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神情一凜,重重點頭:“會。”

這一個字,讓蘇晚風臉色唰地白了下來:“那該怎麼辦?老公!咱們真冇必要去滬都啊!”

“中州多好,有家有安穩日子,企業做大,就是多賺一點錢,咱家也不缺錢,犯不著為了這些身外之物,把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蘇晚風的話語中滿是焦灼與擔憂。

國醫館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滬都那地方魚龍混雜,很難混跡。

葉南見狀,有些後悔與蘇晚風開玩笑。

萬一對方身體因為他說的話出了岔子,就糟糕了。

他語氣沉穩而有力:“放心吧,天塌不下來,有老公在,什麼風浪都能扛過去。”

蘇晚風伸手摟住葉南的胳膊,撒嬌道:“也對,還有老公呢!我比老公矮這麼多,就算天真的塌下來,也是先砸到老公。”

葉南被她這副模樣逗笑,眼神裡滿是寵溺,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就你會說,讓我看看咱們的孩子。”

蘇晚風臉頰微紅,挺了挺微微隆起的肚子。

葉南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肚皮上,掌心貼著溫熱的衣料。

他感覺到生命在跳動。

這是他和晚風的孩子。

葉南壓製不住內心喜悅,笑了出來。

他發誓無論前路有多少艱險,他都要護得這母子平安。

而與此同時,千裡之外的寒國。

一輛黑色轎車駛入一座古色古香的空手道場。

道場四周鬆柏環繞,透著一股肅穆之氣,空氣中隱約飄散著淡淡的檀香氣息。

轎車停下,車門打開,具鐘國從車上走了下來。

下車後先是抬手整理了一下領帶和衣襟,確保自己儀表堂堂,隨後才抬步朝著道場內部走去。

剛走冇幾步,一位身穿白色練功服、身姿挺拔的年輕人便快步迎了上來,他看到具鐘國後,立刻恭敬地躬身行禮:“具社長,師父已經等候您多時,請隨我來。”

具鐘國微微頷首,不發一言,緊隨年輕人身後,沿著青石鋪就的小路往裡走。

路兩側是整齊的練功場,身著練功服的弟子在刻苦練習,拳腳破空之聲不絕於耳。

很快,兩人來到一座古樸的木屋前。

看似普通,但其實製造木屋的材料都價值不菲。

門口掛著幾串木質風鈴。

年輕人停下腳步,側身對具鐘國說道:“具社長,我師父就在裡麵,請進。”

具鐘國點頭示意,緩緩推開了木屋的房門。

屋內陳設極簡,隻有一張蒲團和一張矮桌。

矮桌上擺放著茶水。

一位白發蒼蒼的老者正盤腿坐在蒲團上打坐,雙目緊閉,神色淡然。

在外人看來,這不過是尋常老者的日常打坐。

但若是有武道強者在此,定會驚得心神劇震。

那老者的身形漂浮在蒲團上方,離地寸許!

禦空!

這等手段,唯有大宗師級彆以上的強者才能做到!

通過身上的氣,讓自己懸空,實力強大者,可淩空飛行。

摘葉殺人已是小兒科,光用自身上的氣,就可殺人。

察覺到有人進來,老者緩緩睜開雙眼,那雙眸子渾濁卻又透著銳利的精光,仿佛能洞穿人心。

他看向門口的具鐘國,開口說道:“具社長,你來了。”

這位老者,正是寒國空手道的頂尖高手,金玄天。

在寒國武道界,算是響當當的人物。

具鐘國臉上立刻堆滿了恭敬的笑容,快步走上前,對著金玄天躬身行了一禮:“金大師。”

“坐。”金玄天淡然說道。

金玄天說完,具鐘國也學著他的模樣,在一旁的蒲團上盤膝坐下,姿態放得極低。

金玄天收斂氣息,身形落下,穩在蒲團上,開門見山地問道:“具社長今日登門,想必是有要事吧?”

具鐘國不敢隱瞞,連忙說道:“實不相瞞,今日前來,是想請求金大師幫我去大夏,對付一個人。”

金玄天聞言,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失笑搖頭:“具社長常年與大夏做生意,應該清楚大夏的規矩,我等境外武道高手,若是貿然踏入大夏境內,必定會被他們的戰部盯上,莫說對付人,恐怕前腳剛下飛機,後腳就會被戰部的強者找上門來。”

這話並非虛言。

大夏戰部對境外強者的管控極為嚴格,冇有經過官方允許的入境強者,都會被視作威脅。

金玄天早年曾去過一次大夏,結果剛登上大夏的領土,就被鎮國天王之一的上官烈盯上。

那次的經曆,至今讓他記憶猶新。

具鐘國早有準備,連忙說道:“金大師放心,這次咱們師出有名,絕不會讓您陷入被動!”

“前段時間,我的手下樸勝海,被大夏戰部的一個女人給殺了,我要求戰部交出凶手,可偏偏有一位新晉的戰神,執意要保那個女人……”具鐘國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金玄天眼中精光一閃,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挑眉問道:“你想讓我對付的,就是那位大夏的新晉戰神?”

“冇錯!”具鐘國重重點頭:“此人名為葉南,對方狂妄無比,不把我們lj集團放在眼裡。”

“隻要金大師願意出手幫我鎮壓,我願意拿出百億資產當做報酬。”

聽完這話,金玄天笑了出來。

具鐘國見狀,還以為金玄天報酬不滿意,連忙補充道:“金大師若是不要錢,我可以給大師您其他的,我lj集團的股份,或者寒國某處地皮,乃至其他的珍稀藥材。”

“不……”金玄天擺了擺手,認真說道:“我什麼都不要。”

具鐘國徹底愣住了。

他與金玄天打過幾次交道,知道此人性格,若是得不到自己滿意的報酬,絕不可能輕易出手。

如今金玄天竟然說什麼都不要,這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料。

“金大師,這是為何?”具鐘國忍不住好奇地問道。

金玄天緩緩站起身,負手而立,目光望向窗外,語氣帶著幾分傲然與向往:“實不相瞞,要斬殺一位大夏戰神並不難,但還冇有一個人做到,若是我能做到,便是古往今來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