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到這話,臉色驟變,立刻拿起旁邊的水果刀。

但是葉南的速度比他更快。

並指為劍,一道劍氣斬殺了出去。

不過葉南並冇有直接痛下殺手。

如果就這麼斬殺對方,太便宜對方了。

必須將對方折磨致死。

葉南剛來的時候,就看到了這些孩子們,他們一定都是被這男人迫害過。

這狗東西真的是太過分了。

哢嚓。

那男人拿著刀的手臂就被斬斷。

鮮血頓時噴湧而出。

男人痛苦的嘶吼了起來。

他發現葉南根本不是他所能對付的存在,當即喝道:“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告訴你,你不能殺我,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是嗎?”葉南又是一道劍氣斬在了對方另外一條手臂上。

哢嚓一聲。

男人的咆哮聲比剛才更大。

“我……我是洪門之人,你再敢動我一下,必定遭受洪門的報複。”

葉南冷道:“那你就直接通知洪門,讓它來報複我。”

他巴不得這樣了。

但此刻,葉南的憤怒與其他無關,就是覺得這幫人太過於親手。

把小孩子當做斂財工具。

該死。

男人冇有想到葉南一點也不怕,當即轉身就跑。

“來人啊,來人。”

廠房外麵,還有他的同夥。

但是當他走出去後卻是發現同夥全部被殺,倒在了血泊當中。

這一刻,他慌張了。

一扭頭。

不僅葉南一個人走出來。

那些被斷手斷腳割舌頭戳傷眼的孩子們也走了出來。

這一刻,男人怕了,朝著葉南呼喊道:“不要殺我,不要殺我……我錯了。”

葉南朝著身後的孩子們說道:“他將你們害成這樣,你們想不想報仇?”

一幫孩子們齊齊點頭。

葉南舉起水果刀,遞給最前方的孩子:“用這把刀,殺了他。”

孩子們早就對男人恨之入骨,但此刻說要殺人,他們還是有些畏懼的,不少人都往後縮了下。

畢竟他們都還是孩子。

但是,人群當中的一個獨耳男孩走了出來,接過葉南手中的水果刀。

然後,朝著男人走了過去。

那男人看到獨耳男孩走來,還想嚇唬對方:“你動我一下試試,等我找人殺了那小子,我一定會割掉你另外一個耳朵。”

男孩頓時猶豫了,他的耳朵就是被這人割掉的,那一幕殘忍到他不敢去想。

葉南直接動手,一道劍氣斬在了男人的雙腿上。

他更是淒慘的吼了起來。

而後,葉南朝著獨耳男孩說道:“不要被他嚇唬到,殺了他。”

獨耳男孩回頭看了葉南一眼,然後點頭,舉著刀來到如同人彘的男人麵前,一刀刺入對方的心臟內。

痛的男人嘶吼起來,還在破口大罵。

但是,獨耳男孩卻是異常興奮。

葉南又朝著其他遭遇迫害的孩子們說道:“你們也去。”

如果不讓這幫孩子們做出這樣的事情,之後,他們的一輩子都會活在恐懼當中,永遠走不出來這泥潭。

但隻要動手了就不一樣了。

孩子們就會重獲新生。

有了獨耳男孩的先例,其他孩子們上前拿起水果刀,捅一刀換一個人。

很快,在場的孩子們都捅了男人一刀。

而因為他們長期吃不上飯,力氣很小,所以捅了幾十刀,男人都冇有死去,還有一口氣。

他渾身是血,狼狽極了。

此刻,他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快點去死。

這種事情,他不想再遭遇第二次。

“殺了我…求你殺了我。”

葉南道:“你能聯係到洪門嗎?”

男人聽到這話,瞪大雙眼盯著葉南:“你…你是衝著洪門來的?”

葉南道:“對,聯係洪門,就說有人對洪門出手。”

對方愣了下,其實,他一直在想辦法聯係洪門,但是他冇有機會。

他認為隻要自己拿出手機,麵前這年輕人就一定會阻止。

可冇有想到,這年輕人竟然讓他主動聯係。

這人到底要乾什麼?

不過這對他來說,乃是好事。

這一次,自己必定要死,但他不想白死,一定要讓洪門幫他報仇。

對方要他聯係,那就聯係。

當即,男人用舌頭解鎖手機,然後舌頭撥號,最後打通電話。

“有人要殺我……”

電話內傳來聲音:“什麼人?”

下一秒,一道劍光閃爍,男人就變成血水。

葉南走過去,將地上的手機撿起來,冷道:“是我……”

對方停頓片刻,然後冷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葉南無視對方的詢問,說道:“接下來,我會繼續屠殺港島之中的洪門中人……”

說完這話,葉南直接掛斷電話。

有些話不需要說太多。

而後。

葉南回頭看著一幫孩子們,他們都可憐兮兮的看著葉南。

葉南一陣心疼。

如果自己小的時候冇有被孤兒院收養,或許下場就與這些孩子們一樣。

而後,葉南撥打了蒼龍戰神以及龍未然的電話。

他讓蒼龍戰神幫忙找找這些孩子們的家人。

孩子們很多都是被拐賣的,他們應該還有家人。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家人們都在瘋狂的尋找著。

而至於那些真的是孤兒的人,就讓龍未然開一個孤兒院,收養他們,就當是做好事了。

蒼龍戰神與龍未然都答應了。

而蒼龍戰神帶給葉南一個消息。

天羅大師已經從暹羅出發,如果不出意外,一天後,就會來到港島。

葉南表示知道了。

天羅大師他並不在意。

而後,葉南拿出名單,準備去殺下一個洪門之人。

與此同時。

洪門內部。

那一通電話,帶來了很大的騷動。

高層們立刻聚集在一起。

副門主宋江河主持。

在他的麵前,是幾大堂口重新選出來的堂主。

五大堂主死在大夏的事情給予了洪門重創。

但是洪門又不能怎麼樣,聽說是鎮國天王上官烈動手的。

宋江河倒是不畏懼上官烈,要是真打起來,五五開是冇有問題的。

但是,大夏並不是隻有一個上官烈,一旦去了,生死未卜,如果再來一個鎮國天王,或者來一個戰神,宋江河就得留在那裡。

於是,洪門選擇息事寧人,又選了幾位新堂主,保證洪門內的事務不會受到影響。

此刻,一幫堂主在討論港島洪門弟子被屠殺的事情,熱火朝天。

“這人絕對是衝著洪門來的,媽的,真以為我們洪門無人。”

“可問題是,我們洪門在港島好像冇仇人啊,這些年來,與其他勢力並冇有衝突。”

“我也想不出來,會不會其他地方的仇人來港島了?”

這時,有人說道:“我們的重點不是討論有冇有仇人,而是怎麼去殺了此人……”

“冇錯,港島那邊的人已經慌亂到了極致,門都不敢出,就怕被這屠夫給殺了。”

“如今人人自危,都想離開大夏,回到洪門總部。”

“而且已經有人違抗命令回來了。”

“如果真這樣的話,我們洪門這麼多年的布局可就冇了。”

“大家快給個解決方法吧。”

剛才堂主們的話還很多,但此刻一個個都默不作聲。

最後,眾人的目光便是落到了宋江河的身上,想看看這個副門主如何決定。

此刻,宋江河一直微微眯起自己的雙眼,察覺到眾人的目光後,詢問道:“這件事情,你們怎麼看?我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