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養的臉色,在聽到這話之後難看了起來,但很快進去恢複正常,他笑著說道:“周大師你真會開玩笑,我覺得您一旦出手,一定能鎮壓那人。”
周慧光開口說道:“我是實話實說而已,一成勝算,我已經說高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一次我去了就會死在那裡。”
這一刻,李天養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周慧光看向對方說道:“你放心,我幫你卜過卦,你可安然無恙回到港島,不會有任何的生命危險。”
李天養還是不相信對方所說:“周老這種玩笑可不興開呀。”
周慧光冇有再說一句話,而是繼續閉目養神。
一旁李天養也不說話了。
但是他心裡總覺得不踏實。
對於周老的卜卦,他是了解的。
卦象極為精準。
周老算到你要三更死,那麼你一定活不過三更一刻。
不行,我得想辦法。
這一次是龍閣與李家的競爭。
若是這一次周老輸了,而他肯定不會再對那葉南出手,那麼以後,在龍閣麵前他再也抬不起頭了。
或許周老在開玩笑,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而李天養和周慧光前往陽州的消息很快就被喬海強知曉。
他立刻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葉南。
“葉先生,那周慧光來了。”
南風醫藥內,喬海強看到葉南後,立刻說道。
葉南平靜說道:“來就來了,無需聲張。”
喬海強想勸葉南多找點幫手,千萬不要將希望寄托於龍閣,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龍閣眼裡,葉南就是工具,說犧牲就可以犧牲,如今看到葉南這麼自信,他也不好再多說什麼。
“葉先生,你對對戰場地有什麼要求嗎?”
“不需要,我要殺他彈指即可。”
葉南開口說道。
這話讓喬海強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彈指可殺,就這麼不把周慧光當回事嗎?
對方可是港島第一宗師啊。
他不好再說什麼,隻能雙手拱起,告退離去。
很快一天時間過去了。
今日便是南風醫藥葉南與周慧光約戰的日子。
因為兩者實力的差距太大,從外麵來的人並冇有多少。
畢竟結果已經很明了了,肯定是周慧光贏。
這葉南就是阿貓阿狗,如何與周慧光鬥?
所以關註這場戰鬥的人都是一些陽州人。
不過他們也不知道兩者約戰的地點在什麼地方,於是一大早就趕去了南豐醫藥。
很快,南風醫藥門前已經人滿為患。
皇甫家的人在此地管理秩序。
觀戰可以,但不能大肆宣傳。
不然就直接趕出去
因為皇甫家的威嚴,冇有人敢造次。
葉欣然就在人群當中。
她等著看好戲呢。
葉南如果冇有葉擎蒼的幫助,他什麼都不是。
那周慧光絕對不是葉南所能招惹的。
她都想好了,周慧光殺葉南之時,她出手救走葉南。
打不過周慧光,但是救一個人還是能做到的。
然後將對方牢牢的鎖在自己身邊。成為她的玩物。
葉欣然光是想想就樂開了花。
等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她就去滬都或者龍都。
再提升一些實力,就去找藥雲天複仇。
還有一些二流家族。
陽州除了之前的五大家族以外,還有一些小家族。
其中就包括齊家。
此刻,齊家幾人藏匿於人群當中。
“家主,有消息說,嘉華被人殺了,而殺人凶手,就是這南風醫藥的人,好像就是那葉南。”
有人說道。
一個中年人,他是齊家家主齊工石,他聽到對方說的話後:“怎麼?你想為那個家夥複仇?我給你機會,你去把葉南給殺了吧。”
此話一出,對方閉嘴了。
“齊嘉華的死,以後誰也不要提,就當我齊家從來冇有這麼一個人,記住了嗎?”齊工石說道。
眾人愣住,冇有想到家主會這麼說。
擔心葉南報複嗎?
不得不說,葉南的確厲害,鎮壓了陽州四大家族。
他們齊家與對方相比,與螻蟻無異。
但是,葉南要與周慧光一戰,那周慧光乃是港島第一宗師,絕對能輕鬆鎮壓葉南。
也就是說,接下來葉南必死,那有什麼好怕的?
還是有人開口說道。
“家主,等周慧光來了,這南風醫藥就不複存在了,我們無需害怕啊。”
齊工石回頭看著說話之人:“你怎麼能百分百確定葉南會死?”
對方道:“因為對他動手的人是周慧光啊。”
齊工石冷笑道:“那又如何?你們就這麼小看葉南?”
眾人不知道該說什麼,不是他們小看葉南,而是他的對手是周慧光啊。
周慧光那可是港島第一宗師。
鎮壓港島數十年。
雖然說葉南也不是普通人,能隨意鎮壓陽州四大家族。
但拿葉南與周慧光相比,兩者根本冇有辦法對比啊。
“好了,其他的話不必多說,看戲。”齊工石說道。
齊家眾人也都不再說話。
他們不信葉南會是周慧光的對手。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喊道。
“快看,有飛機。”
眾人抬頭看去,就看到高空之上,懸浮著一架直升飛機。
“那是李家的飛機,莫非飛機裡麵的人就是周宗師?”
就在這時。
隻見直升飛機門被打開。
而後就看到周慧光出現在上空。
“真的是周宗師啊。”
“他來了。”
周慧光目光看了看四周,笑了出來。
這個地方,與他卦象當中的埋骨之地簡直是一模一樣。
也好。
“周老,我們到了。”李天養開口說道。
周慧光點頭,然後從高空之上,一躍而下,最後完美落地。
他負手而立,站在原地。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落到了周慧光的身上,想要一睹宗師風采。
人群當中,葉欣然的臉色變了,她本以為,她能在周慧光手下救人,但是對方剛出現的那一刻,她內心當中的那一點念頭就全部被打消了。
雖然她與周慧光都是武道宗師。
但是兩人之間的差距,可以用溝壑來形容。
同為宗師,但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葉南死定了,而她也救不了葉南。
“葉南,這就是你的命啊。”
喬海強也在人群當中,目睹周慧光的強大後,他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當即撥打了張秘書的電話:“張秘書,有人要對葉南下殺手,葉南龍閣的巡察使,難道龍閣真要坐視不理嗎?”
電話當中,張秘書慢條斯理的聲音傳了出來:“海強啊,我還以為你打電話過來是有什麼大事呢,原來就這點小事啊。”
喬海強愣住:“張秘書,這還是小事?有人要殺葉南,他是龍閣巡察使,這要是傳出去,丟龍閣的臉啊。”
張秘書的聲音冷了下來:“我還是之前那句話,那周慧光隻要冇有動手,那就有可能不動手,我們龍閣也就不能出手。”
喬海強上一次聽到這話,就極為惱火,此刻忍不住了:“人他媽都死了,到時候龍閣再出手還有什麼用?”
張秘書那頭沉默了許久,才開口說道:“海強,你要記住你所站的位置,你現在是陽州州首,理應站在龍閣這邊,明白嗎?還有,海強,你是這個層次最年輕的人,大家都很看重你,你本該有美好的前程,不應該在這種事情上浪費感情,話就說這麼多了。”
然後,張秘書掛斷電話。
喬海強聽到這話,臉色極為難看,他捏著手機:“放你媽的狗屁,你們無非是把我當槍使而已,真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
但他隻能用言語來釋放自己的憤怒,其他的什麼都做不出來,現在,就看葉先生能否擋住這周慧光了。
而此刻,周慧光負手而立,喝道:“港島周慧光前來論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