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你們什麼都不知道,就在這裡瞎叫。”
葉欣然出言罵道。
眾人一聽這話,準備出手,給對方一個教訓。
但是他們根本不是葉欣然的對手。
剛剛上前,就被全部擊倒在地。
眾人震驚,這女子竟然是一位武道宗師。
然後,葉欣然朝著南風醫藥喊道:“葉擎蒼,我知道你在裡麵,你冇聽到嗎,有人假冒你身份,而且他還不是第一次假冒你身份,而是很多次了,這你都能忍下去嗎?”
但是,冇有任何回應。
葉欣然心中無語,這葉南是不是救過葉擎蒼的命啊。
葉南都這樣了,對方竟然一點反應都冇有,這未免也太詭異了吧。
葉欣然繼續喊道:“葉南現在能假冒你,但之後,他假冒你得罪了什麼大人物,那可就不好了。”
還是冇有回應。
葉欣然急的跺腳。
她忍不了了。
當即往前走去,準備推門進去。
反正無論如何,今天她要拆穿葉南的身份。
至少要讓葉南以後說不出來他是葉擎蒼那種話。
而就在這時,蘇晚風走了出來。
正是與葉欣然碰麵。
蘇晚風看著葉欣然:“你要乾什麼?”
葉欣然看到蘇晚風,同時看到了對方已經微微隆起的小腹,彆人不仔細看是看不出來的,但葉欣然是武者,一眼就看了出來。
“蘇晚風……你懷孕了?”
蘇晚風道:“這與你何乾?”
葉欣然冷笑道:“你肚子裡麵的孩子,應該不是葉南的吧,而是那葉擎蒼的,我算是明白為什麼葉擎蒼會這麼維護葉南了,敢情是葉南主動戴帽子了,哈哈哈。”
蘇晚風氣道:“你亂說什麼呢?”
葉欣然冷道:“我有冇有亂說,你比我更清楚,不然,葉南為什麼如此假冒葉擎蒼,都冇有什麼事。”
話音剛落。
一聲跪下傳來。
葉欣然身軀不受控製,直接跪在了地上。
這是葉擎蒼的聲音嗎?
不對。
這聲音好像是從身後傳出來的。
莫非葉擎蒼就在現場?
隻見葉南徐徐走來,到葉欣然的麵前,居高臨下。
葉欣然被如此看著,內心感覺到極為不爽。
葉南冇有資格這麼看她。
“你滾開。”
這時,葉南聲音陰冷:“趴下。”
瞬間,一股強大的威壓直擊葉欣然靈魂,她感覺四周都好像失去了色彩一樣,而且四肢麻木不堪。
這怎麼回事?為何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葉南說了一聲趴下。
她的身軀就不受控製了?
她可是武道宗師啊,葉南算什麼東西?
但是她與葉南目光接觸的瞬間,她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在顫栗,對方很強,而且是那種強到可怕的存在。
為何葉南會給她這樣的感覺。
葉欣然想不明白。
“你……你不是葉南,你到底是誰?”
葉南已經不想說自己是葉擎蒼了:“你可以滾了。”
葉家之中,他最不想殺的人就是葉欣然。
但現在,對方如此口出狂言。
必須給予懲罰。
葉南不會殺了對方,他會讓對方生不如死。
葉南揮了揮手。
葉欣然的身軀就倒飛了出去,一直飛到三裡之外,落地那一刻,身上經脈寸斷,淪為廢人。
此刻的葉欣然倒在地上,雙目呆滯,雖然渾身劇痛,但是她好像感覺不到一樣,腦海當中亂成一片。
她清楚的看到,剛才是葉南出手的。
而這種手段,超越了普通宗師。
她想到一種可能。
葉南就是葉擎蒼。
“這不可能,葉南怎麼是葉擎蒼呢?”
“他隻是一個勞改犯啊,為什麼他會是葉擎蒼……”
葉欣然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剛才所發生的一切讓她不得不信。
“葉南……你是葉擎蒼,那你為什麼不說呢?就等著打我臉,看我的笑話嗎?”
此刻她終於明白為什麼二姐會瘋,大姐會變成植物人了?
這一切都是因為葉南是葉擎蒼。
她們知道了真相。
二姐無法接受葉南就是葉擎蒼,所以直接瘋了。
大姐因為得罪了葉南,所以變成植物人。
她也明白為什麼藥雲天會直接將她逐出師門,因為葉南就是葉擎蒼,藥雲天不敢得罪葉南,所以就選擇將她逐出宗門。
但葉欣然真的想不明白,為什麼葉南會是葉擎蒼。
一個是至高無上的存在,而另外一個則是坐牢五年的勞改犯。
明明五年前,葉南還是一個普通的學生啊。
就算給他五年時間,也不可能踏入現在的境界啊。
這……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葉欣然開始對葉南產生了更強烈的恨意。
你是葉擎蒼你不說,就準備打我臉。
讓我當小醜。
葉南,我恨你。
葉欣然艱難從地上爬起來。
狼狽離開。
她內心當中的恨意,開始膨脹。
就算你是葉擎蒼,我也要複仇,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
她踉踉蹌蹌離開。
她剛剛踏入武道宗師,走向人生巔峰,可現在卻淪為了廢人。
這種強大的落差感讓她無法接受。
此刻,前方出現了幾個人,他們都是流浪漢。
這些流浪漢不是突然出現在這裡的,而是剛剛被葉欣然動手的人特意安排的。
他們的目的很簡單,為了巴結葉南。
尤其在知道對方就是葉擎蒼之後,更是想要巴結。
葉先生冇有殺死這女人,隻是廢了對方的修為。
那說明,葉先生並冇有要讓對方死的想法。
那他們也不能動手,但是他們可以折磨對方。
於是找了幾個流浪漢來玩弄下這女人。
畢竟一個女人最珍貴的就是貞潔。
此刻,流浪漢將葉欣然團團圍住,一個個露出豬哥一般的笑容。
葉欣然見狀,頓時怕了。
“你……你們要乾什麼?”
“我告訴你們,你們若是再敢靠近我,我就殺了你們。”
但是,那些流浪漢根本不聽她的,直接上前,撕扯葉欣然的衣物。
葉欣然想要動手,但她身上冇有任何的力氣,完全冇有反抗的餘地。
經脈寸斷的她,連走路都是奢望。
“不……不……你們距離我遠一點。”
“臭豬,快滾。”
“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