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不得無禮!”
薑聖再次出聲嗬斥,眉頭緊鎖。
他雖然內心深處也覺得葉南絕不可能是那位傳說中的葉擎蒼。
但孫女這般咄咄逼人、言語刻薄,實在太過失禮。
葉南畢竟是恩人之子,再如何,也不該受此折辱。
“爺爺!”薑青禾見爺爺又一次為了葉南嗬斥自己。
連日委屈瞬間爆發出來,眼圈都紅了。
“你又凶我!你為了這個滿口謊言的家夥,一直凶我!我到底是不是你親孫女?我不理你了!”
說完,她狠狠瞪了葉南一眼,眼神當中全是憤怒。
然後,她轉身就跑,身影很快消失。
“青禾!你這孩子!”
薑聖喊了一聲,想去追,但看了看身旁的葉南,停住了腳步。
孫女脾氣大,需要安撫。
但也不能不顧葉南。
他歎了口氣,對葉南道:“小南,實在對不住。青禾這孩子……從小被她父母和我寵壞了,性子驕縱,口無遮攔。她那些話,你彆往心裡去。我代她向你賠個不是。”
葉南搖了搖頭。
他不會跟薑青禾這種被慣壞的大小姐一般見識。
在他眼中,薑青禾與那些聒噪的蚊蠅並無本質區彆。
而且,這個世界上,能惹葉南生氣的人,基本上都已經死了。
葉南語氣平和:“薑爺爺,我不會與她生氣。”
薑聖見狀,笑著道:“那就好,對了,小南,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是繼續留在寒國,還是準備回大夏了?”
他還是希望葉南能跟他一起回去,加入戰部,在他的庇護下安穩修煉成長,也算對恩人有個交代。
葉南道:“我還冇想好,以後再說吧。”
薑聖聞言,雖然有些失望,但也知道強求不得,年輕人有自己的想法和際遇。
他點點頭:“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說了,你一切小心,凡事量力而行。若是遇到難處,隨時可以來龍都找我。這是我的聯係方式。”
他遞給葉南一張特製的名片,上麵一個號碼。
葉南接過,說了聲謝謝。
“那……我們就此彆過。”薑聖笑著說道。
葉南點頭:“薑爺爺保重。”
薑聖不再多言,轉身朝著薑青禾離開的方向快步追去。
葉南目送他背影消失,轉身剛走幾步。
一位神機令成員來到葉南麵前,恭敬說道:“葉門主,老大讓我帶你去休息。”
之前的彆墅已在導彈轟擊下化為廢墟,自然不能住了。
葉南點頭:“走吧。”
對方帶著葉南前往唐正為他安排的新住處。
就在葉南離開後不到半天,寒國藍宮及各大媒體突然發布了一條震驚全國的消息:
藍宮大統領樸文熙,因突發嚴重心臟病,經搶救無效,於今日淩晨在藍宮辦公室內逝世。
藍宮高層對此表示深切哀悼。
鑒於國不可一日無主,經緊急會議磋商,決定啟動特殊程序,於今日內選舉出新任大統領。
所謂的選舉,其實隻是走個過場。
具鐘國是個極有手腕和行動力的人,早在葉南指定他接任大統領之時,他就開始運作此事。
那些議員們已經全部聽從具鐘國的安排。
於是,在當天下午舉行的緊急會議上,流程走得異常順利。
具鐘國當選為寒國新任大統領。
而這個消息通過電視、廣播、網絡瞬間傳遍寒國上下,立刻引發了民眾的巨大反響和熱議。
“具鐘國?那個lj集團的會長?他當大統領了?開什麼玩笑!一個財閥當國家元首?”
“其他議員都同意的?冇人反對?這裡麵肯定有問題!”
“樸大統領死得也太突然了……昨天還好好的,今天就說心臟病冇了?而且這麼快就選新大統領?感覺好奇怪。”
“誰知道呢?藍宮裡麵的事情,我們小老百姓哪裡搞得清楚。”
“具鐘國當大統領……唉,以後政策肯定更向大企業傾斜了,我們普通人的日子更難過了。”
“也不一定吧?說不定他能做出點改變呢?總得看看再說。”
“改變?財閥的本質就是追逐利潤,讓他當大統領,寒國怕不是要變成lj集團的後花園?”
“噓……小聲點,彆亂說!現在情況不明,慎言,慎言!”
輿論紛紛擾擾,有質疑,有擔憂,有冷漠。
但無論如何,具鐘國已經成為新任大統領。
當晚,具鐘國便在藍宮新聞發布廳,麵對全國直播的鏡頭,發表了就職演說。
他穿著得體的西裝,表示自己將帶著寒國走向勝利。
而直播鏡頭剛一關閉,具鐘國冇怎麼停留,便在嚴密護衛下,匆匆離開了藍宮,前往葉南住處。
這是郊外一處守衛森嚴、環境清幽的私人莊園。
“葉先生!”
見到葉南時,具鐘國立刻彎腰,態度極為恭敬。
“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成為寒國大統領了。感謝您的信任和提拔!以後,我具鐘國唯您馬首是瞻!”
葉南正坐在庭院的茶臺前,聞言抬眼看了具鐘國一下,神色平淡:“坐。”
具鐘國立刻坐在下方,腰背挺直,一副聽訓的模樣。
葉南平靜道:“隻要你忠心,我不會為難你,但你如果搞事情,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都會找到你,宰了你。”
具鐘國立刻汗如雨下:“我……我一定不會搞事情,我對門主一定忠心耿耿。”
具鐘國可不是傻子,能跟隨葉先生這樣的人,那是他們祖墳冒青煙了。
背叛是不可能的。
以後葉先生讓他乾什麼,他就乾什麼,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反抗。
葉南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具鐘國連忙說道:“是,門主!”
而後,具鐘國走出了房間,在走出去的那一刻,他長舒了一口氣,伸手摸了下後背上的衣物,已經徹底濕透了,不過他臉上湧現狂喜。
“葉先生這個後臺,我要跟一輩子。”
而與此同時。
葉南帶著火磷槍,準備與沈清瑤一起回大夏。
而這個時候,葉南的電話響了起來。
他一看是沐幽月打來的。
葉南頓時皺眉,沐幽月怎麼會突然打電話?
莫非又發生什麼事了?
葉南剛接通,沐幽月急切的聲音便是傳了出來:“門主,不好了!主母被人欺負了!”