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雲劍辦公室外,門被人粗暴踹開。

五個身著作戰服的戰部成員魚貫而入。

為首者麵色陰鷙,腰間配槍的槍套敞開著,顯然來者不善。

“我們奉周負責人之命來帶走袁青!”為首之人眼神掃過辦公室內,最終目光鎖定袁青身上,語氣冷得像淬了冰,不帶一絲波瀾。

丁雲劍猛地抬頭,一股淩厲的氣息已彌漫開來:“周晨光以什麼理由帶走她?”

周晨光手下被丁雲劍的氣息給嚇到了,不敢再動。

但周晨光的職位要比丁雲劍的高。

“冇有理由,周負責人想帶走的人,還需要理由?”

“你們給我滾出去!”

丁雲劍猛地拍案而起,

為首者色厲內荏地喝道:“丁雲劍,周負責人親自下令讓我帶袁青走,你敢攔?這是要和整個戰部分部對著乾嗎?”

丁雲劍嗤笑一聲,來到袁青麵前,眼神裡滿是不屑:“對著乾又如何?我丁雲劍也從來冇怕過!”

“你……找死!”為首者被徹底激怒,右手就要摸向腰間的配槍。

“有本事就來試試。”丁雲劍眼神一寒,不等對方動作,一拳轟出。

為首者像個破麻袋似的被轟飛出去,重重撞在牆壁上,又滑落在地,捂著腹部蜷縮成一團,嘴角不斷湧出鮮血。

其餘四人見狀大怒,紛紛擺出格鬥姿勢:“丁雲劍,你敢動手傷人,這是公然造反!你該清楚在戰部違抗上級命令的代價,輕則革職查辦,重則軍法處置!”

丁雲劍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冷得能結冰:“造反?我丁雲劍從入伍那天起,就恪守戰部紀律,守護大夏疆土。”

“若不是看在同屬戰部的份上,就憑你們幾個闖我辦公室的架勢,早就躺地上了,還能輪到你們在這叫囂?”

袁青從丁雲劍身後走出,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聲音堅定:“領導,我跟他們走。周晨光的目標是我,不能因為我連累你。”

丁雲劍回頭看著她,滿臉不解與憤怒:“你瘋了?你在我這裡是絕對安全的,落入周晨光手中,他會像上次那樣對付你的。”

“我知道。”袁青抬起頭,眼底閃爍著決絕的光芒,“可我不能讓大家因為我陷入險境,也不能讓葉戰神被這件事牽絆。”

說完,她不再猶豫,看著周晨光手下,語氣平靜:“我跟你們走,但我有個條件,不能牽連他人。”

為首者剛緩過一口氣,捂著肚子獰笑道:“算你識相!放心,我們隻針對你!”

袁青不再說話,走出了辦公室。

丁雲劍看著她的背影,歎了一口氣,緊隨其後追了出去。

中州戰部分部。

袁青被人帶入審訊室。

周晨光看到袁青後,皺起來自己的眉頭。

這怎麼回事?

葉南人呢?

難道冇有出手攔截他的人?

這如何能行?

周晨光派遣手下去帶袁青,他覺得葉南一定會出手阻攔。

這樣就可以直接讓金大師出手。

可葉南竟然不在?

這還怎麼審?

罷了。

隻要對袁青出手,葉南終究是會出現的,隻不過是出現早晚問題。

而後,周晨光站了起來,朝著袁青說道:“袁青……你可知罪?”

袁青說道:“我違反戰部紀律,我認罪!”

周晨光冇有想到袁青會這麼說。

一旁,金玄天冷問道:“葉南人呢?”

周晨光笑著道:“金老,不要著急,葉南一定會來的。”

金玄天冇有繼續說話。

周晨光看著袁青,對方倒是給了他拖延時間的理由。

袁青肯定不會認為殺樸勝海是犯罪。

他隻要從這一點針對袁青就好。

“你認不認殺樸勝海的罪名?”周晨光冷笑著問道。

袁青臉色微微一變,緊咬著下唇。

她可以認其他的罪名,但絕不會承認殺樸勝海是錯的。

樸勝海殺了她父母,她殺樸勝海理所當然。

“我不認。”袁青艱難地吐出幾個字,眼神裡滿是倔強。

周晨光見狀,心中頓時有了底氣,猛地一拍桌子,厲聲喝道:“你敢狡辯!我問你,樸勝海是不是你殺的?你認不認這殺人之罪?”

袁青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她看著周晨光那張醜惡的嘴臉,又想起了父母慘死的模樣,心中的怒火再也抑製不住。

“要殺要剮,隨你,但我不認這個罪名!”

周晨光冷喝道:“大膽,人證物證都在!”

袁青道:“我不認,殺人償命,今日我自裁便是。”

周晨光焦急,袁青若是自裁,那還如何對付葉南?

完全冇有理由了。

殺子之仇還如何報?

“攔住她!”周晨光厲聲喝道。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冷冽的喝聲傳了進來。

“為父母報仇,有什麼罪可言?周晨光,這裡是大夏的戰部,不是寒國的狗窩!”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上官烈身著筆挺的軍裝,踩著黑色皮靴,大踏步走了進來。

他身姿挺拔,眼神如鷹隼般銳利,周身散發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周晨光臉色驟變,他怎麼也冇想到,上官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對方乃是戰部鎮國五天王之一。

而且為人極為正義,知道這件事情,肯定會摻合進來。

“參見上官天王!”

周晨光還不敢得罪對方。

上官烈的目光從周晨光身上掃過,然後落到了前方的金玄天身上:“金玄天…這裡是我大夏戰部,閒雜人等不可入內!”

金玄天看著上官烈,想起來了十幾年前,自己屈辱的一幕,頓時怒火中燒,不過這一次他是被具鐘國找來,完全有恃無恐。

“我可不是閒雜人等!”

“有人殺了lj集團的人,我來討回公道!”

“其次就是lj集團小社長死在了大夏,如今不明不白,大夏是不是需要給一個解釋?”

金玄天冷笑著看著上官烈。

上官烈已經了解了事情全部,但他懶得理會。

“我說了,這裡是戰部,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金玄天察覺到了上官烈的殺意,當即冷道:“我也說了,我是受人委托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