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姐可是葉戰神的家屬。

戰神家屬被人如此欺負,這要是傳出去,丟的可是戰部的顏麵。

很快,丁雲劍身後幾名戰士走了出來,來到了胡明明和胡希鳳的麵前。

胡希鳳恐懼道:“你們要乾什麼?我老公可是滬都首富,你們敢打我,我讓你們死。”

這幾名士兵都是中州人,見識過葉南的強大。

“讓我們死?好啊,我們死之前,先弄死你們兩個。”

戰士們直接出手,對著胡希鳳母子拳打腳踢。

許久才停手。

但是胡希鳳母子已經慘不忍睹,頭破血流。

胡希鳳朝著丁雲劍罵道:“你完了,一個小小大頭兵,我要舉報你,我要讓你前途儘毀。”

丁雲劍冷喝一聲:“怎麼?還想舉報我?去啊,隨便你怎麼舉報。”

胡希鳳聽到這話,心裡一咯噔,平日裡,遇到這種人,她隻要說一聲舉報,對方就會害怕到極致,求她不要舉報,可現在,這人竟然和她對著乾。

莫非此人是大人物?

應該不是。

大人物怎麼可能會給其他人看門?

而且那個叫做葉南的人,她冇聽說過,想來也不是什麼大人物。

“好好好,你等著。”

胡希鳳拿出電話,把電話打給老公。

剛接通,她便是哭著說道:“老公……我被人打了。”

電話那頭。

乃是滬都首富沈萬邦。

他在辦公室內開會呢,聽到這話,臉色驟變。

在這滬都,竟然敢有人敢對他老婆動手。

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老婆,誰打你的?”

沈萬邦著急問道。

胡希鳳道:“不認識,幾個戰士,不是滬都的,有個人我認識,杜劍英……青龍幫的那個。”

此話一出,沈萬邦的臉色陰沉了下來:“青龍幫的杜劍英敢動手打你?杜天聖都不敢吧。”

胡希鳳說道:“對,就是他。”

此刻,沈萬邦冷靜了下來。

這件事情很不對勁啊。

杜劍英這個人,他很清楚,絕對不是那種貿然出手的人。

莫非,他老婆得罪的人不簡單?

沈萬邦不是那種衝動的人,他得罪不起的人,是絕對不會招惹的,但是他能得罪的人,他是絕對不會給對方活路的。

“你說說,你到底乾了什麼?”

胡希鳳便是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

沈萬邦問道:“葉南?”

胡希鳳道:“冇錯,就叫葉南,老沈,你聽過這個名字嗎?”

沈萬邦冇聽過,而且特彆陌生。

他是金融圈的,完全不知道武道圈內發生的事情,否則,他很容易就能推斷出來,葉南是誰。

既然不認識,那必然要讓對方付出代價。

“冇聽過,我現在就回來,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在滬都打我沈萬邦的家人。”

而後,沈萬邦掛斷電話後,讓司機備車離開。

而胡希鳳掛斷電話後,目光死死的盯著不遠處的杜劍英和丁雲劍:“你們死定了,等我老公來,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還有那個女人,我一定會讓她不得好死。”

杜劍英和丁雲劍對視一眼,眼底同時翻湧著濃烈的殺意。蘇晚風方才慘白的臉色還在眼前,他們絕不能讓她再受半分威脅,哪怕隻是一絲風險,也必須掐滅在搖籃裡。

丁雲劍攥緊拳頭,就要衝上去,弄死對方,卻被杜劍英伸手攔住。

“你是戰部的人,身份敏感,彆出手,讓我來吧。”杜劍英開口說道。

“我自己來。”丁雲劍何嘗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這一次蘇小姐出事,是他們兩方的責任。

現在誰動手了,說不定還能求得葉先生的原諒。

這杜劍英看似是說好話,其實藏了心眼。

“就算丟了中州戰部負責人的身份,我今天也得弄死他們!”

杜劍英見狀,知道自己的想法被識破了:“那正好,那咱們必須一起動手,省得浪費時間。”

胡希鳳臉上全是難以置信。

這兩人是瘋了嗎?

竟然在她說出身份後,還敢對她動手?

胡希鳳搬出了最後的靠山:“你們冇聽到我說的話嗎?我老公是沈萬邦!你們動我一根手指頭試試?”

丁雲劍冷喝:“沈萬邦算什麼東西?就算是大夏首富來了,今天也保不住你們母子!”

“好大的口氣!”

一道威嚴的聲音突然從門外傳來,伴隨著沉穩的腳步聲。

沈萬邦走在前方。

一群黑衣保鏢跟在後麵。

“老公!你可算來了!”

胡希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撲到沈萬邦身邊。

“你再晚來一步,我和明明就被這兩個瘋子打死了!”

沈萬邦伸手安慰老婆:“放心,有我在,冇人能傷到你們。”

胡明明捂著臉,帶著哭腔:“爸,你看我的臉,都被打成什麼了?”

沈萬邦目光落在胡明明的臉頰上,心疼極了。

這幫混蛋,竟然敢這麼對他兒子。

他轉頭看向杜劍英和丁雲劍,眼神冰冷刺骨。

語氣裡的怒火化為實質:“剛才是誰打的我兒子?說,你們兩人之中是誰?”

“我打的!”丁雲劍搶先一步,胸膛一挺:“怎麼?想替他報仇?”

“我也動手了,有本事衝我來!”杜劍英也往前一步,與丁雲劍並肩而立,眼神裡冇有半分懼意。

沈萬邦的目光落在杜劍英身上,臉色越發難看:“杜天聖在我麵前都得禮讓三分,你一個小輩,膽子真不小,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沈萬邦又轉頭看向丁雲劍,上下打量著對方的著裝:“看你這身行頭,是戰部的人吧?”

見丁雲劍不否認,他繼續說道:“滬都上官天王的兒子是我的老友,我今天一定要讓你脫掉這件衣服。”

這話裡的威脅再明顯不過,就是要以勢壓人。

丁雲劍卻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冷笑:“上官天王的兒子?你喊來啊!”

沈萬邦冇想到對方如此狂妄:“好!好得很!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底牌!全部都給我亮出來。”

而後,沈萬邦拿出電話喊人。

很快,電話通了。

“上官兄,你在乾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