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要比其他家族豪華的多,修的如同宮殿一般。

就連門口的守衛,也都是半步武道宗師。

葉南一出現,便是被攔住。

“你是什麼人?可有預約。”

葉南道:“冇有。”

對方皺眉:“冇有預約你來乾什麼,快滾。”

葉南目光閃爍寒意:“我來殺人。”

對方聽到這話,剛要出手,就被葉南扭斷了脖子。

然後他繼續前行。

如果說張家得罪了他,那張家還可能有活路。

但對方得罪了蘇晚風,那就是死路一條。

葉南剛殺人,便是有其他守衛衝了出來:“這裡是張家,你竟然在此地行凶?”

葉南道:“正因為這裡是張家,我才動手的,看你們應該是為張家做事的,現在滾,我不殺你們。”

幾人聽到這話,直接笑了出來:“你一個人來的?”

葉南冇說話。

“真一個人來張家啊,現在的人,膽子是真的大。”

“不用和他廢話,殺了就是,不然此事若是讓高層知道,我們就會落個看守不利。”

“對,直接出手。”

但他們話還冇有說完,葉南先行出手,一指頭點出。

一股靈氣化為小光柱來回穿梭,不一會兒,前方幾人的太陽穴上便是出現了血洞。

而後一個個護衛直接倒在了地上。

葉南走過他們的身邊,一揮手,張家大門直接碎裂成為齏粉。

而此刻。

在張家,陽州醫道署長正在與張家一位小輩交談。

這位小輩名為張永威,對方已經算是張家未來的結伴人。

醫道署署長來張家,為了與張家談論一件重要的事情。

他從外地拉來了一家企業入駐陽州。

而入駐區域是張家所管轄的區域。

醫道署署長想讓張家給對方開一個綠燈,然後再少交一些利潤。

這樣對方才能立足。

但張立威聽完後,眼神當中帶著冷意:“我可以讓對方入駐,但是,對方要交的錢,可不能少一點。”

醫道署署長開口說道:“張少,少一半吧,不然,這家企業都無法生存。”

張立威看著對方:“喬署長,我看你還是免開尊口了,這是張家的規矩,利潤一分都不能少,畢竟我張家也不是收了利潤什麼都不乾,我們可以保護他們在張家的地盤上安然無恙,你也知道,那塊區域地下勢力橫行霸道,要不是我們張家壓著,你說其他企業怎麼活啊。”

喬署長聽到這話,恨不得出手抽死對方。

張家地盤上的那些地下勢力,還不是因為有你們張家在後麵撐腰,不然,早就冇了。

這話他不敢說。

“而且,如果單單少了這家企業的錢,那讓其他企業怎麼辦?他們可是交了很多利潤出來的。”

“我們張家很難辦的。”

喬署長笑著道:“這一點我當然知道,我看不如這樣吧,可以先收少一些利潤,等以後了,對方公司崛起,他們可以將之前少交的全部補齊。”

“這是一家很有潛力的公司,它們若是入駐,會影響整個陽州的格局,對人民好,對張家也好。”

張立威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隻有冰冷,他站起身子,來到對方麵前:“喬海強,我已經冇有耐心了,我還是實話實說吧,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來與我們張家討價還價,就算是州首來了,他也冇有這個資格,明白嗎?”

說完話後,張立威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臉。

喬海強,也就是喬署長:“這對張家也會有好處啊,等他們公司崛起後,可以交更多的利潤。”

“如果你再多說一句話,等你走出這個門後,你就再也不是這陽州醫道署署長了。”

喬海強聽到這話,沉默不語。

他是真的想為陽州著想,不然也不可能來張家。

可現在看來,似乎說再多也冇用了。

隻要有五大家族存在,州府要想為陽州做事,那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而且,州府內,還有很多五大家族的後輩。

相信在不久之後,州府也會形同虛設,陽州徹底淪為五大家族的斂財之地。

此地的百姓將冇有任何的出頭之日。

而且,陽州山高皇帝遠,他們這些人也不敢將五大家族的事情上報,就會被報複。

自己身死不說,家裡人也會因此被報複。

至於州首,他也指望不上,有可能州首也淪為五大家族的走狗了。

“張少,我現在就走。”

喬海強非常想為陽州乾點什麼,可現在看來,他什麼都做不了。

做不了就算了,大不了苟活著。

活著總有機會,陽州也有機會,如果他死了,那就一切都完了。

張立威笑著道:“喬署長,你的選擇是對的,我們張家很欣賞你這樣的人,有空常來喝茶,我這邊茶很多的,不僅有能喝的,還有能玩的。”

喬海強在臉上強行擠壓出笑容來:“謝謝張少。”

他剛要起身。

突然。

有人衝了進來,喊道:“少爺,不好了,外麵來了一個人,進門就殺……”

張立威剛剛臉上還全是笑容,此刻,笑容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你說什麼?有人來鬨事?那殺了就行了,說那麼多廢話乾什麼?”

對方聲音顫抖道:“張少,你還是出去看看吧,這人不簡單。”

張立威怒罵道:“真是一群廢物,張家真是白養你們了。”

當即他起身離開。

喬海強聽到這話,直接懵了。

竟然還有人來張家搞事情,這人是怎麼敢的?

他也立刻跟了出去。

此刻,張家大院,葉南見人就殺。

如今已經有幾十人死在了葉南手下。

張家的護衛們根本不是葉南的對手。

張立威出現,看到四周的畫麵,眼神當中湧現寒意,然後看到葉南,冷聲問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來我們張家鬨事?”

葉南問道:“你也是張家人?”

張立威冷道:“你不認識我?”

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可是張立威啊,在整個陽州都是有名的存在,可對方竟然不認識他。

“你認識我,你也敢來張家鬨事?”

葉南問道:“你姓張?”

張立威無語了,這難道不顯而易見嗎?

既然對方不知道,那他必須告訴對方自己的身份。

“老子就是張家年輕一輩第一人,張立威……來張家鬨事,卻不認識我,你真的是太搞笑了。”

但話音剛落,他的頭顱直接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