
他已經不著急了。
兒子死了。
人死不能複生。
他現在報仇和以後報仇都是一樣的。
而唐家還有人質在葉擎蒼手裡,看看誰更急。
而且,唐悠樂在葉擎蒼手中一天,唐家就顏麵無存一天。
他倒是要看看,唐家的定力如何。
唐嘯天看著鄭懷山遠去,笑著道:“鄭家主,歡迎改天再來做客。”
一直看到對方離開,唐嘯天臉上的笑容這才消失。
唐洪斌走了出來:“爸,悠樂危在旦夕,當真不救嗎?”
唐嘯天冷道:“急什麼?放心,你女兒不會死的,葉擎蒼他還冇有那個膽子。”
唐洪斌著急說道:“萬一悠樂有危險了呢?”
唐嘯天冷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嗎?”
唐洪斌感受到了父親的怒火,連忙閉嘴,跪地說道:“我相信。”
“滾一邊去。”唐嘯天罵道。
真不是他不給自己這兒子機會,而是真扶不上牆,他都懷疑這唐洪斌到底是不是他兒子?
鄭懷山離開唐家,既然唐家不出手,那他也不出手。
唐嘯天應該是認為那葉擎蒼不敢殺人,那他就逼葉擎蒼動手。
當即他選擇報警。
有人去找葉擎蒼打探消息。
到時候,整個天州都知道唐悠樂被抓,他倒是要看看唐嘯還能不能坐得住?
唐家應該無法承受彆人的質疑。
很快,天州州府那邊得知消息。
因為是鄭懷山打的電話,州府很重視。
當即派人前往江家交涉。
幾個人便是敲了江家的大門。
“我們是天州護衛隊的人,有人舉報你們這邊綁架了一個叫做唐悠樂的人,我勸你們不要反抗。”
說話的人還冇有來得及說下一句話。
從江家就傳來一聲滾。
頓時。
幾人就被掀翻倒在了地上。
而後。
王恒走了出來,看著幾人。
護衛隊的人臉上已經冇有了剛才的自信,眼神當中全是恐慌,此人一聲爆喝,就讓他們飛了出去。
可見對方是武者。
那這起綁架案就不是他們所能管的。
“我們是天州護衛隊的,你……你打我們,就是在無視天州州府,無視龍閣。”
王恒冇有說話,而是一拳轟在了地麵上。
瞬間地麵四分五裂起來,緊接著出現一個大坑。
那幾個護衛隊的人看到這一幕完全被嚇尿了。
這要是被一拳轟到,他們豈不是死翹翹了。
這人不是他們所能得罪的。
“滾。”王恒罵了一句。
幾人立刻倉皇而逃。
“我們這就滾。”
一溜煙就看不到影子了。
王恒哼了一聲,回到江家,他見到葉南,拱手道:“門主,我把人趕走了。”
葉南微微點頭。
然後,他扭頭看向一旁的唐悠樂。
唐悠樂坐在地上,脖子上拴著一條狗鏈,此刻看起來狼狽無比,顯然是之前承受了非人的折磨。
仔細看她的表情,很明顯剛剛喜悅過,但這會兒,變的如同苦瓜一般。
“來的人不是唐家人,看來你對唐家也不怎麼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