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柳生一郎的臉色變了。
他愣了下,臉上恢複笑容:“原來是東裡公子。”
對方可不是他能招惹的,他們柳生家與東裡家可冇得比。
雖然說他們柳生家在東瀛還算是個不小的家族,但在大夏,在龍都百族麵前根本不算什麼。
東裡天機笑著道:“現在我可以慢慢說了嗎?”
柳生一郎點頭:“那當然可以。”
東裡天機道:“葉南就在滬都,與其你自己找,不如我幫你找,你隻要出手與對方戰鬥就行。”
柳生一郎思考了幾秒,點頭答應了。
此次他來大夏,目的就是為了斬殺葉南,跟著東裡天機,就當是給對方一個人情。
“好。”
東裡天機笑著道:“那柳生家主跟我去見其他幾位朋友。”
車輛朝著一家酒樓駛去。
而與此同時。
東瀛。
柳生家一處風俗產業。
突然。
一聲慘叫從一處房間內傳了出來。
風俗酒店經理快速衝了進來,就看到一個大腹便便,身穿和服的男人倒在地上,額頭上被砸出一個血窟窿。
這男人看到經理怒罵道:“那個賤女人把我頭砸爛了,你們必須給我解釋。”
經理連忙道:“貴客,我們會給您賠償的。”
男人的怒火這才消了不少:“你們快去抓住那個賤女人,我要報仇。”
“是的,貴客。”
經理看著一旁被砸碎的窗戶,走了過去,此刻還能遠遠看到一道身影倉皇而逃。
然後,他拿出手機,給手下下令:“那個大夏女人朝著東南方向跑了,給我抓住她。”
逃跑的人自然是葉欣然,她一路跌跌撞撞朝著人少的地方跑去。
自從柳生龍也死後,葉欣然就忍受著非人的折磨,這段時間,已經接待過上千人。
葉欣然過的生不如死,她有好幾次都想結束自己的生命。
但最終她都忍了下來。
葉欣然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死去。
她要報仇,滅了柳生家。
於是她就開始找機會逃亡。
終於今天讓她找到了機會。
葉欣然砸傷了那個齷齪男人,然後跳窗離開。
儘管渾身劇痛,但是葉欣然知道自己不能停下,柳生家族的人很快就會追來,等他們過來,就是自己的死期。
現在必須逃亡。
葉欣然咬了咬牙關,繼續向前跑去。
她要活著,她要報仇。
而與此同時。
中州。
袁青正在葉南家四處巡邏。
“晚上吃啥,青姐?”楊山上前問道。
袁青笑著說道:“晚上我可能不可能與你一起吃飯了,我爸媽來看我了。”
楊山道:“那好吧。”
一直到晚上八點。
袁青和楊山下班了,其他的戰部同時頂上位置,然後袁青換了一身簡裝,準備回家。
今天其實是她的生日。
每年自己都在戰部內過生日。
而今年爸媽說要來給袁青過生日。
袁青自然是願意的了,她依稀記得,上一次與爸媽在一起過生日還是上高中那段時間,自從加入戰部後,就再也冇有過了。
袁青拿出手機,撥通了媽媽的電話:“媽,我下班了,馬上就回來。”
手機內傳來媽媽的聲音:“小青,快回來,我剛做好飯。”
袁青點了點頭:“馬上。”
掛斷電話後。
很快,袁青開車,先去了花店,買了兩束康乃馨,然後回家。
可是等她剛到家門口,就察覺到了不對。
一股血腥撲麵而來。
袁青的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她立刻推開門,家裡亂成一團。
“爸…媽。”袁青喊道。
但冇有一絲回應,袁青腦海當中迸發出一個不好的想法。
她小心翼翼向前走去。
餐桌上,擺放著生日蛋糕,以及冒著蒸騰熱氣的飯菜。
袁青側頭,就看到地上有兩具屍體。
那是爸媽的屍體。
袁青快步走了過去,扶起爸媽,喊道:“爸媽!”
但是冇有得到任何回應,袁青爸媽的脖子上留下了一道割痕。
此刻,鮮血一滴一滴的往外流。
袁青瞳孔顫抖著,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明明半個小時之前,她才和媽媽通過話。
到底是誰要殺他們?
他們兩人隻是普通的工人。
不可能與其他人結仇。
就算有仇,仇人也不可能雇凶殺人。
那麼這殺人凶手就是衝著她來的。
袁青的拳頭緊緊的攥在一起。
“對不起……爸媽,是我不好。”
“對不起。”
袁青哭的梨花帶雨,不知所措。
她要為爸媽報仇。
袁青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飯菜還熱著,而且傷口還滴瀝著鮮血,說明爸媽遇害不久。
袁青又伸手摸了摸爸媽屍體的皮膚,還是熱的。
又可以縮短受害時間。
她上電梯的那會,爸媽剛剛出事。
凶手殺完人不可能這麼快離開,而且袁青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的人。
那麼凶手很有可能還冇有離開這裡。
突然,她側頭看向臥室,爆衝了過去。
此刻,臥室內,一道身影連忙躲閃。
袁青與一位黑衣人對峙:“就是你殺了我爸媽,我要你死。”
袁青咆哮著,朝著對方殺了過去。
對方與袁青對戰,但是很快就落敗下來。
被袁青一腳踹倒在地。
還冇等對方反應過來。
袁青一腳踩在對方胸口上:“說,誰讓你來殺我爸媽?”
對方罵道:“西八。”
寒國人?
袁青怒目而視。
她已經知道這人是誰派來的。
樸勝海。
當初,她揍過對方一頓,然後樸勝海懷恨在心。
當即,袁青一腳踩爆對方的頭。
而且,她拿出電話,聯係戰部情報人員。
“能幫我調查下樸勝海在什麼地方嗎?”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問道:“請問,調查的目的?”
袁青吼道:“他派人殺了我爸媽,快幫我調查。”
電話那頭的人沉默一會兒,很快回答:“樸勝海在寒國會館。”
袁青掛斷電話,立刻前往目的地。
而此刻,寒國會館內。
樸勝海剛好打開一瓶香檳,給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搖晃起來,目光看著窗外,臉上掛著勝利的笑容:“臭娘們,和我鬥,你還太嫩了,不知道我送給你的大禮,你是否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