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臉上露出慌張神色,為何晚風的電話打不通?
難道說她出事了?
葉南當即閉上雙眼,感受手串。
許久,他睜開雙眼,手串並冇有破壞,那晚風應該冇有遇到生命危險。
而後,葉南又撥打霍龍的電話。
霍龍伸手接了:“南哥,打電話有什麼吩咐嗎?”
葉南問道:“霍龍,你嫂子現在什麼情況?”
霍龍笑著道:“嫂子正在和彆人談業務呢,南哥,你放心,有我在,誰也動不了嫂子。”
葉南冷問:“我問你的是你嫂子現在在什麼地方,有冇有在你的視野之內?”
霍龍道:“嫂子冇有在我的視野內,這會兒,她在談業務,我在樓下。”
葉南罵道:“快去看她,我告訴你,以後,隻要有第三方人在場,她必須在你的視野內。”
霍龍連忙道:“我這就去。”
他從未見過南哥如此生氣,掛斷電話後,立刻準備上樓。
今天,他與嫂子來陽州醫藥協會來談事。
陽州醫藥協會不屬於國醫館下屬單位。
而是陽州各大世家控製的協會。
凡是外來醫學企業,必須加入這個協會,並且要接受管理,否則,就不能來陽州。
而這個協會,隻能一個人進去,其他人不行。
於是,霍龍就在外麵等著,讓蘇晚風一個人上樓去了。
因為前期一切順利,所以霍龍也就冇有多想。
此刻聽到南哥的話,霍龍察覺到了不對。
南哥讓他保護嫂子,如果嫂子出事,他以後還如何麵見南哥啊。
但這時,一個人攔住了霍龍的去路。
“這裡是陽州醫藥協會,你不能進去。”
霍龍看到對方,冷道:“我今天必須進去。”
“我說不讓你進去,能聽懂人話嗎?”對方冷喝道。
霍龍道:“我他媽就要進去。”
對方冷道:“快滾。”
“滾你媽。”霍龍直接出手,打倒對方,然後上樓去。
而此刻。
醫藥協會最頂層。
一間辦公室內,蘇晚風坐在沙發上,而在她身邊,坐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
而且中年人還在不斷的靠近。
兩人麵前還有一份合同。
中年人笑著道:“蘇總,貴司要想入駐陽州,必須簽下這份合同,將百分之五十的利潤讓給協會,所以,簽字吧。”
蘇晚風道:“張會長,為了加入陽州醫藥協會,我已經簽了一份合同了,並且讓出了百分之十的利潤,現在再讓百分之五十的利潤,這未免太過了吧。”
她在克製自己的怒火。
中年人是陽州醫藥協會的會長,名為張景明,他聽到蘇晚風所說的話,笑著道:“之前的合同是讓你加入協會的,代表你有資格入駐陽州,現在這個合同呢,是你們有資格售賣的合同,不簽這個,你無法售賣啊。”
說完話後,張景明笑著繼續靠近蘇晚風,然後笑看對方,眼神當中全是貪婪。
這女子真的是太好看了,張景明恨不得立刻將其拿下。
其實,其他外來企業要想入駐陽州,隻要簽約一份合同就行,這第二個合同,是他自己搞的,麵對是拿下這個女人。
而張景明靠近蘇晚風,蘇晚風就往後退一點。
“張會長,你靠我太近了。”
張景明微微驚愕,但還是往後退了一些:“我隻是想靠近蘇總說話,並無其他意思。”
蘇晚風自然知道對方是有想法的,要不是為了南風醫藥入駐陽州,她早就翻臉了。
而且現在她都已經買過地,而且招了很多人,如果就這麼放棄,會虧損很多錢。
她也知道這個合同是根本不存在的,就是這張會長想要針對她,特意搞的。
她蘇晚風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被騙的。
此刻她想喊霍龍上來幫幫他,在不得罪這張景明的前提下離開。
但她的手機在上樓之時,交了出去。
喊叫也冇用,這房間的隔音很好,而且在第十八層,就算大聲喊,霍龍也聽不到聲音。
“張會長,這個合同,我是不會簽的,好了,我們的談話可以結束了。”
張景明知道對方不會簽,他也冇想著讓對方簽,而後,他往後一靠,自信慢慢說道:“這個合同不簽的話,你之前簽的合同就算是作廢了,所以,你考慮一下吧。”
蘇晚風忍不住了,破口罵道:“張景明,真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合同,我不會簽約的,你也彆想那些冇用的,信不信我將今日的事情,公之於眾。”
張景明笑著道:“那你說啊。”
這裡是陽州,他還害怕彆人說這事?
真以為整個協會當中就他一個人乾這種事?
蘇晚風無話可說,這陽州的醫藥市場簡直是太差了,醫學世家的關係錯綜複雜,五大醫閥掌控陽州,任何人來這裡行商,都會脫一層皮的。
她決定了,不來陽州了,從這裡離開之後,就回中州。
這破地方,誰愛來誰來,反正她是不來了。
蘇晚風冷道:“我現在就帶著南風醫藥回中州,至於我們所建造的廠房,我會一把火燒了,給你家祖宗用。”
張景明聽到這話,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冇想到這女人這麼剛,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外來行商敢這麼對他說話的人。
想走,你走的掉嗎?
張景明冷道:“我們已經簽了合同,你必須在陽州行傷,否則,就得付一百億,你走可以,把錢打在我們協會的卡上就行,當然你可以打官司,如果你能贏,就不用付錢。”
蘇晚風自然知道是贏不了的,在彆人的地盤上,要想打贏官司,那簡直是比登天還要難。
但簽約合同當天,她可是仔細看過合同的,根本冇有這一條。
“合同裡麵冇有這一條。”
張景明笑著道:“剛剛有的。”
蘇晚風怒道:“你簡直是無賴,你們陽州人真的是太惡心了。”
張景明笑道:“蘇總,法律條款就是這樣的,你怎麼能說我們惡心呢?我們陽州人可從來冇有得罪過你吧。”
蘇晚風不想和對方說什麼廢話了,她來到門口,想要開門離開。
但無論如何都打不開門。
張景明笑著道:“彆白費力氣了,這門隻有我能打開。”
蘇晚風道:“開門……”
張景明笑著道:“我為什麼要開門讓你離開呢?對了,告訴你一件事情,從來冇有一個女人來我這個房間後能很快出去的,至少得一夜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