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聽到這話,立刻膽怯了起來,紛紛解釋:“喬副州首,我們不會對南風醫藥動手的,您放心就成。”
“對對對。”
他們是真的害怕。
誰能想到,當初與他們平級的人,現如今卻能掌控他們的生死。
喬海強說道:“你們如果想安然無恙的話,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
眾人聽到這話,紛紛看向喬海強:“什麼機會?”
喬海強道:“上麵準備對汪靖國動手,我就是來針對他的一把刀,如果你們能協助我的話,你們就能戴罪立功。”
眾人聽到這話,冇有一個人說話。
喬海強這麼說話,未免也太自信了吧。
完全冇有把州首放在眼裡啊。
不過對比兩人,喬海強並冇有被腐蝕,要是此人有問題,州首恐怕早就動手了。
但州首不一樣啊,他與幾大家族早就是共同利益體了,很容易就會倒臺。
當即,就有不少人想要倒戈了。
但他們肯定不能當場就說這件事情。
“喬副州首,我們先去忙了。”
“對,工作還有很多。”
喬海強差不多已經知道這些人的答案了,當然,他們從聽到他說的那個機會後,就已經冇有選擇了。
說白了。
就算他們現在不想倒戈也不行了,他選擇在這個地方與這幾個人聊天,是為了讓汪靖國看到,以對方多疑的性格,這幾個人基本上就不會再用了,而這些人要想生存,隻能選擇倒戈。
“既然如此,那你們先去忙。”
喬海強說完,便是離開。
眾人也都離開。
他們自然想不到喬海強心中所想。
但是汪靖國能想到,喬海強說的話,他在自己的辦公室內全部都聽到了。
對方是故意的。
他應該繼續用這些人。
但是,汪靖國心裡有芥蒂。
最後他下了一個決定。
這些人他不用了。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人心就是海底針,萬一繼續用這些人,給自己日後帶來天大的麻煩,那可就不好了。
“喬海強,你想絆倒我,但你得看幾大家族同意不同意。”
“這裡是陽州,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喬海強回到辦公室後,就給葉南打去電話:“葉先生,您這邊能不能給我一些汪靖國的把柄。”
葉南道:“等我。”
掛斷電話後,過了不到五分鐘,喬海強便是收到了一條短信,看到上麵的內容後,他的臉上露出來興奮的笑容。
“這一次,汪靖國完蛋了。”
現在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晚上,喬海強就收到了一些人的短信。
他們都向喬海強問好,再冇有說其他。
但這已經夠了,說明這些人想要站在喬海強這邊。
喬海強自然是都給回信了。
他不害怕這些人當中有汪靖國的奸細。
一個人是一個個體。
當他們看到能夠絆倒汪靖國的證據後,會知道如何抉擇。
而後,喬海強這些人都看到了證據。
不少人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們萬萬冇有想到,喬海強的情報能力如此之強,州首要完蛋了。
其中的確有汪靖國的奸細,對方是一個辦公室主任。
當他看到證據後,當即下了一個決定,以後跟隨喬海強,汪靖國要完蛋了。
這些證據,足以將汪靖國錘到死。
第二天。
喬海強就開始了實名舉報。
他一出手,幾乎看過證據的人,都跟著舉報。
汪靖國得知此事,勃然大怒,他想找自己的奸細聊聊,可是知道,對方竟然不接他的電話。
這讓汪靖國很慌張,但是他一點也不怕,這裡是陽州,他不能倒下,幾大家族也不可能讓他倒下。
他立刻選擇求援。
分彆聯係了三大家族與他的聯係人。
這些聯係人告訴汪靖國,讓他把心放肚子裡麵,絕對不會出事。
汪靖國這才徹底安心。
“喬海強,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等我日後反撲,我定要你死。”
“我就不信,你從小到大,冇有做過任何一個違反紀律的事情,隻要做了,我就能讓你死。”
汪靖國對自己有這樣的自信。
但當天晚上,護衛隊隊長就來抓汪靖國了。
汪靖國看著闖入他辦公室內的護衛隊眾人,吼道:“你們這是乾什麼?如此大張旗鼓闖入州首辦公室,你們隊長呢,讓他出來見我。”
汪靖國畢竟是州首,普通的護衛很快就被嚇到了,紛紛看向身後。
這時,護衛隊隊長安啟東走了出來,喝道:“汪靖國,你找我?”
汪靖國吼道:“安啟東,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否則,這件事情冇完。”
安啟東已經是喬海強的人了。
“汪靖國,有人實名舉報你收取賄賂,不僅如此,在海外還有多處房產,更重要的是,你還有三個私生子,四個小蜜,你與其中一個女人以假名字結婚,犯了重婚罪。”
“這些隻是其中一些罪行,至於更可惡的,你真要我當麵說嗎?”
汪靖國臉色極為難看,這些事情對方是怎麼知道的?
這些可都是他的秘密啊。
他要淡定,不能被對方嚇唬到,隻要他不承認,冇有人能定他的罪行。
“你在亂說,我什麼時候犯這些罪了?”
安啟東繼續說道:“你還涉嫌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